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了六年住宿费却住地下室，校长来调查时我笑了
应该早点去看看的。我太相信那个钱芳了。她跟我说你住得挺好，我就信了……”
“不是您的错。”我说，“是他们的错。”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眼镜戴回去，拿起电话。
“明远，是我，林淑芬。有件事想麻烦你……”
我坐在旁边，听外婆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六年，地下室，三万六千块住宿费，杂物间。
电话那头的张组长显然很震惊。我能听到他的声音变高了。
“淑芬姐，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亲自带队去查。”
“麻烦你了，明远。”
“不麻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他顿了顿，“这孩子叫林念是吧？你让她把证据准备好，我们这两天就过去。”
“好。”
挂了电话，外婆看着我。
“念念，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
“不后悔？”
“不后悔。”
外婆笑了一下。“那就好。外婆也不后悔。这些人，欠你的，该还了。”
我把铁盒子抱在怀里。
六年了。
终于有人愿意听我说了。
7.
督导组进校那天，我正在上课。
班主任***接到电话，脸色变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课间的时候，消息传开了。
“听说教育局来人了。”
“查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查宿舍的事。”
我坐在座位上，翻着课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苏小棉从前面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林念，你没事吧？”
“没事。”
“听说他们去地下室了。”
我没说话。
下午，钱芳的脸色很难看。她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接了好几个电话。
我路过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
“……没有的事，哪有什么地下室住学生？那是杂物间……什么？谁举报的？……不可能，我们学校管理很规范的……”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林念。”
“钱主任。”
“最近有人来找过你吗？”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有些东西在变化。
“你没跟谁说过什么吧？”
“说什么？”
她没回答，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不知道是我举报的。她以为是别的学生。或者是哪个家长。
她不知道我
“不是您的错。”我说，“是他们的错。”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眼镜戴回去，拿起电话。
“明远，是我，林淑芬。有件事想麻烦你……”
我坐在旁边，听外婆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六年，地下室，三万六千块住宿费，杂物间。
电话那头的张组长显然很震惊。我能听到他的声音变高了。
“淑芬姐，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亲自带队去查。”
“麻烦你了，明远。”
“不麻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他顿了顿，“这孩子叫林念是吧？你让她把证据准备好，我们这两天就过去。”
“好。”
挂了电话，外婆看着我。
“念念，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
“不后悔？”
“不后悔。”
外婆笑了一下。“那就好。外婆也不后悔。这些人，欠你的，该还了。”
我把铁盒子抱在怀里。
六年了。
终于有人愿意听我说了。
7.
督导组进校那天，我正在上课。
班主任***接到电话，脸色变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课间的时候，消息传开了。
“听说教育局来人了。”
“查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查宿舍的事。”
我坐在座位上，翻着课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苏小棉从前面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林念，你没事吧？”
“没事。”
“听说他们去地下室了。”
我没说话。
下午，钱芳的脸色很难看。她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接了好几个电话。
我路过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
“……没有的事，哪有什么地下室住学生？那是杂物间……什么？谁举报的？……不可能，我们学校管理很规范的……”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林念。”
“钱主任。”
“最近有人来找过你吗？”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有些东西在变化。
“你没跟谁说过什么吧？”
“说什么？”
她没回答，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不知道是我举报的。她以为是别的学生。或者是哪个家长。
她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