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帮妹妹抢回了高考名额
”我把声音放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件事我不跟你在这儿掰扯。我现在就去县教育局。你最好祈祷我妹妹的原表还在，祈祷顶替的事查不到你头上。”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崔干事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活**。
我没再看他。推开门，大步走出公社大院。阳光刺眼，街上有个卖豆腐的大嫂推着板车经过，板车轱辘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在耳朵边碾过去。我跨上自行车，脚下一使劲，往县城方向骑去。
第二章 三十里地
从何家坳公社到县教育局，三十里地。
三十里是什么概念？我一米七五的个子，体重不到一百二十斤，早饭没吃，兜里揣着五毛钱。自行车后胎气不足，链条哗啦哗啦响，每蹬一圈都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较劲。
但我心里有股火在烧。
上辈子这种事我们忍了。我们以为天底下大不过一个理字，以为**的会替老百姓做主，以为黑的终究会变成白的。后来才知道，黑的就是黑的，没有人替你把它洗白。你得自己动手。
路上经过一片麦田。有农民在地里锄草，戴着草帽，弯腰在麦垄间一点点往前挪。有人直起腰看我一眼——一个年轻人骑辆破自行车飞一样地跑，满头大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背上。
我没停。
三十里地，我骑了一个半小时。到县城的时候快十一点了，街上人多了起来，路两边有小摊贩在卖菜卖日用品，喇叭里放着时兴的流行歌曲。我找到县教育局的院子，一栋三层的老楼，外墙刷着淡绿色的涂料，年久失修，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
大门口的传达室里坐着个老头，戴老花镜在看报纸。我问他教育局的人在不在，他说上午开会，要下午两点才上班。我说我有急事，能不能通融一下。老头摘下眼镜看了看我，大概是我这副样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鞋上全是泥——让他觉得确实有急事，于是想了想说，你去找马老师试试，她在二楼第三间办公室，上午有时候不参加会议。
我谢过他，三步并两步上了楼。走廊里光线昏暗，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不亮，另一根一明一灭地闪着。我找到第三间办公室，门关着，敲了三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
“谁呀？”
是个女声，声音隔着门传出来，闷闷的。
“同志**，我叫何卫东，从何家坳公社来的，有急事反映。”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志站在门口，四十岁上下，短发，穿一件灰蓝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看样子正在写东西。她隔着镜片打量我了一下。
“什么事？”
“我妹妹叫何卫红，是何家坳高中今年高考的考生。她的申请表被人换了，换成了副乡长儿子的名字。”
马老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扶了一下眼镜。然后她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
办公室不大，两张办公桌面对面摆着，靠墙是一排文件柜。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长条。桌上堆着各种文件和报表，茶杯压在一摞材料上面。
马老师让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坐回去，把钢笔帽盖上，放在一边。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把今天早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怎么想起来去看申请表，怎么在崔干事那儿看到**的表，怎么追着要卫红的表，怎么发现代填的痕迹。说完了，马老师没吭声，看了我一会儿。
“你有证据吗？”
“申请表在崔干事抽屉里锁着，”我说，“但我可以描述——我妹妹何卫红的照片被他贴到了另一个人的表上，姓名栏被涂改过。还有，卫红是六岁那年劈柴伤了左手食指指肚，有一道很明显的疤，指纹跟普通人不一样。她去公社交表的时候按过手印，登记册上应该有存档。把登记册调出来，对比指纹，就知道哪张表是她亲笔填的。”
马老师低头想了想。办公室里很安静，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近到远。墙上的钟指着十一点一刻。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对我说：“你在这儿等一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崔干事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活**。
我没再看他。推开门，大步走出公社大院。阳光刺眼，街上有个卖豆腐的大嫂推着板车经过，板车轱辘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在耳朵边碾过去。我跨上自行车，脚下一使劲，往县城方向骑去。
第二章 三十里地
从何家坳公社到县教育局，三十里地。
三十里是什么概念？我一米七五的个子，体重不到一百二十斤，早饭没吃，兜里揣着五毛钱。自行车后胎气不足，链条哗啦哗啦响，每蹬一圈都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较劲。
但我心里有股火在烧。
上辈子这种事我们忍了。我们以为天底下大不过一个理字，以为**的会替老百姓做主，以为黑的终究会变成白的。后来才知道，黑的就是黑的，没有人替你把它洗白。你得自己动手。
路上经过一片麦田。有农民在地里锄草，戴着草帽，弯腰在麦垄间一点点往前挪。有人直起腰看我一眼——一个年轻人骑辆破自行车飞一样地跑，满头大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背上。
我没停。
三十里地，我骑了一个半小时。到县城的时候快十一点了，街上人多了起来，路两边有小摊贩在卖菜卖日用品，喇叭里放着时兴的流行歌曲。我找到县教育局的院子，一栋三层的老楼，外墙刷着淡绿色的涂料，年久失修，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
大门口的传达室里坐着个老头，戴老花镜在看报纸。我问他教育局的人在不在，他说上午开会，要下午两点才上班。我说我有急事，能不能通融一下。老头摘下眼镜看了看我，大概是我这副样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鞋上全是泥——让他觉得确实有急事，于是想了想说，你去找马老师试试，她在二楼第三间办公室，上午有时候不参加会议。
我谢过他，三步并两步上了楼。走廊里光线昏暗，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不亮，另一根一明一灭地闪着。我找到第三间办公室，门关着，敲了三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
“谁呀？”
是个女声，声音隔着门传出来，闷闷的。
“同志**，我叫何卫东，从何家坳公社来的，有急事反映。”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志站在门口，四十岁上下，短发，穿一件灰蓝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看样子正在写东西。她隔着镜片打量我了一下。
“什么事？”
“我妹妹叫何卫红，是何家坳高中今年高考的考生。她的申请表被人换了，换成了副乡长儿子的名字。”
马老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扶了一下眼镜。然后她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
办公室不大，两张办公桌面对面摆着，靠墙是一排文件柜。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长条。桌上堆着各种文件和报表，茶杯压在一摞材料上面。
马老师让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坐回去，把钢笔帽盖上，放在一边。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把今天早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怎么想起来去看申请表，怎么在崔干事那儿看到**的表，怎么追着要卫红的表，怎么发现代填的痕迹。说完了，马老师没吭声，看了我一会儿。
“你有证据吗？”
“申请表在崔干事抽屉里锁着，”我说，“但我可以描述——我妹妹何卫红的照片被他贴到了另一个人的表上，姓名栏被涂改过。还有，卫红是六岁那年劈柴伤了左手食指指肚，有一道很明显的疤，指纹跟普通人不一样。她去公社交表的时候按过手印，登记册上应该有存档。把登记册调出来，对比指纹，就知道哪张表是她亲笔填的。”
马老师低头想了想。办公室里很安静，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近到远。墙上的钟指着十一点一刻。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对我说：“你在这儿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