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死者的心声

”
三秒钟后，他回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回答我。”
电话响了。是他的。
我没有接。
消息又来了：“栀栀，你到家了吗？我现在过去找你。”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顾深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从床上爬起来就赶过来了。
“栀栀——”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那么大，还是那么暖。
他的心声响起来——
“她知道了。她终于知道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了。”
“但我想告诉她，晚晚的事，不是我想瞒你——”
“是晚晚让我瞒的。”
“她说，栀栀好不容易有个家了，别让她知道那些事了。”
“她是我妹妹。”
“唐晚晚是我妹妹。”
我松开了他的手。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看着顾深的脸——温柔的、焦急的、不知所措的脸。
“栀栀？你怎么了？你说句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是晚晚的哥哥。”
顾深僵住了。
我知道太多了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顾深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伸向我的姿势。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我听到他的心声在脑子里炸开——
“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要怎么解释？” “她会恨我吗？”
“不会。”我说。
顾深愣住了。
“什么？”
“我不会恨你。”
我当然不会恨他——他是唐晚晚的哥哥，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唐晚晚从来没跟我说过她有哥哥。她说自己是独生子女，父母早亡，无依无靠。
原来她不是。
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家人，所以把自己的家人藏起来了。
“进来吧。”我转身走进屋里，“把门关上。”
顾深关上门，站在玄关处，没有往里走。
“栀栀——”
“你先坐。”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你需要冷静。”
“你才需要冷静。”他跟着我进厨房，“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是唐晚晚的哥哥，”我把水杯递给他，“同父异母，对吧？她随母姓，你随父姓。你们的关系没有公开过，因为**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想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