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回到身败名裂祭祖当天
首付，你也算给家里帮了大忙。"
铺天盖地的谣言加上至亲的每一把刀子，把我逼到了角落。
我吞了一整瓶***。
***的味道我记得，苦的。比这二十八年她喂我的每一个字都苦。
但现在那股苦意正在退去。
手腕上的疼是滚烫的。是活着的。
我低头看了看方明远攥着我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秋天的山坡，遍地黄叶，两家祖坟前的供品刚摆上，香刚点着。
我妈跪在坟前，一手烧纸一手抹眼泪，演足了孝顺媳妇。
我弟在后边刷手机，我爸苏建国叼着烟，一手拎着纸钱袋子，浑不在意。
方家那头，公婆和几个亲戚正朝这边看。
重阳节。湘南老家。祭祖。
一切都回来了。
从我记事起，我妈嘴里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命好。
我穿着补了三层的校服被人笑话时，她说，你命好，有衣服穿就不赖了。
我考了全镇第一，中学报名费交不上，数学老师黄老师自己掏钱帮我垫了学费，她逢人就讲：我闺女命好，老师都给她花钱，不晓得许了什么好处。
我大学打两份工养活自己，手被烫出了半个巴掌大的疤，她拍着大腿乐："命好，受点小伤老板赔了两千块，比浩宇搬砖一个月都多。"
那两千块，转头就被她要走，给弟弟换了电话。
我的奖学金，我的打工钱，一分不留全进了苏浩宇口袋。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饭碗往桌上一摔。
"我哪里命好了！你除了刮我、榨我，还干过什么？"
一巴掌扇过来。
"我生你养你，你张嘴就咬人！"
"不知好歹的东西，多少女娃想有你这个命都没有，你还嫌！"
我爸坐在旁边嗑瓜子，眼皮没抬。弟弟打游戏正带劲儿，扯着嗓子喊："姐你小点声，吵死了。"
就这样，我不再挣扎，埋头死读。
读到了瑞典，拿全额公派奖学金，总算在另一片天底下喘上一口气。
也是在那里，我重遇了方明远。
他是我高中的同校生，高三那年唯一一个在我被堵在楼道里欺负的时候跑来拉开人的男生。
他对我好得小心翼翼，一点一滴把我从黑洞里往外拽。
我以为这辈子总算有个人能护住我了。
没想到我亲妈连这条路也给
铺天盖地的谣言加上至亲的每一把刀子，把我逼到了角落。
我吞了一整瓶***。
***的味道我记得，苦的。比这二十八年她喂我的每一个字都苦。
但现在那股苦意正在退去。
手腕上的疼是滚烫的。是活着的。
我低头看了看方明远攥着我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秋天的山坡，遍地黄叶，两家祖坟前的供品刚摆上，香刚点着。
我妈跪在坟前，一手烧纸一手抹眼泪，演足了孝顺媳妇。
我弟在后边刷手机，我爸苏建国叼着烟，一手拎着纸钱袋子，浑不在意。
方家那头，公婆和几个亲戚正朝这边看。
重阳节。湘南老家。祭祖。
一切都回来了。
从我记事起，我妈嘴里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命好。
我穿着补了三层的校服被人笑话时，她说，你命好，有衣服穿就不赖了。
我考了全镇第一，中学报名费交不上，数学老师黄老师自己掏钱帮我垫了学费，她逢人就讲：我闺女命好，老师都给她花钱，不晓得许了什么好处。
我大学打两份工养活自己，手被烫出了半个巴掌大的疤，她拍着大腿乐："命好，受点小伤老板赔了两千块，比浩宇搬砖一个月都多。"
那两千块，转头就被她要走，给弟弟换了电话。
我的奖学金，我的打工钱，一分不留全进了苏浩宇口袋。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饭碗往桌上一摔。
"我哪里命好了！你除了刮我、榨我，还干过什么？"
一巴掌扇过来。
"我生你养你，你张嘴就咬人！"
"不知好歹的东西，多少女娃想有你这个命都没有，你还嫌！"
我爸坐在旁边嗑瓜子，眼皮没抬。弟弟打游戏正带劲儿，扯着嗓子喊："姐你小点声，吵死了。"
就这样，我不再挣扎，埋头死读。
读到了瑞典，拿全额公派奖学金，总算在另一片天底下喘上一口气。
也是在那里，我重遇了方明远。
他是我高中的同校生，高三那年唯一一个在我被堵在楼道里欺负的时候跑来拉开人的男生。
他对我好得小心翼翼，一点一滴把我从黑洞里往外拽。
我以为这辈子总算有个人能护住我了。
没想到我亲妈连这条路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