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说我是打杂的，然后我打开了投影仪
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锐达项目_全部记录"。
第一张，方案修改记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列表，从"V1.0_程远_0312"到"V17.0_程远_0826"，每一版都有我的名字，每一版都有清晰的修改时间。
十七版。
最晚的修改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台下的笑声没了。
韩彬还在说话，但语速明显慢了。
他大概是从台下人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不对，偏头看了一眼幕布，瞳孔缩了一下。
我翻到第二页。
是工作群的聊天截图。
凌晨一点，我在群里发消息："方案第三版修改完毕，请各位确认。"
凌晨两点半，客户回复，提出修改意见。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我回复："收到，马上调整。"
凌晨三点十二分，修改完成。
群里一共七十三条工作消息。
七十二条是我和客户的对话。
剩下一条是韩彬发的：一个"收到"的表情包，发送时间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翻到第三页。
合同。
盛阳创意与锐达集团的合作合同。一千八百万，****。
合同最后一页，甲方签字栏："方勇 锐达集团品牌副总裁"。
乙方签字栏："程远 盛阳创意项目负责人"。
清清楚楚。
我关掉投影仪的遥控器，走回话筒架前。
韩彬还站在那里，手握着话筒，嘴半张着，没合上。
我没有从他手里抢话筒。
我靠近他手里的话筒，微微俯身，嘴唇离话筒三寸。
"合同上，签的是我的名字。"
声音不大，但宴会厅一片安静，音响把这句话送到了每一张桌子上。
韩彬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气的。
是脸上的肌肉在做挣扎——想笑又笑不出来，想怒又不知道该怎么怒，最后定格成一种半死不活的僵硬。
台下三百人，没有一个说话的。
周建国站在舞台侧面，左手捏着高脚杯，杯壁上全是指纹。
我拿起奖杯。
"谢谢。"
然后走下了台。
二
走**的时候，我直奔自助餐台。
帝王蟹还在。
那条最大的蟹腿还没被人夹走。
我拿起夹子，稳稳当当地把它夹进了盘子里。
这一刻，我觉得人生**了。
身后宴会
文件夹的名字叫："锐达项目_全部记录"。
第一张，方案修改记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列表，从"V1.0_程远_0312"到"V17.0_程远_0826"，每一版都有我的名字，每一版都有清晰的修改时间。
十七版。
最晚的修改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台下的笑声没了。
韩彬还在说话，但语速明显慢了。
他大概是从台下人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不对，偏头看了一眼幕布，瞳孔缩了一下。
我翻到第二页。
是工作群的聊天截图。
凌晨一点，我在群里发消息："方案第三版修改完毕，请各位确认。"
凌晨两点半，客户回复，提出修改意见。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我回复："收到，马上调整。"
凌晨三点十二分，修改完成。
群里一共七十三条工作消息。
七十二条是我和客户的对话。
剩下一条是韩彬发的：一个"收到"的表情包，发送时间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翻到第三页。
合同。
盛阳创意与锐达集团的合作合同。一千八百万，****。
合同最后一页，甲方签字栏："方勇 锐达集团品牌副总裁"。
乙方签字栏："程远 盛阳创意项目负责人"。
清清楚楚。
我关掉投影仪的遥控器，走回话筒架前。
韩彬还站在那里，手握着话筒，嘴半张着，没合上。
我没有从他手里抢话筒。
我靠近他手里的话筒，微微俯身，嘴唇离话筒三寸。
"合同上，签的是我的名字。"
声音不大，但宴会厅一片安静，音响把这句话送到了每一张桌子上。
韩彬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气的。
是脸上的肌肉在做挣扎——想笑又笑不出来，想怒又不知道该怎么怒，最后定格成一种半死不活的僵硬。
台下三百人，没有一个说话的。
周建国站在舞台侧面，左手捏着高脚杯，杯壁上全是指纹。
我拿起奖杯。
"谢谢。"
然后走下了台。
二
走**的时候，我直奔自助餐台。
帝王蟹还在。
那条最大的蟹腿还没被人夹走。
我拿起夹子，稳稳当当地把它夹进了盘子里。
这一刻，我觉得人生**了。
身后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