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表白,校花答应了,可惜风太大我没听见
我就不会理解错。
我就会去星河桥。
她就不用等到天亮。
我也不用搬八年砖。
就因为我**没多问一句。
一句话的事。
我站在大厅里,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栩的质问像一把钉子枪,每一句都钉在我最软的地方。
"呃——"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能不能上去——当面跟她解释——"
"不能。"
"五分钟就行。"
"一秒都不行。"
"三十秒——"
"你是不是听不懂不行两个字?"姜栩顿了顿,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哦对,你确实听不懂。毕竟八年前就听不懂了。"
这一刀太狠了。
我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大厅里的展示架。
架子上一个原木的设计模型晃了晃——
我伸手去扶。
碰到了旁边另一个模型。
那个模型倒了。
砸到了第三个。
然后——
多米诺骨牌式倒塌。
哗啦啦一连串。
七八个设计模型躺了一地。
大厅安静了。
前台姑**眼镜差点掉下来。
姜栩看着一地残骸,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出去。"
"我赔,我马上赔——"
"不用你赔。出去。"
"那个这些模型大概值多——"
"裴淮。"
姜栩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你已经欠念瑶八年了。几个模型的钱不在这八年的账上。"
"但你今天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走了。
走得很狼狈。
出门的时候撞到了玻璃门——因为我推了要拉的那扇。
坐进车里。
关上车门。
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手机震了。
霍铮:"怎么样?"
我发了一张**。
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字。
霍铮回了一个语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五秒。
笑了十五秒。
然后又发了一条文字:
"老实说,我从昨天笑到现在,腹肌都快出来了。请你继续保持。"
我把手机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