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失踪后，小舅子指认我是绑匪
会把苏瑾藏起来，然后离婚分钱！”
“我没有藏她！”我咬牙，“她失踪了！报警是——”
“报警？”张翠冷笑，“报警就是想把**引过来，好洗清你自己的嫌疑！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苏浩从旁边窜过来，抱着张翠的胳膊，假惺惺地劝：“妈，妈您别激动，这事儿咱们回去再说——”
“回去？回哪儿去！”张翠一把推开他，又朝我冲过来，“**我在的时候，还没见过这么欺负咱家的！今天他要是不把苏瑾交出来，我就——”
“够了！”
刘警官终于从传达室走出来，喝住了她。
张翠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刘警官，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换了一副嘴脸：“警官啊！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这个林涛，他不光是个家暴男，还想害死我女儿啊！”
“家暴？”刘警官眉头一皱。
“对！”张翠开始抹眼泪，“苏瑾嫁给他的时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我女儿身上全是伤！”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她了？”
“我——我女儿跟我说的！”张翠强撑着，“你还不承认！”
“苏瑾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前几天！”
“前几天？”我笑了笑，“前两天苏瑾刚做完体检，身体检查报告我都看过，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淤青和伤痕。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医院调报告。”
张翠的表情僵住了。
苏浩在旁边帮腔：“妈，您别听他的！他肯定早把报告改了！”
“改报告？”我冷眼看他，“你是在质疑市医院的体检中心造假？”
“我——”
“好了！”刘警官打断了我们，看向张翠，“您是苏瑾的母亲？”
“对！”张翠挺了挺胸。
“您女儿失踪了，您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的安危，而是跑来这里打我报案的女婿？”
“他、他——”
“您是来**儿的，还是来找林涛麻烦的？”
张翠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她，看着苏浩，突然觉得，今晚的所有事情，都很不对劲。
张翠平时对我有多刻薄，我知道。
但她对苏瑾的爱，应该也是真的。
可今天，她从头到尾，连问都没问一声苏瑾怎么样了。
她只在乎苏浩是不是“被冤枉”，只在乎我是不是“想害死她女儿”。
张翠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转成愤怒：“我们这是家事！你们**管不了！我女儿嫁给他，他不好好对她，还不准我们说他了？”
“您女儿失踪了。”刘警官一字一顿，“这是刑事案件，不是家事。”
张翠被噎住了。
我看着她憋红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说我穷，说我没出息，说我配不上苏瑾。
现在**面前，怎么就说不出话了？
张翠把怒火转向我：“林涛，我跟你说，要是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也希望苏瑾没事。”我说，“所以，您能不能配合警方，告诉我，苏瑾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张翠一愣。
“比如，她有没有跟谁联系得特别密，有没有经常晚归，有没有提过想离婚？”
张翠眼神闪了闪，明显想说，但被苏浩拽了一把。
“你打听这些干什么？”苏浩恶狠狠地问，“想给我姐扣**？”
“我只是想找到她。”我说，“你也不希望你姐出事吧？”
苏浩的表情僵了僵。
张翠沉默了。
刘警官看着这一幕，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不懂。
但我知道，今晚，苏瑾的失踪，绝不只是简单的绑架案。
这背后，牵扯着太多我还没看清的东西。
“行了。”刘警官摆摆手，“你们都回去，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们。林涛，你保持手机畅通。”
“知道了。”
我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车门还没关上，就听见身后传来苏浩小声跟张翠说的话：
“妈，您放心，那八十万，我一定让他吐出来。”
我愣了愣。
八十万？
他不是说，苏瑾被绑架是假的吗？
那他怎么知道绑匪要的就是八十万？
我脑子转得飞快。
但我没说破。
我踩下油门，车子冲出厂区。
雨刷疯狂地摆动，但我眼前依然模糊。
“我没有藏她！”我咬牙，“她失踪了！报警是——”
“报警？”张翠冷笑，“报警就是想把**引过来，好洗清你自己的嫌疑！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苏浩从旁边窜过来，抱着张翠的胳膊，假惺惺地劝：“妈，妈您别激动，这事儿咱们回去再说——”
“回去？回哪儿去！”张翠一把推开他，又朝我冲过来，“**我在的时候，还没见过这么欺负咱家的！今天他要是不把苏瑾交出来，我就——”
“够了！”
刘警官终于从传达室走出来，喝住了她。
张翠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刘警官，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换了一副嘴脸：“警官啊！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这个林涛，他不光是个家暴男，还想害死我女儿啊！”
“家暴？”刘警官眉头一皱。
“对！”张翠开始抹眼泪，“苏瑾嫁给他的时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我女儿身上全是伤！”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她了？”
“我——我女儿跟我说的！”张翠强撑着，“你还不承认！”
“苏瑾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前几天！”
“前几天？”我笑了笑，“前两天苏瑾刚做完体检，身体检查报告我都看过，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淤青和伤痕。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医院调报告。”
张翠的表情僵住了。
苏浩在旁边帮腔：“妈，您别听他的！他肯定早把报告改了！”
“改报告？”我冷眼看他，“你是在质疑市医院的体检中心造假？”
“我——”
“好了！”刘警官打断了我们，看向张翠，“您是苏瑾的母亲？”
“对！”张翠挺了挺胸。
“您女儿失踪了，您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的安危，而是跑来这里打我报案的女婿？”
“他、他——”
“您是来**儿的，还是来找林涛麻烦的？”
张翠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她，看着苏浩，突然觉得，今晚的所有事情，都很不对劲。
张翠平时对我有多刻薄，我知道。
但她对苏瑾的爱，应该也是真的。
可今天，她从头到尾，连问都没问一声苏瑾怎么样了。
她只在乎苏浩是不是“被冤枉”，只在乎我是不是“想害死她女儿”。
张翠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转成愤怒：“我们这是家事！你们**管不了！我女儿嫁给他，他不好好对她，还不准我们说他了？”
“您女儿失踪了。”刘警官一字一顿，“这是刑事案件，不是家事。”
张翠被噎住了。
我看着她憋红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说我穷，说我没出息，说我配不上苏瑾。
现在**面前，怎么就说不出话了？
张翠把怒火转向我：“林涛，我跟你说，要是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也希望苏瑾没事。”我说，“所以，您能不能配合警方，告诉我，苏瑾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张翠一愣。
“比如，她有没有跟谁联系得特别密，有没有经常晚归，有没有提过想离婚？”
张翠眼神闪了闪，明显想说，但被苏浩拽了一把。
“你打听这些干什么？”苏浩恶狠狠地问，“想给我姐扣**？”
“我只是想找到她。”我说，“你也不希望你姐出事吧？”
苏浩的表情僵了僵。
张翠沉默了。
刘警官看着这一幕，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不懂。
但我知道，今晚，苏瑾的失踪，绝不只是简单的绑架案。
这背后，牵扯着太多我还没看清的东西。
“行了。”刘警官摆摆手，“你们都回去，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们。林涛，你保持手机畅通。”
“知道了。”
我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车门还没关上，就听见身后传来苏浩小声跟张翠说的话：
“妈，您放心，那八十万，我一定让他吐出来。”
我愣了愣。
八十万？
他不是说，苏瑾被绑架是假的吗？
那他怎么知道绑匪要的就是八十万？
我脑子转得飞快。
但我没说破。
我踩下油门，车子冲出厂区。
雨刷疯狂地摆动，但我眼前依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