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所有人都劝我别写名字
，瘦高个，眉眼清冷。
是周砚。
可这张合照，周砚从来没参加过。
我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
我蹲下去捡，发现照片背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字。
**这次，你还能认出谁才是死人吗？**
我脑子嗡地一声。
门外我妈还在哭，我爸来回踱步，老旧挂钟一下一下往前走，秒针声音大得让人心烦。
我把照片塞进书包，转身往外走。
“我必须去。”
“闻溪！”我爸第一次连名带姓吼我，“你不要命了？”
我停住脚，没回头。
“爸，如果有人真想我死，我今天不去考场，明天他也不会放过我。”
我说完，直接开门下楼。
楼道里闷热得厉害，墙皮掉了一块又一块，像烂掉的旧伤口。
我刚走到一楼，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第三次发来消息。
**第一轮开始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发慌。
再抬头时，单元门外，站着我最好的朋友——程橙。
她穿着校服，脸白得像纸。
见我出来，她几乎是扑过来抓住我。
“你终于来了。”
她掌心冰凉，指甲都掐进我手腕里。
“闻溪，别进考场。”
“为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挤出一句。
“因为今天要参加**的人里，有一个根本不是人。”
她话音刚落，街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刹车声。
我和她同时回头。
一辆失控的面包车，直直朝我冲了过来。
---
02
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是空的。
程橙猛地拽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摔进路边花坛，手肘磕得发麻，面包车擦着我的鞋尖撞上电线杆，玻璃碎了一地。
周围瞬间乱了。
有人尖叫，有人拿手机拍视频，有人围上去看司机死没死。
我坐在地上，半天没回神。
程橙蹲在我面前，手都在抖，脸色却比刚才还难看。
“你看见了吧？不是我吓你，真的有人要你死。”
我撑着花坛边沿站起来，膝盖疼得厉害。
“那你怎么知道？”
她嘴唇发干，眼圈红得吓人。
“因为这个场面，我已经看过一次了。”
我怔住。
“什么意思？”
她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
我还没消化完这两个字，警笛声就远远响起来。
程橙突然抓紧我。
“这里不能说，先走。”
她拽着我往巷子里钻，七拐八拐，最后躲进一家还没开门的文具店门口。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线灰白晨光漏进来。
她靠着墙，大口喘气。
我盯着她。
“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哪儿都不去。”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旧款按键手机。
“这个，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周砚的。”
我呼吸一滞。
“你有病吧？他都死三年了。”
“我知道。”
程橙说这话时，手指抖得更厉害，“可昨天晚上，我在我家门口捡到的，就是他的手机。开机后只有一条录音。”
她按下播放键。
里面先是一阵杂音，接着，传来一个很熟悉的男声。
“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循环还没结束。”
我全身血都凉了。
那声音，我死都忘不了。
真的是周砚。
三年前，他是我们学校最出名的人。
长得好，成绩好，家里也好。明明站在最亮的地方，却偏偏不爱说话，冷得要命。
那时候全校女生都在偷偷喜欢他。
而我，是那个例外。
不是不喜欢。
是连喜欢都不敢承认。
高二那年，周砚从实验楼天台跳下来，当场死亡。
警方结论是抑郁**。
消息出来那天，全校都炸了。
我也病了整整一周。
后来没人再提这个名字，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
可现在，他的声音居然从一只旧手机里冒了出来。
录音还在继续。
“六月七号，不要让闻溪在答题卡上写名字。她一旦署名，**就会完成，死人会借她的身份活下去。”
我头皮发麻。
“**？死人借身份活下去？这都什么鬼——”
程橙立刻捂住我的嘴。
“你别出声，听完。”
录音里，周砚停了两秒，**里像是有风，还有某种沉重的撞击声。
“如果你们已经看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失败了。闻溪会在今天死
是周砚。
可这张合照，周砚从来没参加过。
我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
我蹲下去捡，发现照片背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字。
**这次，你还能认出谁才是死人吗？**
我脑子嗡地一声。
门外我妈还在哭，我爸来回踱步，老旧挂钟一下一下往前走，秒针声音大得让人心烦。
我把照片塞进书包，转身往外走。
“我必须去。”
“闻溪！”我爸第一次连名带姓吼我，“你不要命了？”
我停住脚，没回头。
“爸，如果有人真想我死，我今天不去考场，明天他也不会放过我。”
我说完，直接开门下楼。
楼道里闷热得厉害，墙皮掉了一块又一块，像烂掉的旧伤口。
我刚走到一楼，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第三次发来消息。
**第一轮开始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发慌。
再抬头时，单元门外，站着我最好的朋友——程橙。
她穿着校服，脸白得像纸。
见我出来，她几乎是扑过来抓住我。
“你终于来了。”
她掌心冰凉，指甲都掐进我手腕里。
“闻溪，别进考场。”
“为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挤出一句。
“因为今天要参加**的人里，有一个根本不是人。”
她话音刚落，街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刹车声。
我和她同时回头。
一辆失控的面包车，直直朝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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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是空的。
程橙猛地拽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摔进路边花坛，手肘磕得发麻，面包车擦着我的鞋尖撞上电线杆，玻璃碎了一地。
周围瞬间乱了。
有人尖叫，有人拿手机拍视频，有人围上去看司机死没死。
我坐在地上，半天没回神。
程橙蹲在我面前，手都在抖，脸色却比刚才还难看。
“你看见了吧？不是我吓你，真的有人要你死。”
我撑着花坛边沿站起来，膝盖疼得厉害。
“那你怎么知道？”
她嘴唇发干，眼圈红得吓人。
“因为这个场面，我已经看过一次了。”
我怔住。
“什么意思？”
她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
我还没消化完这两个字，警笛声就远远响起来。
程橙突然抓紧我。
“这里不能说，先走。”
她拽着我往巷子里钻，七拐八拐，最后躲进一家还没开门的文具店门口。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线灰白晨光漏进来。
她靠着墙，大口喘气。
我盯着她。
“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哪儿都不去。”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旧款按键手机。
“这个，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周砚的。”
我呼吸一滞。
“你有病吧？他都死三年了。”
“我知道。”
程橙说这话时，手指抖得更厉害，“可昨天晚上，我在我家门口捡到的，就是他的手机。开机后只有一条录音。”
她按下播放键。
里面先是一阵杂音，接着，传来一个很熟悉的男声。
“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循环还没结束。”
我全身血都凉了。
那声音，我死都忘不了。
真的是周砚。
三年前，他是我们学校最出名的人。
长得好，成绩好，家里也好。明明站在最亮的地方，却偏偏不爱说话，冷得要命。
那时候全校女生都在偷偷喜欢他。
而我，是那个例外。
不是不喜欢。
是连喜欢都不敢承认。
高二那年，周砚从实验楼天台跳下来，当场死亡。
警方结论是抑郁**。
消息出来那天，全校都炸了。
我也病了整整一周。
后来没人再提这个名字，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
可现在，他的声音居然从一只旧手机里冒了出来。
录音还在继续。
“六月七号，不要让闻溪在答题卡上写名字。她一旦署名，**就会完成，死人会借她的身份活下去。”
我头皮发麻。
“**？死人借身份活下去？这都什么鬼——”
程橙立刻捂住我的嘴。
“你别出声，听完。”
录音里，周砚停了两秒，**里像是有风，还有某种沉重的撞击声。
“如果你们已经看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失败了。闻溪会在今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