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惨系统封神
如果不是她的手正捏着助理的胳膊,示意助理别走,我差点就信了。
“没有。”
我垂下眼睛,看见裙摆上还有咖啡渍在扩散。八千块的押金,可能要不回来了。
“那就好,我还怕你误会呢。”楚瑶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亲昵得好像我们是好姐妹,“你也知道,**人太多了,我助理也不是故意的。对了,你是不是连个化妆间都没有?要不要来我这里补补妆?”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的目光都射过来,他们眼神暧昧,仿佛在说:楚瑶真善良,对这么个小透明都这么好。
我死死抿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不用了,谢谢。”
“别跟我客气,咱俩关系这么好。”楚瑶忽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看,我连你前男友都没嫌弃,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三天前,陆景琛带她参加晚宴的画面涌上来。我穿着那件白色礼服站在门口,像个小丑。陆景琛冷着脸说“你不配站这里”,楚瑶在旁边笑着拍下我的照片,当晚就发微博配文“今天的女伴是who?”。
那条微博被转了十几万,评论区全是嘲讽——“这女的谁啊,穿成这样也配蹭红毯?笑死,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姐姐好惨,跟这种人比”。
我那天回家哭了整整一宿,哭完了还得洗那件礼服,因为第二天就要还回去。
“沈小姐?”
楚瑶还在等我反应,她想要什么反应?愤怒?委屈?当着所有人的面掉眼泪?
那她可就错了。
我这个人,最大特点就是能忍。从小忍到大,妈妈死的时候忍,被沈家赶出来时忍,交不起学费时忍,被陆景琛甩了还是忍。
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眼眶突然就酸了。
大概是那杯咖啡太烫了,烫得我心口疼。
“我没事,我先去候场了。”
我转身就走,几乎是逃一样的冲进走廊尽头。手指尖在发抖,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哭了妆就花了,花了就没办法上台,上了台就会被人拍,拍了就会被全网嘲笑。
腿忽然被绊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裙摆太长踩到了。本来就短的礼服,咖啡渍已经蔓延到****,我站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