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朕一夜白头
子坐起来，抹去唇边血迹：“臣妾若真想害她，会蠢到在自己待过的地方下毒？会用自己宫里的银票？会留下活口指证？”
他一滞。
“那宫女是知微从边关带回来的，忠心耿耿，岂会诬陷她？”
“忠心耿耿，”我轻轻重复这四个字，抬眼看他，“所以陛下宁可相信一个宫女，也不信陪了你三年的我？”
萧衍袖中的手攥紧了。
许久，他背过身：“禁足三月。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未央宫一步。”
“陛下！”我喊住他。
他停步，没回头。
“这三年，”我声音哑得厉害，“你可曾有一刻，透过我在看别人？”
殿内死寂。
暮色沉进他眼底，一片晦暗。
他没回答，拂袖而去。
那就是答案了。
6
禁足的日子，未央宫成了冷宫。
绿萼偷偷去打探消息，回来哭道：“陛下今日陪皇贵妃泛舟湖上，亲手为她剥莲蓬……昨日赐了她东珠一斛，那原是**贡品，陛下曾说留给您做头面的……”
我坐在窗下绣花。
绣的是鸳鸯戏水，绣着绣着，针脚就乱了。
“娘娘，您别绣了，歇歇吧。”绿萼夺过绣绷，忽然瞪大眼，“这、这怎么是……”
绣面上，鸳鸯的眼睛被我绣成了血红色。
像两滴血泪。
我接过来，平静地拆线：“绣错了，改改就好。”
可有些东西，错了就是错了。
拆不掉的。
腊月三十，除夕。
宫宴照旧，我仍在禁足，自然去不了。
深夜，远处传来焰火声，我在廊下站着，看漫天华彩，却照不亮未央宫的死寂。
忽然有脚步声。
萧衍独自一人踏雪而来，肩上落着薄雪。
他喝多了，眼神迷离，走近了，一把将我拥进怀里，酒气扑在我耳畔：“晚晚……”
我浑身僵住。
“朕知道不是你……”他声音含糊，“可朕欠知微的……太多了……”
我任他抱着，一动不动。
“那年边关雪比这还大，乱军里，她为朕挡了一箭……箭上有毒，她昏迷了七日，醒来后说，阿衍，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他抱得更紧。
“朕不能对不起她……晚晚，你乖一点，等朕安抚好她，再好好补偿你……”
我慢慢抬起手，悬在他背上，却终究没有落下。
“陛下，”
他一滞。
“那宫女是知微从边关带回来的，忠心耿耿，岂会诬陷她？”
“忠心耿耿，”我轻轻重复这四个字，抬眼看他，“所以陛下宁可相信一个宫女，也不信陪了你三年的我？”
萧衍袖中的手攥紧了。
许久，他背过身：“禁足三月。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未央宫一步。”
“陛下！”我喊住他。
他停步，没回头。
“这三年，”我声音哑得厉害，“你可曾有一刻，透过我在看别人？”
殿内死寂。
暮色沉进他眼底，一片晦暗。
他没回答，拂袖而去。
那就是答案了。
6
禁足的日子，未央宫成了冷宫。
绿萼偷偷去打探消息，回来哭道：“陛下今日陪皇贵妃泛舟湖上，亲手为她剥莲蓬……昨日赐了她东珠一斛，那原是**贡品，陛下曾说留给您做头面的……”
我坐在窗下绣花。
绣的是鸳鸯戏水，绣着绣着，针脚就乱了。
“娘娘，您别绣了，歇歇吧。”绿萼夺过绣绷，忽然瞪大眼，“这、这怎么是……”
绣面上，鸳鸯的眼睛被我绣成了血红色。
像两滴血泪。
我接过来，平静地拆线：“绣错了，改改就好。”
可有些东西，错了就是错了。
拆不掉的。
腊月三十，除夕。
宫宴照旧，我仍在禁足，自然去不了。
深夜，远处传来焰火声，我在廊下站着，看漫天华彩，却照不亮未央宫的死寂。
忽然有脚步声。
萧衍独自一人踏雪而来，肩上落着薄雪。
他喝多了，眼神迷离，走近了，一把将我拥进怀里，酒气扑在我耳畔：“晚晚……”
我浑身僵住。
“朕知道不是你……”他声音含糊，“可朕欠知微的……太多了……”
我任他抱着，一动不动。
“那年边关雪比这还大，乱军里，她为朕挡了一箭……箭上有毒，她昏迷了七日，醒来后说，阿衍，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他抱得更紧。
“朕不能对不起她……晚晚，你乖一点，等朕安抚好她，再好好补偿你……”
我慢慢抬起手，悬在他背上，却终究没有落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