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催我嫁给他，我送他进去了

、脚步声、一声短促的惊叫、金属**碰撞。
1602的门被撞开了。
门后没有人。阳台推拉门大敞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方砚明和另一个男人被堵在了走廊里。
裴霁从设备平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点软。不是害怕——是上辈子断腿的幻痛，像一把旧锈刀从骨头缝里拧过去，提醒她这条腿曾经碎成三截。
她使劲跺了跺脚。
没事。完好的。
这辈子——完好的。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
沈怀瑾：「霁霁？你还好吗？我刚路过你们小区看到好多**，怎么了？？需不需要我上来？」
路过。
凌晨两点四十分，路过观澜华庭。
裴霁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弹幕又开始刷了——
「啊啊啊啊沈怀瑾出场！我男人！」
「他看到**应该会发现计划出问题了吧，后续怎么圆」
「不会吧不会吧女主不是把人抓了吗那沈怀瑾的英雄救美……」
「完蛋了这碗CP饭端不了了」
裴霁退出了微信。
翻过阳台栏杆的那一秒，她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裴霁，你要亲手把他的剧本烧成灰。
2
天亮的时候裴霁坐在***的塑料椅子上。
脚上套着从家里随便踩进去的帆布鞋，没穿袜子。右手手掌贴着一片创可贴，是**给她找的。
笔录做了两个小时。
她说得不多也不少——被门禁提示音吵醒，听到异响，发现有人意图闯入，报了警。
没有提弹幕。
没有提沈怀瑾。
没有提上辈子。
做笔录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唐，方脸，手指头粗，写字的时候笔尖差点戳破纸。他看了裴霁一眼："你一个人住？"
"一个人。"
"门禁系统有记录。凌晨两点十五分，有人刷了一张未登记的门禁卡进了单元楼。"唐警官翻了翻资料，"你平时有没有把门禁卡借给过别人？"
"没有。"
"身边有没有跟谁产生过矛盾？"
裴霁想了一秒。"没有。"
唐警官点了点头，合上本子。"嫌疑人已经控制了。两个男性，一个叫方砚明，有前科。案子会移交刑侦，你保持电话畅通。"
方砚明。
裴霁把这个名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压在牙齿后面。
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