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女友嘲笑我是穷光蛋，却不知这栋楼都是我的
还有。"她喝了口酸奶，声音放低了。
"他占有欲太强了。跟他在一起就等于给自己找个管家婆。我受过一次这个罪了，不想再来第二次。"
沈韵说的大概是前任的事。
我没问。
她也没说。
客厅安静了几秒。
"行了，不说他了。"沈韵按了遥控器，"明天悠悠回来，你收拾收拾房间。"
"好。"
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那个信封。
李建华。
如果他真的是我爸，那我为什么从来不知道？
我妈为什么要说谎？
老钱又是谁派来的？
这些问题在黑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个答案都没有。
第七章
悠悠回来那天，是周五下午。
她一进门就窜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想我了没有？"
"想了想了。"
沈韵正坐在餐桌旁看手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那天晚上沈韵做了几个菜，三个人一起吃饭，气氛挺好。
但饭吃到一半，悠悠接了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上，说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方磊打的。"
方磊。
悠悠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
悠悠之前提过一嘴，说那人一直对她有意思，毕业前还当面表白过。
"他怎么知道你到了这个城市？"
"不知道。他说他也来这边工作了，要请我吃饭，叙叙旧。"
"你怎么说的？"
"我拒了啊。"悠悠有点不耐烦，"你什么表情，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没什么表情。"
沈韵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小浩，悠悠说没有就没有，别小气。"
我没接话。
但那个方磊的名字，我记下了。
第二天是周六，悠悠加班。
对，刚回来就赶上周末加班。
新人没办法。
家里又只剩下我和沈韵。
我本来想窝在房间里投简历，沈韵却敲了我的门。
"走，陪我去工作室搬点东西。"
"你没别人帮忙了？"
"我那两个助理周末放假。就几个箱子，你搭把手。"
我只好跟着去了。
她的工作室在一栋老写字楼的四楼，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她拍的照片，有商业的也有风景的。
说实话，拍得很好。
"你技术挺不错的。"
"还行吧。"她蹲下来翻一个纸箱，"当年要不是家里出了点事，我本来是能去读研的。"
"什么事？"
"算了，老黄历了。搬箱子吧。"
我们把三个箱子搬到了楼下。
她去开车的时候，我等在路边，看见对面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摇下来。
周子豪。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表情说不上友善也说不上敌意。
然后车窗又摇上去了。
车没动。
就那么停在路对面。
沈韵把车开过来，看见那辆奔驰也微微皱了下眉，但什么都没说。
我帮她把箱子搬上车，坐到副驾。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黑色奔驰缓缓跟了上来。
"他跟着呢。"
"我知道。"沈韵咬了一下嘴唇，"别管他。"
"他这样跟着你多久了？"
"以前偶尔，最近越来越频
"他占有欲太强了。跟他在一起就等于给自己找个管家婆。我受过一次这个罪了，不想再来第二次。"
沈韵说的大概是前任的事。
我没问。
她也没说。
客厅安静了几秒。
"行了，不说他了。"沈韵按了遥控器，"明天悠悠回来，你收拾收拾房间。"
"好。"
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那个信封。
李建华。
如果他真的是我爸，那我为什么从来不知道？
我妈为什么要说谎？
老钱又是谁派来的？
这些问题在黑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个答案都没有。
第七章
悠悠回来那天，是周五下午。
她一进门就窜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想我了没有？"
"想了想了。"
沈韵正坐在餐桌旁看手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那天晚上沈韵做了几个菜，三个人一起吃饭，气氛挺好。
但饭吃到一半，悠悠接了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上，说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方磊打的。"
方磊。
悠悠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
悠悠之前提过一嘴，说那人一直对她有意思，毕业前还当面表白过。
"他怎么知道你到了这个城市？"
"不知道。他说他也来这边工作了，要请我吃饭，叙叙旧。"
"你怎么说的？"
"我拒了啊。"悠悠有点不耐烦，"你什么表情，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没什么表情。"
沈韵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小浩，悠悠说没有就没有，别小气。"
我没接话。
但那个方磊的名字，我记下了。
第二天是周六，悠悠加班。
对，刚回来就赶上周末加班。
新人没办法。
家里又只剩下我和沈韵。
我本来想窝在房间里投简历，沈韵却敲了我的门。
"走，陪我去工作室搬点东西。"
"你没别人帮忙了？"
"我那两个助理周末放假。就几个箱子，你搭把手。"
我只好跟着去了。
她的工作室在一栋老写字楼的四楼，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她拍的照片，有商业的也有风景的。
说实话，拍得很好。
"你技术挺不错的。"
"还行吧。"她蹲下来翻一个纸箱，"当年要不是家里出了点事，我本来是能去读研的。"
"什么事？"
"算了，老黄历了。搬箱子吧。"
我们把三个箱子搬到了楼下。
她去开车的时候，我等在路边，看见对面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摇下来。
周子豪。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表情说不上友善也说不上敌意。
然后车窗又摇上去了。
车没动。
就那么停在路对面。
沈韵把车开过来，看见那辆奔驰也微微皱了下眉，但什么都没说。
我帮她把箱子搬上车，坐到副驾。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黑色奔驰缓缓跟了上来。
"他跟着呢。"
"我知道。"沈韵咬了一下嘴唇，"别管他。"
"他这样跟着你多久了？"
"以前偶尔，最近越来越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