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轿入宫无嫁衣，我替冤死姑姑，清算朝野恶人
在屏风后面，两条腿都蹲麻了。
"出来吧。"
他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疲惫，但没有慌张。
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他坐在案桌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
"都听见了?"
"听见了。"
"怕了?"
我想说不怕。
但那是假话。
太后手里有兵符。
她能废掉皇帝。
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威胁，何况我一个姜家的小丫头。
"怕。"
我说了实话。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怕就对了。"
"不怕的人，活不过三天。"
第八章
"朕给你两条路。"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雪了，细碎的雪花打在窗纸上。
"第一条，今晚就走。朕派人送你出宫，你回姜家去，就说朕看了，没相中。"
"但太后已经盯**了。你是从这座殿里走出去的，不管有没有被留下，太后都不会放心。"
"你回了晋州，三个月之内，你父亲要么主动找个由头送你远嫁，要么——"
他没往下说。
不用说，我也懂了。
"第二条呢?"
"留在宫里。做朕的人，替朕办一件事。"
"什么事?"
"查出若云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转过身。
"十四年了，朕从外面查，查不动。姜家的口太紧了，你祖父活着的时候把所有缝都堵死了。"
"但你是姜家的女儿。你去查，比朕去查容易。"
"你认识你父亲，你知道他的习惯，他的性格，他的破绽。"
"朕需要一个在姜家内部的人。"
"你?"
他看着我。
"你愿不愿意?"
"如果查出来——"
我顿了一下。
"如果真的和我父亲有关呢?"
"那也是姜伯安一个人的事。"
他的声音平了下来。
"朕只要真相，不灭满门。"
"姜家其他人，朕不动。"
"但如果你查不出来，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帮你父亲遮掩。"
他的眼神忽然变了。
变得极锐利。
"那朕把姜家三族，挨个翻一遍。"
"翻不出证据，朕也能让姜家永无翻身之日。"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他给我的不是选择。
是通牒。
留下来查，或者滚回去等死。
可就算留下来——
太后不会放过我。
后宫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
一个从晋州来的、什么**都没有的姜家女儿，凭什么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活下去?
"我凭什么信你?"
我问。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
"你说保护我，但你连太后都拦不住。她刚才闯进来的时候，你让我躲屏风后面，要是她搜一搜呢?"
"你说只要真相不灭满门，但十四年前大理寺查了四个月都查不出来的事，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十五岁的丫头能查出来?"
"你就是需要一个姜家的人放在身边，好让外面的人看到，陛下对姜家还是有情面的，让那些暗中查姜家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你需要的不是我，是我这张脸。"
"和我父亲的想法一模一样。"
殿里沉默了。
他看着我，那种看法变了。
不再是通过我看姑姑。
是在看我。
看姜暮。
"你和若云不一样。"
他忽然说。
"若云不会说这种话。她要是在你这个处境里，会一脚把门踹开，自己跑出去。"
"但你不一样，你会想，会算，会怀疑。"
"这比踹门有用。"
他走到我面前。
"你说得对，朕拦不住太后。兵符在她手里，禁军的一半兵力听她的调。十六年了，朕走每一步都被她拿捏着。"
"但朕也不是毫无**。"
他从袖口里抽出一枚小小的**，放在我手心里。
**正面刻着一个"谕"字，背面是一圈密密麻麻的花纹。
"这是御令**，朕手里一共只有三枚。见此牌如见朕，任何人不得为难持牌者。"
"太后也不行?"
"太后不认这个。"
他实话实说。
"但宫里其他人认。太监、宫女、禁卫、内务府，看到这块牌子，没人敢动你。"
"至少在太后撕破脸之前，你是安全的。"
我握着**，金属的温度很凉。
"我要是留下来，留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
"出来吧。"
他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疲惫，但没有慌张。
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他坐在案桌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
"都听见了?"
"听见了。"
"怕了?"
我想说不怕。
但那是假话。
太后手里有兵符。
她能废掉皇帝。
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威胁，何况我一个姜家的小丫头。
"怕。"
我说了实话。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怕就对了。"
"不怕的人，活不过三天。"
第八章
"朕给你两条路。"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雪了，细碎的雪花打在窗纸上。
"第一条，今晚就走。朕派人送你出宫，你回姜家去，就说朕看了，没相中。"
"但太后已经盯**了。你是从这座殿里走出去的，不管有没有被留下，太后都不会放心。"
"你回了晋州，三个月之内，你父亲要么主动找个由头送你远嫁，要么——"
他没往下说。
不用说，我也懂了。
"第二条呢?"
"留在宫里。做朕的人，替朕办一件事。"
"什么事?"
"查出若云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转过身。
"十四年了，朕从外面查，查不动。姜家的口太紧了，你祖父活着的时候把所有缝都堵死了。"
"但你是姜家的女儿。你去查，比朕去查容易。"
"你认识你父亲，你知道他的习惯，他的性格，他的破绽。"
"朕需要一个在姜家内部的人。"
"你?"
他看着我。
"你愿不愿意?"
"如果查出来——"
我顿了一下。
"如果真的和我父亲有关呢?"
"那也是姜伯安一个人的事。"
他的声音平了下来。
"朕只要真相，不灭满门。"
"姜家其他人，朕不动。"
"但如果你查不出来，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帮你父亲遮掩。"
他的眼神忽然变了。
变得极锐利。
"那朕把姜家三族，挨个翻一遍。"
"翻不出证据，朕也能让姜家永无翻身之日。"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他给我的不是选择。
是通牒。
留下来查，或者滚回去等死。
可就算留下来——
太后不会放过我。
后宫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
一个从晋州来的、什么**都没有的姜家女儿，凭什么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活下去?
"我凭什么信你?"
我问。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
"你说保护我，但你连太后都拦不住。她刚才闯进来的时候，你让我躲屏风后面，要是她搜一搜呢?"
"你说只要真相不灭满门，但十四年前大理寺查了四个月都查不出来的事，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十五岁的丫头能查出来?"
"你就是需要一个姜家的人放在身边，好让外面的人看到，陛下对姜家还是有情面的，让那些暗中查姜家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你需要的不是我，是我这张脸。"
"和我父亲的想法一模一样。"
殿里沉默了。
他看着我，那种看法变了。
不再是通过我看姑姑。
是在看我。
看姜暮。
"你和若云不一样。"
他忽然说。
"若云不会说这种话。她要是在你这个处境里，会一脚把门踹开，自己跑出去。"
"但你不一样，你会想，会算，会怀疑。"
"这比踹门有用。"
他走到我面前。
"你说得对，朕拦不住太后。兵符在她手里，禁军的一半兵力听她的调。十六年了，朕走每一步都被她拿捏着。"
"但朕也不是毫无**。"
他从袖口里抽出一枚小小的**，放在我手心里。
**正面刻着一个"谕"字，背面是一圈密密麻麻的花纹。
"这是御令**，朕手里一共只有三枚。见此牌如见朕，任何人不得为难持牌者。"
"太后也不行?"
"太后不认这个。"
他实话实说。
"但宫里其他人认。太监、宫女、禁卫、内务府，看到这块牌子，没人敢动你。"
"至少在太后撕破脸之前，你是安全的。"
我握着**，金属的温度很凉。
"我要是留下来，留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