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长歌
1. 黎明前的至暗时刻
会议室的白炽灯管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林清浅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里的激光笔已经按了三下，下一页PPT始终没跳出来。她低头看了眼镜面，大拇指刚好摁在关机键上。
“所以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
赵雅歪在椅子里，一只手撑着下巴，指甲上的豆沙色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没等林清浅回答，转头看向在座的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没人说话。
六个人的会议室，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盯着茶杯发呆，只有人事主管陈姐抬起头，冲林清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林清浅还没反应过来，陈姐的目光已经落回桌面。
“林清浅的方案我看了。”赵雅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拇指划过纸张边沿，“框架还行，但太学生气。品牌方要的是共鸣，不是教科书。”
她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到林清浅身边。香水味很浓，茉莉混着檀木，林清浅闻到过，赵雅桌上摆着的那瓶，三千块。
“这个项目我来带队。”赵雅拍了拍林清浅的肩膀，“你回去把初稿整理一下发我邮箱，后面的我来推进。”
林清浅张了张嘴，想说这个创意从第一版到第五版都改了自己三个多月，想到最后一天晚上，凌晨三点，她趴在出租屋的折叠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有意见？”赵雅歪头看她。
“没有。”林清浅把激光笔放回桌上，“我回去整理。”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经过，塑料桶碰撞发出哐当的声响。林清浅靠在墙边站了三秒钟，掏出手机看微信。
工作群103条新消息。
她点进去，满屏都是恭喜。最上面一条是赵雅发的截图，红框圈着中标通知函，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五十分。
那时候她还在会议室里讲PPT。
林清浅往上翻，看到同事小张贴出的中标方案框架——第一段，用数据引出行业困局；第二段，用户画像拆解；第三段，情感洞察切入。
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那分明就是她的初稿。
第五版草稿她发过赵雅，当时赵雅回了一个字：好
会议室的白炽灯管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林清浅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里的激光笔已经按了三下，下一页PPT始终没跳出来。她低头看了眼镜面，大拇指刚好摁在关机键上。
“所以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
赵雅歪在椅子里，一只手撑着下巴，指甲上的豆沙色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没等林清浅回答，转头看向在座的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没人说话。
六个人的会议室，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盯着茶杯发呆，只有人事主管陈姐抬起头，冲林清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林清浅还没反应过来，陈姐的目光已经落回桌面。
“林清浅的方案我看了。”赵雅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拇指划过纸张边沿，“框架还行，但太学生气。品牌方要的是共鸣，不是教科书。”
她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到林清浅身边。香水味很浓，茉莉混着檀木，林清浅闻到过，赵雅桌上摆着的那瓶，三千块。
“这个项目我来带队。”赵雅拍了拍林清浅的肩膀，“你回去把初稿整理一下发我邮箱，后面的我来推进。”
林清浅张了张嘴，想说这个创意从第一版到第五版都改了自己三个多月，想到最后一天晚上，凌晨三点，她趴在出租屋的折叠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有意见？”赵雅歪头看她。
“没有。”林清浅把激光笔放回桌上，“我回去整理。”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经过，塑料桶碰撞发出哐当的声响。林清浅靠在墙边站了三秒钟，掏出手机看微信。
工作群103条新消息。
她点进去，满屏都是恭喜。最上面一条是赵雅发的截图，红框圈着中标通知函，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五十分。
那时候她还在会议室里讲PPT。
林清浅往上翻，看到同事小张贴出的中标方案框架——第一段，用数据引出行业困局；第二段，用户画像拆解；第三段，情感洞察切入。
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那分明就是她的初稿。
第五版草稿她发过赵雅，当时赵雅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