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国前，我把避孕药换成了叶酸

妻子飞德国前一晚，我把她化妆包里的避孕药换成了叶酸片。两种药片大小几乎一样，颜色差半个色号，我找了四天才配到最接近的批次。如果她在慕尼黑的七个月里没有碰过别的男人，这些叶酸就是普通维生素，对身体没有任何坏处。但如果她怀孕了，答案就不需要她亲口说了。她以为我是个在家接翻译稿的自由职业者。她弟弟借走三十四万不还，**隔三差五让我再掏钱。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我的电脑屏幕上到底显示着什么。七个月后她从慕尼黑回来，家里已经空了。而我的名字，出现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的地方。

正文：

妻子去德国出差前一晚，我把她的避孕药换成了叶酸片。
她不会发现。
两种药片只有背面的压印不同，一个是品牌标识，一个是成分代码。不把药片从铝箔里抠出来逐颗比对，肉眼根本分辨不了。
"顾深，帮我看看行李箱还差什么。"
姜怡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拧在毛巾里，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我蹲在摊开的行李箱前，把那板叶酸片塞进她化妆包内层的暗格里，和原来那板避孕药放在同一个位置。拉链合上，位置分毫不差。
"好了。"
"证件呢？"
"护照、签证函、公司派遣证明，都在左边夹层里。"
她走过来弯腰翻了一遍，确认齐全，拉上箱子。
"七个月。"我靠着衣柜门，语气跟说天气一样。
"没办法，慕尼黑那边项目组人手不够，总监点名让我过去。"
她说得很自然。
如果不是五天前我亲眼看见她手机推送弹出来的那条消息，我大概真的会信。
消息内容是："慕尼黑入冬后很冷，我帮你准备好了厚外套，等你来。"
发送人备注名是"项目组M"。
可这个M不在她的项目组名单里。
我查过。
汉斯·穆勒，姜怡所在咨询公司德国分部的高级总监，四十三岁，离异。去年十月来国内出差，在公司周年晚宴上和姜怡有过一张合影。
那张合影里，他的手搭在姜怡肩上，两个人的距离比同事近了十公分。
这张照片是在她旧平板的云端相册里翻到的。那台平板她以为早就清空了。
"早点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