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二十年养大女儿！豪门男友宠溺背后全是掌控！
话，质问我为什么跟男的聊天。"
"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是讨论作业，他不信，让我把那个男同学**。"
"你**吗？"
"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平静。
但那种平静不是释然，是麻木。
我坐到她身边，没伸手摸她的头，没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
我说了一句："念安，你现在觉得，这叫为你好吗？"
她抿了半天嘴。
"不是。"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
05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省城。
念安不让我来，我说周末了想去逛逛。她没拆穿我。
到了学校门口我没给她打电话，而是先联系了一个人。
林小溪，念安的室友，我见过两面，个子不高，圆脸，说话像放连珠炮，但人精明。
之前念安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小溪是她在研究生阶段最好的朋友。
我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约了她。
她来得很快，一进门就喊："沈阿姨！"
"小溪，先坐。"
"阿姨您怎么来了？念安知道吗？"
"她不知道，我来找你聊聊。"
林小溪的笑容收了一下，坐到对面，顺手把书包搁在旁边。
"阿姨，您是不是想问念安的事？"
"你看出来了？"
"我就知道。"她叹了口气，"阿姨，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早就想找您聊了，一直怕念安觉得我多管闲事。"
"你说。"
"念安跟许子谦在一起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林小溪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外倒。
"第一，她不跟我们出去了。以前周末我叫她逛街、看电影，她都去。现在每次问她，她都说子谦不让。不让。阿姨您听听，研究生的人了，逛街还不让。"
我点头。
"第二，她在宿舍几乎不说话了。以前她是我们寝室最活的那个，爱聊天，爱分享设计案例，现在回来就钻被窝，手机也不怎么看。我有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她缩在被子里哭。"
"她哭了？"
林小溪点头："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做了个噩梦。但是阿姨，她后来把枕巾翻了面才睡的，湿了一**。"
我攥紧了杯子。
"第三，最恐怖的，阿姨。有一次念安在课上跟旁边一个男同学讨论方案，下课以后许子谦在走廊等她。念安出来的时候许子谦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当着好几个人的面问她跟那个男的在聊什么。念安脸涨得通红，跟他小声解释了半天，他才放开手。当时旁边人都看着。"
"那些同学什么反应？"
"有人觉得许子谦管太宽了，有人说人家情侣的事管不着。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阿姨，那以后念安上课不敢跟任何男生说话了。哪怕老师点名让她跟男组员讨论方案，她都只打字不出声。"
我沉默了一会儿。
"小溪，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帮我查查许子谦之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林小溪端起杯子喝了口奶茶："阿姨，不用查，我知道。"
"你知道？"
"我有个高中同学在经济学院读博，跟许子谦同级。她跟我说过，许子谦之前有一个女朋友，本校本科的，谈了不到半年就分了。分手的原因嘛，外人不太清楚，但那女孩跟室友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林小溪放下杯子，压低嗓子。
"她说，许子谦这个人太可怕了，跟他在一起，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是谁。"
06
"那个女孩叫赵雪薇，比念安大一届，已经毕业了，在隔壁市一家设计院上班。"
林小溪说着掏出手机，翻出一条聊天记录给我看："这是我同学发给我的，赵雪薇的微信号。"
"你能帮我联系上她吗？"
"阿姨，这个……"林小溪犹豫了一下，"万一她不愿意说呢？毕竟是前任的事。"
"你先问问，就说是朋友的妈妈想了解一些情况。她要是不肯，我不勉强。"
林小溪当场就发了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赵雪薇回复得很快。
"行，我愿意说。"
当天下午我跟赵雪薇通了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讲别人的故事。
"阿姨，我跟许子谦谈了四个月零三天。前两个月我以为我捡到宝了，他体贴、细心、热
"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是讨论作业，他不信，让我把那个男同学**。"
"你**吗？"
"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平静。
但那种平静不是释然，是麻木。
我坐到她身边，没伸手摸她的头，没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
我说了一句："念安，你现在觉得，这叫为你好吗？"
她抿了半天嘴。
"不是。"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
05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省城。
念安不让我来，我说周末了想去逛逛。她没拆穿我。
到了学校门口我没给她打电话，而是先联系了一个人。
林小溪，念安的室友，我见过两面，个子不高，圆脸，说话像放连珠炮，但人精明。
之前念安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小溪是她在研究生阶段最好的朋友。
我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约了她。
她来得很快，一进门就喊："沈阿姨！"
"小溪，先坐。"
"阿姨您怎么来了？念安知道吗？"
"她不知道，我来找你聊聊。"
林小溪的笑容收了一下，坐到对面，顺手把书包搁在旁边。
"阿姨，您是不是想问念安的事？"
"你看出来了？"
"我就知道。"她叹了口气，"阿姨，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早就想找您聊了，一直怕念安觉得我多管闲事。"
"你说。"
"念安跟许子谦在一起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林小溪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外倒。
"第一，她不跟我们出去了。以前周末我叫她逛街、看电影，她都去。现在每次问她，她都说子谦不让。不让。阿姨您听听，研究生的人了，逛街还不让。"
我点头。
"第二，她在宿舍几乎不说话了。以前她是我们寝室最活的那个，爱聊天，爱分享设计案例，现在回来就钻被窝，手机也不怎么看。我有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她缩在被子里哭。"
"她哭了？"
林小溪点头："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做了个噩梦。但是阿姨，她后来把枕巾翻了面才睡的，湿了一**。"
我攥紧了杯子。
"第三，最恐怖的，阿姨。有一次念安在课上跟旁边一个男同学讨论方案，下课以后许子谦在走廊等她。念安出来的时候许子谦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当着好几个人的面问她跟那个男的在聊什么。念安脸涨得通红，跟他小声解释了半天，他才放开手。当时旁边人都看着。"
"那些同学什么反应？"
"有人觉得许子谦管太宽了，有人说人家情侣的事管不着。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阿姨，那以后念安上课不敢跟任何男生说话了。哪怕老师点名让她跟男组员讨论方案，她都只打字不出声。"
我沉默了一会儿。
"小溪，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帮我查查许子谦之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林小溪端起杯子喝了口奶茶："阿姨，不用查，我知道。"
"你知道？"
"我有个高中同学在经济学院读博，跟许子谦同级。她跟我说过，许子谦之前有一个女朋友，本校本科的，谈了不到半年就分了。分手的原因嘛，外人不太清楚，但那女孩跟室友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林小溪放下杯子，压低嗓子。
"她说，许子谦这个人太可怕了，跟他在一起，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是谁。"
06
"那个女孩叫赵雪薇，比念安大一届，已经毕业了，在隔壁市一家设计院上班。"
林小溪说着掏出手机，翻出一条聊天记录给我看："这是我同学发给我的，赵雪薇的微信号。"
"你能帮我联系上她吗？"
"阿姨，这个……"林小溪犹豫了一下，"万一她不愿意说呢？毕竟是前任的事。"
"你先问问，就说是朋友的妈妈想了解一些情况。她要是不肯，我不勉强。"
林小溪当场就发了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赵雪薇回复得很快。
"行，我愿意说。"
当天下午我跟赵雪薇通了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讲别人的故事。
"阿姨，我跟许子谦谈了四个月零三天。前两个月我以为我捡到宝了，他体贴、细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