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十八年男人被绿茶诬陷，太子当朝求娶惊呆百官
白皙的手腕上，五道青紫的指印，整整齐齐。
"这就是他抓的！"
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
指印颜色深得发紫，看着确实新鲜。
我爹在身后晃了一下。
方九眯着眼瞧了半天，又凑到我耳边。
"少爷，那手印不对。"
"什么？"
"太整齐了。五根手指一样深。"
他挠挠头。
"正常抓人，大拇指的力道最重，她这五道印子跟盖戳子似的。"
我瞥了他一眼。
这人平时蠢得像块木头，关键时刻倒有几分灵光。
可我还没开口。
上首传来一个声音。
"有意思。"
太子陆衍之放下酒盏，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瞬间，满殿安静了一拍。
不全是因为身份。
是他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见过。
上回他露出这个表情，丰州刺史第二天就丢了乌纱帽。
第三章
"父皇。"
只见陆衍之走到殿中央，行了一礼。
"儿臣有几句话，想问问沈小姐。"
皇帝微微颔首。
"问。"
陆衍之转身，看向沈玉容。
"沈小姐，你说这玉佩是挣扎时从顾将军身上扯下来的？"
"是！千真万确！"
"扯的时候，费了多大劲？"
沈玉容一愣。
"臣女……臣女当时吓坏了，拼尽全力……"
"拼尽全力。"
陆衍之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从宫人手中接过那枚玉佩。
翻过来，看着系玉佩的那根绳子。
然后他笑了。
这一笑，沈玉容的脸色变了。
陆衍之举起那根绳子，让所有人看清楚。
"沈小姐说她拼尽全力扯断了这根绳子。"
他语速很慢，像在给小孩讲道理。
"诸位请看断口。"
他把绳子递向离得最近的几位大臣。
"气的。"
殿内有人凑近细看，低呼出声。
"确实……断口齐整，不像扯断的。"
陆衍之收回玉佩。
"拼死挣扎扯断的绳子，断口应该参差不齐，绳穗散开，甚至有拉丝。"
"这根绳子的断口光滑齐整，一看就是被利器割断的。"
"沈小姐。"
他看向沈玉容。
"你是用什么利器割的？"
沈玉容脸白了白，旋即摇头。
"不！臣女确实是扯断的！也许……也许是绳子旧了，不经扯！"
"旧了？"
陆衍之挑了挑眉。
"这根绳子是蜀地贡品丝线所编，此线柔韧非常。"
"三个月前镇远侯府刚换过新绳，侯府管家应该记得。"
他没给沈玉容再辩的机会，直接面向皇帝。
"父皇，绳子不是扯断的，是被人割断的。"
"也就是说，这枚玉佩不是沈小姐在挣扎中从顾将军身上取下，而是有人蓄意偷取。"
沈玉容的泪流得更凶了。
"殿下！臣女没有撒谎！"
"兴许……兴许是当时太慌乱，记错了细节……"
"记错了？"
陆衍之笑了一声。
"那我们再看看别的细节。"
他走到沈玉容面前，蹲下身。
动作随意，像在茶楼跟朋友闲聊。
"沈小姐，你说顾将军抓了你手腕。"
"是。"
"左手？右手？"
"右……右手。"
"他用哪只手抓的？"
"左手！他用左手抓住臣女的右手腕！"
陆衍之点了点头。
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没想到的事。
他抬手，轻轻握住了沈玉容没有伤痕的左手腕。
力道不大，但指印位置一清二楚。
"殿下！"沈端急了。
"你……"
"沈大人别急。"
陆衍之松开手，站起身。
"本宫只是做个比较。"
他看向群臣。
"诸位请看，本宫刚才握沈小姐手腕时，拇指压在内侧，四指在外侧，指印深浅不一，拇指最深。"
"这是正常人握住另一个人手腕时，自然出现的力道分布。"
"可沈小姐右手腕上那些指印……"
他顿了一下。
"五指深浅一致，排列均匀。"
"这不是被人抓出来的。"
"这是自己按出来的。"
殿内嗡的一声。
沈玉容浑身发抖。
"你胡说！臣女怎会自己……"
"自己怎么按？"
方九忽然插嘴，声音不大不小。
"用另一只手的指头，一根一根慢慢往下摁就行。"
他说得认认真真，好像在传授什么手艺。
"力道均匀就行。我小时候装病逃学，就这么给自己
"这就是他抓的！"
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
指印颜色深得发紫，看着确实新鲜。
我爹在身后晃了一下。
方九眯着眼瞧了半天，又凑到我耳边。
"少爷，那手印不对。"
"什么？"
"太整齐了。五根手指一样深。"
他挠挠头。
"正常抓人，大拇指的力道最重，她这五道印子跟盖戳子似的。"
我瞥了他一眼。
这人平时蠢得像块木头，关键时刻倒有几分灵光。
可我还没开口。
上首传来一个声音。
"有意思。"
太子陆衍之放下酒盏，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瞬间，满殿安静了一拍。
不全是因为身份。
是他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见过。
上回他露出这个表情，丰州刺史第二天就丢了乌纱帽。
第三章
"父皇。"
只见陆衍之走到殿中央，行了一礼。
"儿臣有几句话，想问问沈小姐。"
皇帝微微颔首。
"问。"
陆衍之转身，看向沈玉容。
"沈小姐，你说这玉佩是挣扎时从顾将军身上扯下来的？"
"是！千真万确！"
"扯的时候，费了多大劲？"
沈玉容一愣。
"臣女……臣女当时吓坏了，拼尽全力……"
"拼尽全力。"
陆衍之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从宫人手中接过那枚玉佩。
翻过来，看着系玉佩的那根绳子。
然后他笑了。
这一笑，沈玉容的脸色变了。
陆衍之举起那根绳子，让所有人看清楚。
"沈小姐说她拼尽全力扯断了这根绳子。"
他语速很慢，像在给小孩讲道理。
"诸位请看断口。"
他把绳子递向离得最近的几位大臣。
"气的。"
殿内有人凑近细看，低呼出声。
"确实……断口齐整，不像扯断的。"
陆衍之收回玉佩。
"拼死挣扎扯断的绳子，断口应该参差不齐，绳穗散开，甚至有拉丝。"
"这根绳子的断口光滑齐整，一看就是被利器割断的。"
"沈小姐。"
他看向沈玉容。
"你是用什么利器割的？"
沈玉容脸白了白，旋即摇头。
"不！臣女确实是扯断的！也许……也许是绳子旧了，不经扯！"
"旧了？"
陆衍之挑了挑眉。
"这根绳子是蜀地贡品丝线所编，此线柔韧非常。"
"三个月前镇远侯府刚换过新绳，侯府管家应该记得。"
他没给沈玉容再辩的机会，直接面向皇帝。
"父皇，绳子不是扯断的，是被人割断的。"
"也就是说，这枚玉佩不是沈小姐在挣扎中从顾将军身上取下，而是有人蓄意偷取。"
沈玉容的泪流得更凶了。
"殿下！臣女没有撒谎！"
"兴许……兴许是当时太慌乱，记错了细节……"
"记错了？"
陆衍之笑了一声。
"那我们再看看别的细节。"
他走到沈玉容面前，蹲下身。
动作随意，像在茶楼跟朋友闲聊。
"沈小姐，你说顾将军抓了你手腕。"
"是。"
"左手？右手？"
"右……右手。"
"他用哪只手抓的？"
"左手！他用左手抓住臣女的右手腕！"
陆衍之点了点头。
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没想到的事。
他抬手，轻轻握住了沈玉容没有伤痕的左手腕。
力道不大，但指印位置一清二楚。
"殿下！"沈端急了。
"你……"
"沈大人别急。"
陆衍之松开手，站起身。
"本宫只是做个比较。"
他看向群臣。
"诸位请看，本宫刚才握沈小姐手腕时，拇指压在内侧，四指在外侧，指印深浅不一，拇指最深。"
"这是正常人握住另一个人手腕时，自然出现的力道分布。"
"可沈小姐右手腕上那些指印……"
他顿了一下。
"五指深浅一致，排列均匀。"
"这不是被人抓出来的。"
"这是自己按出来的。"
殿内嗡的一声。
沈玉容浑身发抖。
"你胡说！臣女怎会自己……"
"自己怎么按？"
方九忽然插嘴，声音不大不小。
"用另一只手的指头，一根一根慢慢往下摁就行。"
他说得认认真真，好像在传授什么手艺。
"力道均匀就行。我小时候装病逃学，就这么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