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志愿被偷后，我没报警，回房打起了游戏
。"
翠湖花园。
又是翠湖花园。
我存好聊天记录，给钱远发了个红包。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撸串。"
"念姐客气，有事随时说。"
那天晚上，志愿填报截止日的前一天。
我最后一次登录系统，查看记录。
除了我改成青海大学那次，又多了两条登录记录。一次就是凌晨那条，另一次在昨天下午四点。
全是翠湖花园的地址。
她登录了两次，但没有修改志愿。
因为她看到的是"青海大学"，不是"清华"。
不是她替我填的那个清华。
我几乎能想象到郑可欣坐在***家的电脑前，看到"青海大学"四个字时的表情。
她一定很慌。
她不知道是我发现了篡改然后报复性地填了青海，还是我真的蠢到自己改成了青海。
但无论哪种，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她想用我692分的成绩上清华，现在我的志愿变成了青海大学——就算她冒名去报到，那也是去青海，不是清华。
所以她没有改。
但她也没有放弃。
因为学籍档案和户口迁移的事，她还在办。
我关掉系统，最后确认志愿没有被篡改。
青海大学。安安静静地待在第一志愿栏里。
最终确认提交。不可更改。
我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对面楼郑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隐约能看见有人影走来走去。
我拉上自己家的窗帘。
游戏继续。
**章
志愿截止后的日子，我活成了全小区最大的笑话。
692分，填了青海大学。
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大概是班主任把我妈叫过去谈了一次话，办公室里还有别的家长。
当天晚上，各种电话就打来了。
姑姑打来："念念，你是不是系统出错了？赶紧找学校反映啊！"
舅舅打来："692分去青海？你这孩子，是压力大脑子出毛病了？"
楼上李婶遛弯的时候拉住我妈："你家念念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谈恋爱了？现在的小孩是不是为了跟男朋友在一起什么学校都敢填？"
我**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铁青，最终在第三天的时候跟我爆发了。
"苏念！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填青海！"
"我自己的选择。"
"什么选择？你十二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个选择？"
"分数够了，专业好，竞争小，将来保研更容易——"
"你别跟我扯这些！"我妈把桌子拍得直响，"**在工地上搬了十几年砖，我在超市站了十几年收银台，就是为了供你上个青海大学？"
她哭了出来。
我沉默了很久。
"妈，你信我吗？"
"你让我怎么信？"
"那就别信。反正结果改不了了。"
我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我妈在客厅哭了大半个小时。
我爸回来之后，没跟我说一句话。
那个星期，家里吃饭都不在一张桌上。
而郑家，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七月下旬，录取结果陆续公布。
我的手机收到了青海大学的录取短信。
同一天，郑阿姨在小区门口放了鞭炮。
长长的红色鞭炮铺了一地，噼里啪啦响了整整十五分钟。
郑阿姨见人就拉着说："我家可欣，被清华录取了！"
"清华？！"
"对！清华大学！我差点不敢相信！这孩子，关键时刻争气啊！"
所有人都恭喜她。
"郑姐太有福气了！清华啊！"
"可欣这孩子从小就稳当，果然是大器晚成！"
"你们小区今年出了个清华，光荣！"
没有一个人质疑。
一个都没有。
之前传的"郑可欣没考好"的消息？
没人再提了。
清华两个字，大过一切。
那天晚上，郑阿姨专门来了趟我家，说是送喜糖。
"王姐，这是可欣的喜糖，你和老苏尝尝。"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红色袋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我妈接过喜糖，嘴角勉强牵了一下。
"恭喜啊，可欣真争气。"
"哪里哪里。"郑阿姨把声音放低了一点，"王姐，你也别太难过。念念虽然去了青海，但孩子聪明，将来肯定有出路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很温柔。
温柔得像刀片裹了蜜糖。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郑阿姨侧过头，恰好跟我对上视线。
翠湖花园。
又是翠湖花园。
我存好聊天记录，给钱远发了个红包。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撸串。"
"念姐客气，有事随时说。"
那天晚上，志愿填报截止日的前一天。
我最后一次登录系统，查看记录。
除了我改成青海大学那次，又多了两条登录记录。一次就是凌晨那条，另一次在昨天下午四点。
全是翠湖花园的地址。
她登录了两次，但没有修改志愿。
因为她看到的是"青海大学"，不是"清华"。
不是她替我填的那个清华。
我几乎能想象到郑可欣坐在***家的电脑前，看到"青海大学"四个字时的表情。
她一定很慌。
她不知道是我发现了篡改然后报复性地填了青海，还是我真的蠢到自己改成了青海。
但无论哪种，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她想用我692分的成绩上清华，现在我的志愿变成了青海大学——就算她冒名去报到，那也是去青海，不是清华。
所以她没有改。
但她也没有放弃。
因为学籍档案和户口迁移的事，她还在办。
我关掉系统，最后确认志愿没有被篡改。
青海大学。安安静静地待在第一志愿栏里。
最终确认提交。不可更改。
我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对面楼郑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隐约能看见有人影走来走去。
我拉上自己家的窗帘。
游戏继续。
**章
志愿截止后的日子，我活成了全小区最大的笑话。
692分，填了青海大学。
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大概是班主任把我妈叫过去谈了一次话，办公室里还有别的家长。
当天晚上，各种电话就打来了。
姑姑打来："念念，你是不是系统出错了？赶紧找学校反映啊！"
舅舅打来："692分去青海？你这孩子，是压力大脑子出毛病了？"
楼上李婶遛弯的时候拉住我妈："你家念念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谈恋爱了？现在的小孩是不是为了跟男朋友在一起什么学校都敢填？"
我**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铁青，最终在第三天的时候跟我爆发了。
"苏念！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填青海！"
"我自己的选择。"
"什么选择？你十二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个选择？"
"分数够了，专业好，竞争小，将来保研更容易——"
"你别跟我扯这些！"我妈把桌子拍得直响，"**在工地上搬了十几年砖，我在超市站了十几年收银台，就是为了供你上个青海大学？"
她哭了出来。
我沉默了很久。
"妈，你信我吗？"
"你让我怎么信？"
"那就别信。反正结果改不了了。"
我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我妈在客厅哭了大半个小时。
我爸回来之后，没跟我说一句话。
那个星期，家里吃饭都不在一张桌上。
而郑家，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七月下旬，录取结果陆续公布。
我的手机收到了青海大学的录取短信。
同一天，郑阿姨在小区门口放了鞭炮。
长长的红色鞭炮铺了一地，噼里啪啦响了整整十五分钟。
郑阿姨见人就拉着说："我家可欣，被清华录取了！"
"清华？！"
"对！清华大学！我差点不敢相信！这孩子，关键时刻争气啊！"
所有人都恭喜她。
"郑姐太有福气了！清华啊！"
"可欣这孩子从小就稳当，果然是大器晚成！"
"你们小区今年出了个清华，光荣！"
没有一个人质疑。
一个都没有。
之前传的"郑可欣没考好"的消息？
没人再提了。
清华两个字，大过一切。
那天晚上，郑阿姨专门来了趟我家，说是送喜糖。
"王姐，这是可欣的喜糖，你和老苏尝尝。"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红色袋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我妈接过喜糖，嘴角勉强牵了一下。
"恭喜啊，可欣真争气。"
"哪里哪里。"郑阿姨把声音放低了一点，"王姐，你也别太难过。念念虽然去了青海，但孩子聪明，将来肯定有出路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很温柔。
温柔得像刀片裹了蜜糖。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郑阿姨侧过头，恰好跟我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