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歧视的化妆品销售，如今品牌估值几十亿
，又拿起旁边一个压花的玻璃瓶小样，那是艾珀尔主打的新款。标签上印着龙飞凤舞的法文，下面一行纤细的中文小字：清透自然色（*eige Naturel）。自然色。多么荒谬的称谓。盖子被旋开，里面的膏体暴露在光线下——是一种偏冷的、粉色调明显的卡其色。她用棉签沾了一点，在手背原有的那抹“象牙白”旁边抹开。对比更加惨烈：一个惨白，一个粉灰。没有一个能在她那深蜜糖色的皮肤底色上留下哪怕半分“清透自然”的痕迹，它们像一层浮在皮肤表面的、格格不入的油彩。
她的手指在一堆零散的小样里翻找着。几乎每一个瓶子、每一个小盒子，贴着的标签都在重复两个词：“瓷白”、“自然色”。自然色。自然色。她捏扁了那个刚找出来的、标注着“自然色”的试用装塑料盒。“啪”的一声轻响，劣质塑料裂开一条细细的缝。
她猛地站起身，把那盒扭曲的“自然色”狠狠扔回纸箱深处。胸腔里那团被压抑了一整天、甚至压抑了几个月的滚烫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轰地一下冲了上来，直顶到喉咙口。她一把掀翻了整个敞开的纸箱！
“哗啦！”
堆积在里面的瓶瓶罐罐、塑料小样、纸盒瞬间倾倒出来！滚得满地都是。各种形状、不同大小的“自然色”容器散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碰撞出哗啦啦碎冰似的声音。有的滚到了小茶几脚边，有的卡在墙角一堆旧杂志缝隙里。一片狼藉。碎裂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异常清晰，撞在四面墙上，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末端。
“自然色……”丽莎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息着，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发紧。“你们的‘自然’……究竟是哪里的自然？”
那个声音很轻，却像一滴热油滚进了死水里。
那个被掀翻的纸箱仿佛一道闸门，放出了某种彻底决绝的东西。一夜无眠。晨光艰难地透过那扇积尘、采光不佳的窗户缝隙钻进来的时候，丽莎已经梳洗完毕，坐在了小桌子前。桌面上干净得有些刺眼，只铺开一本崭新的、封面是极简纯白的A4硬壳笔记本，还有一支黑色中性笔。昨夜满地狼藉的瓶
她的手指在一堆零散的小样里翻找着。几乎每一个瓶子、每一个小盒子，贴着的标签都在重复两个词：“瓷白”、“自然色”。自然色。自然色。她捏扁了那个刚找出来的、标注着“自然色”的试用装塑料盒。“啪”的一声轻响，劣质塑料裂开一条细细的缝。
她猛地站起身，把那盒扭曲的“自然色”狠狠扔回纸箱深处。胸腔里那团被压抑了一整天、甚至压抑了几个月的滚烫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轰地一下冲了上来，直顶到喉咙口。她一把掀翻了整个敞开的纸箱！
“哗啦！”
堆积在里面的瓶瓶罐罐、塑料小样、纸盒瞬间倾倒出来！滚得满地都是。各种形状、不同大小的“自然色”容器散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碰撞出哗啦啦碎冰似的声音。有的滚到了小茶几脚边，有的卡在墙角一堆旧杂志缝隙里。一片狼藉。碎裂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异常清晰，撞在四面墙上，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末端。
“自然色……”丽莎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息着，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发紧。“你们的‘自然’……究竟是哪里的自然？”
那个声音很轻，却像一滴热油滚进了死水里。
那个被掀翻的纸箱仿佛一道闸门，放出了某种彻底决绝的东西。一夜无眠。晨光艰难地透过那扇积尘、采光不佳的窗户缝隙钻进来的时候，丽莎已经梳洗完毕，坐在了小桌子前。桌面上干净得有些刺眼，只铺开一本崭新的、封面是极简纯白的A4硬壳笔记本，还有一支黑色中性笔。昨夜满地狼藉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