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骨灰盒空了，我用相机抽干财阀的理智
咔哒。
闪光灯在逼仄的地下室里爆出一团刺眼的白芒。老式海鸥双反相机的快门声沉重得像是一记闷锤，砸碎了女人喉咙里半截凄厉的哀嚎。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梅瘫坐在污渍斑斑的油毡地毯上，原本因为绝望而扭曲的面孔，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木然。她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岩手里的相机，眼角的泪水还在，但那种让人心碎的悲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岩没有回答。他熟练地旋开相机底部的金属盖，用镊子从暗盒里夹出一段刚刚冲洗出来的底片。底片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定格的不是画面，而是一团如同灰雾般蠕动的实体物质——那是王梅三年来因为儿子车祸致死而积攒的全部悲伤，精确到15克。
“我给了你钱，也拿走了你的痛。”林岩把底片装进一个铅制的密封罐，声音干涩，像砂纸在摩擦，“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想起你儿子是怎么死在车轮下的了。走吧。”
王梅迟钝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看了一眼林岩桌上放着的两万块现金，抱起钱，神情麻木地推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随着铁门合上，林岩原本笔挺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痛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的指甲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边缘渗出了血丝。
不仅是手指，他的体温正在急速下降。刚才按下快门前还是36.5度，现在他呼出的气体已经变成了白雾，体表温度至少降了三度。
“深渊之眼”的规则绝对公平：每一次抽取目标的极端情绪，都必须以等价的生理机能作为代价。这三年里，为了换取给妹妹治病的巨额资金，林岩已经抽走了上百人的恐惧、绝望和仇恨。而他失去的，是对甜味的感知、流泪的能力，以及永久性的心跳过缓。
林岩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肾上腺素，熟练地扎进自己的大腿。随着药效发作，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把装有悲伤底片的铅罐装进背包，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地下室。
今晚还有一场更重要的交易。
闪光灯在逼仄的地下室里爆出一团刺眼的白芒。老式海鸥双反相机的快门声沉重得像是一记闷锤，砸碎了女人喉咙里半截凄厉的哀嚎。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梅瘫坐在污渍斑斑的油毡地毯上，原本因为绝望而扭曲的面孔，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木然。她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岩手里的相机，眼角的泪水还在，但那种让人心碎的悲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岩没有回答。他熟练地旋开相机底部的金属盖，用镊子从暗盒里夹出一段刚刚冲洗出来的底片。底片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定格的不是画面，而是一团如同灰雾般蠕动的实体物质——那是王梅三年来因为儿子车祸致死而积攒的全部悲伤，精确到15克。
“我给了你钱，也拿走了你的痛。”林岩把底片装进一个铅制的密封罐，声音干涩，像砂纸在摩擦，“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想起你儿子是怎么死在车轮下的了。走吧。”
王梅迟钝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看了一眼林岩桌上放着的两万块现金，抱起钱，神情麻木地推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随着铁门合上，林岩原本笔挺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痛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的指甲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边缘渗出了血丝。
不仅是手指，他的体温正在急速下降。刚才按下快门前还是36.5度，现在他呼出的气体已经变成了白雾，体表温度至少降了三度。
“深渊之眼”的规则绝对公平：每一次抽取目标的极端情绪，都必须以等价的生理机能作为代价。这三年里，为了换取给妹妹治病的巨额资金，林岩已经抽走了上百人的恐惧、绝望和仇恨。而他失去的，是对甜味的感知、流泪的能力，以及永久性的心跳过缓。
林岩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肾上腺素，熟练地扎进自己的大腿。随着药效发作，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把装有悲伤底片的铅罐装进背包，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地下室。
今晚还有一场更重要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