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倒掉外孙的药后，我当场鼓掌：您老站着说话不腰疼
常说话了吗？"
丁宛清的嘴抿了起来。
"你看，你回答不了。"丁翠萍的口气多了一层"我就知道"的笃定，"宛清，我是**，我不会害你。我跟你说，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你和远山再这么搞下去，命都要赔进去。钱花完了，人也垮了，到时候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停药。送去矫正学校。半年就能让他回归正常。以前没有什么精神科的时候，人照样活得好好的，钻牛角尖的人多了去了，谁不是扛一扛就过去了？非要弄什么治疗——"
"妈。"丁宛清打断她，声音在发抖，但很稳，"你知道什么叫撤药反应吗？贸然停药，可能导致严重反弹。上次你倒了他的药，他断了两天，整个人几乎崩溃。你不心疼吗？"
"心疼！我当然心疼！"丁翠萍拍了一下桌子，"正因为心疼，我才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吃药！你们给他贴了个精神病的标签，他这辈子就完了！"
"焦虑症和抑郁症不是精神病——"
"在老百姓眼里就是！你出门去问问，谁不这么想？你们非要让他背着这个标签活一辈子？"
丁宛清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不懂。"丁翠萍放缓了语气，叹了口气，"宛清，我跟你掏心窝子说。我当年一个人带你们姐妹两个，**走得早，我吃了多少苦？苦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吗？有时候夜里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我咬咬牙扛过来了。我没去看什么精神科，也没花六十多万。"
"妈，你的苦和时简的病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他过不去，是因为你们没教他怎么过。不是病。是教育的问题。"
丁宛清看着***脸。那张因为皱纹而格外有说服力的脸。
她突然有了一丝动摇。
不是相信了丁翠萍的话。而是太累了。
回家之后，她跟我说了谈话的内容。说到最后一段时，她的语速慢了下来。
"远山，我妈说的那些，全是错的吗？"
"是。"
"可是她的苦也是真的。她一个人带大我们姐俩，确实没有去看过什么医生。她确实扛过来了。"
"她是她，时简是时简。基因不同，经历不同，大脑化学物质不同。这不是扛不扛得住的问题。"
丁宛清长久地沉默。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她说。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凉得像冬天灌进来的风。
那天晚上，穆时简主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端着一杯水，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没开电视，没看手机。就坐着。
"爸，妈。"
"嗯？"
"我想试试回学校。"
我和丁宛清同时转向他。
"吴医生上次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先试着去半天。上午两节课，中间不舒服就回来。"
丁宛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我看到
丁宛清的嘴抿了起来。
"你看，你回答不了。"丁翠萍的口气多了一层"我就知道"的笃定，"宛清，我是**，我不会害你。我跟你说，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你和远山再这么搞下去，命都要赔进去。钱花完了，人也垮了，到时候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停药。送去矫正学校。半年就能让他回归正常。以前没有什么精神科的时候，人照样活得好好的，钻牛角尖的人多了去了，谁不是扛一扛就过去了？非要弄什么治疗——"
"妈。"丁宛清打断她，声音在发抖，但很稳，"你知道什么叫撤药反应吗？贸然停药，可能导致严重反弹。上次你倒了他的药，他断了两天，整个人几乎崩溃。你不心疼吗？"
"心疼！我当然心疼！"丁翠萍拍了一下桌子，"正因为心疼，我才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吃药！你们给他贴了个精神病的标签，他这辈子就完了！"
"焦虑症和抑郁症不是精神病——"
"在老百姓眼里就是！你出门去问问，谁不这么想？你们非要让他背着这个标签活一辈子？"
丁宛清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不懂。"丁翠萍放缓了语气，叹了口气，"宛清，我跟你掏心窝子说。我当年一个人带你们姐妹两个，**走得早，我吃了多少苦？苦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吗？有时候夜里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我咬咬牙扛过来了。我没去看什么精神科，也没花六十多万。"
"妈，你的苦和时简的病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他过不去，是因为你们没教他怎么过。不是病。是教育的问题。"
丁宛清看着***脸。那张因为皱纹而格外有说服力的脸。
她突然有了一丝动摇。
不是相信了丁翠萍的话。而是太累了。
回家之后，她跟我说了谈话的内容。说到最后一段时，她的语速慢了下来。
"远山，我妈说的那些，全是错的吗？"
"是。"
"可是她的苦也是真的。她一个人带大我们姐俩，确实没有去看过什么医生。她确实扛过来了。"
"她是她，时简是时简。基因不同，经历不同，大脑化学物质不同。这不是扛不扛得住的问题。"
丁宛清长久地沉默。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她说。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凉得像冬天灌进来的风。
那天晚上，穆时简主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端着一杯水，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没开电视，没看手机。就坐着。
"爸，妈。"
"嗯？"
"我想试试回学校。"
我和丁宛清同时转向他。
"吴医生上次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先试着去半天。上午两节课，中间不舒服就回来。"
丁宛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