我把三百吨黄金抹进了墙里
，目光落在那面修补好的墙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摩挲了两下。
“七天。”
陈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在心里把所有的环节都过了一遍——别墅的面积、每面墙的厚度、水泥层的配比、外立面的色号、内部隔断的承重结构……这些数据他早就烂熟于心，但此刻它们像潮水一样在脑海中翻涌，一项项排列出来，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红色的问号。
那批黄金全部被封在墙体、地基、阁楼地板和楼梯支撑柱里。整栋别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坨凝固的黄金。但外表看起来，它是一栋普通的、带有侘寂风格的混凝土建筑，墙面是冷调的灰色，带着手工抹面留下的纹理，甚至有几处刻意做的风化痕迹。
这些细节，当初全部是为了“永不被人发现”而设计的。
但现在，F*I的人要进门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打开地下室角落的铁柜，从里面取出一卷图纸，平摊在工作台上。他俯下身，用铅笔在几处关键承重点上画了圈。
第一个圈：外墙东南角，厚度三十七厘米，其中黄金水泥层占九厘米。
第二个圈：地基北侧，厚度四十二厘米，黄金水泥层占十四厘米。
第三个圈：阁楼地板下的支撑梁，空心结构，内部填充了黄金水泥混合料，总重量超过两吨。
他盯着这些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拿起笔，在图纸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字：“拆掉”。
写完，他放下笔，用手把那张图纸折叠起来，揣进内袋。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他的脚步很稳，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那晚，陈默没有睡觉。
他开着那辆半旧的黑色SUV，先是跑了三家建材市场，买回了二十桶特种防水涂料和四套进口喷涂设备，全都塞在后备箱里，把车厢压得沉甸甸的。回来后，他没有停歇，直接开始调配涂料——比例、黏度、固化剂的添加量，每一项都严格控制在特定数值范围内。
凌晨三点，他开始涂刷别墅外墙。
从东北角开始，一层层均匀地滚涂。灯光照在湿漉漉的涂料表面，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光膜。陈默的动作很稳，手腕的力度不轻不重，像在做一件精细的艺术品。
墙面上原本细微的风化裂纹，被涂料覆盖后，痕迹几乎看不出来。颜色也更统一了，在路灯下看起来，整栋别墅的外立面像是新做的一样。
如果有专业的建材检测人员拿着仪器来测，这层涂料能干扰***的回波频率，让墙体的实际厚度在仪器上“变”薄五到八厘米，恰好符合普通别墅的墙体标准。
陈默涂完最后一刷，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效果。
很完美。像是正常的、经过养护的混凝土外立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没有休息，继续从库房里翻出三年前的建材采购票据——那些是他当年建造别墅时，让赵刚通过几个空壳公司分别采购的普通水泥、砂石和钢筋的单据。他按照日期和数量，重新伪造了一份看起来毫无破绽的采购档案，每一张单据都做了旧，纸张边缘微微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像是被时间和潮气侵蚀过的模样。
做完这些，窗外已经泛白。晨光照进书房，在图纸和单据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陈默坐在桌前，揉了揉太阳穴，闭了一下眼睛。
楼下传来引擎声。他没有动，继续整理档案。
上午九点，方荣在办公室里接到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的海关线人，声音压得很低：“方总，我这边拿到了陈默五年前入境的货物申报单影印件。”
方荣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货物申报重量是三万两千公斤。”线人的语气透着兴奋，“但是，根据我们查到的**诺克斯堡那边的出口记录碎片，他们核实的实际出库重量，至少比这个数字多出来七百公斤。”
方荣眉毛一挑：“确定？”
“确定。虽然原始记录被修改过，但我找到了一份被遗漏的货运保险单副本，上面的货物毛重，跟申报单对不上。”
方荣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咧开。他笑了，笑得很慢，像一头嗅到血的野兽：“好，好。你把这个申报单的影印件发给我，另外再想办法把那份保险单
“七天。”
陈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在心里把所有的环节都过了一遍——别墅的面积、每面墙的厚度、水泥层的配比、外立面的色号、内部隔断的承重结构……这些数据他早就烂熟于心，但此刻它们像潮水一样在脑海中翻涌，一项项排列出来，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红色的问号。
那批黄金全部被封在墙体、地基、阁楼地板和楼梯支撑柱里。整栋别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坨凝固的黄金。但外表看起来，它是一栋普通的、带有侘寂风格的混凝土建筑，墙面是冷调的灰色，带着手工抹面留下的纹理，甚至有几处刻意做的风化痕迹。
这些细节，当初全部是为了“永不被人发现”而设计的。
但现在，F*I的人要进门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打开地下室角落的铁柜，从里面取出一卷图纸，平摊在工作台上。他俯下身，用铅笔在几处关键承重点上画了圈。
第一个圈：外墙东南角，厚度三十七厘米，其中黄金水泥层占九厘米。
第二个圈：地基北侧，厚度四十二厘米，黄金水泥层占十四厘米。
第三个圈：阁楼地板下的支撑梁，空心结构，内部填充了黄金水泥混合料，总重量超过两吨。
他盯着这些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拿起笔，在图纸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字：“拆掉”。
写完，他放下笔，用手把那张图纸折叠起来，揣进内袋。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他的脚步很稳，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那晚，陈默没有睡觉。
他开着那辆半旧的黑色SUV，先是跑了三家建材市场，买回了二十桶特种防水涂料和四套进口喷涂设备，全都塞在后备箱里，把车厢压得沉甸甸的。回来后，他没有停歇，直接开始调配涂料——比例、黏度、固化剂的添加量，每一项都严格控制在特定数值范围内。
凌晨三点，他开始涂刷别墅外墙。
从东北角开始，一层层均匀地滚涂。灯光照在湿漉漉的涂料表面，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光膜。陈默的动作很稳，手腕的力度不轻不重，像在做一件精细的艺术品。
墙面上原本细微的风化裂纹，被涂料覆盖后，痕迹几乎看不出来。颜色也更统一了，在路灯下看起来，整栋别墅的外立面像是新做的一样。
如果有专业的建材检测人员拿着仪器来测，这层涂料能干扰***的回波频率，让墙体的实际厚度在仪器上“变”薄五到八厘米，恰好符合普通别墅的墙体标准。
陈默涂完最后一刷，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效果。
很完美。像是正常的、经过养护的混凝土外立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没有休息，继续从库房里翻出三年前的建材采购票据——那些是他当年建造别墅时，让赵刚通过几个空壳公司分别采购的普通水泥、砂石和钢筋的单据。他按照日期和数量，重新伪造了一份看起来毫无破绽的采购档案，每一张单据都做了旧，纸张边缘微微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像是被时间和潮气侵蚀过的模样。
做完这些，窗外已经泛白。晨光照进书房，在图纸和单据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陈默坐在桌前，揉了揉太阳穴，闭了一下眼睛。
楼下传来引擎声。他没有动，继续整理档案。
上午九点，方荣在办公室里接到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的海关线人，声音压得很低：“方总，我这边拿到了陈默五年前入境的货物申报单影印件。”
方荣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货物申报重量是三万两千公斤。”线人的语气透着兴奋，“但是，根据我们查到的**诺克斯堡那边的出口记录碎片，他们核实的实际出库重量，至少比这个数字多出来七百公斤。”
方荣眉毛一挑：“确定？”
“确定。虽然原始记录被修改过，但我找到了一份被遗漏的货运保险单副本，上面的货物毛重，跟申报单对不上。”
方荣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咧开。他笑了，笑得很慢，像一头嗅到血的野兽：“好，好。你把这个申报单的影印件发给我，另外再想办法把那份保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