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宫女后,我把炮灰贵妃带成了后宫街溜子
萧景珩盯着我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
然后他问薛明棠:“这宫女,哪来的?”
薛明棠答得很快:“路边捡的。}
我仰头看她。
娘娘,你捡狗都不会这么敷衍。
萧景珩却点了点头。
“留着吧,挺新鲜。”
他说完转身走。
我松口气。
结果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
“明日早朝后,来御书房。”
我抱紧夜壶。
“皇上,我卖艺不**。”
福安公公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告老还乡。
3
第二天,我被押去御书房。
一路上福安公公走得很快,我小跑跟着,裙摆差点把我绊成风火轮。
进门时,萧景珩正在看折子。
我跪下。
“奴婢小满,给皇上请安。”
萧景珩没抬头:“昨日那句发际线,谁教你的?”
我眨眼。
“祖传的。”
你祖上做什么?
“程序员。”
殿内安静。
福安公公伸手捂胸口。
萧景珩终于抬眼:“何为程序员?”
我开始胡编。
“一种祭天职业。每日对着黑砖念咒,咒语不灵就挨骂,头发会离家出走。”
萧景珩放下折子:“你以前在哪里当差?”
我说:“电脑城。”
福安公公小声提醒:“小满姑娘,慎言。”
我闭嘴。
萧景珩看我半天,忽然指着桌上折子。
“户部报账,三百石粮入库,出库一百八十石,余粮只有六十石。为何?”
我一听,这题我会。
“中间有人吃回扣。”
萧景珩手指停住。
我补充:“也可能老鼠成精,拖家带口办自助餐。”
福安公公的拂尘又抖。
萧景珩问:“你怎知是回扣?”
我说:“因为老板画饼,主管报损,仓库丢货,最后背锅的永远是临时工。”
皇帝靠在椅背上。
“你懂账?”
“略懂。”
其实我不懂,但我玩过经营类游戏,最会看数值不对劲。
萧景珩把折子推给我:“看。”
我凑过去,看了两行,头皮开始发麻。
繁体字密密麻麻,像一群蚂蚁排队跳广场舞。
我硬着头皮指了个地方。
这里。
萧景珩:“为何?”
我说:“这个字写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