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经之后我成了三界公敌
上——
裂开了一道缝。
就在孙悟空指尖所指之处，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的眉心一直延伸到嘴角。
像一张面具裂开了。
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
不是血。
是黏稠的、发黑的东西，散发着腐朽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气息弥漫开来，弥漫到整个大殿。
殿内所有人都闻到了。
那不是佛的味道。
那是——
（完）
第二章 金蝉子递给我一张纸条
孙悟空的手指还指着**的方向。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眉心的那道裂缝。金色面具裂开的地方，黑色黏稠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那朵金色莲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味道太难闻了。
不是腐烂，是比腐烂更古老的东西。但凡闻到的仙佛，脸色全都变了。四大天王捂住口鼻后退，十八罗汉的金光大阵在颤抖。观音手中的净瓶剧烈晃动，那张永远慈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慌张。
唐僧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脸上的裂缝，看到了那黑色的液体。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被证实的东西。
但他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
“怎么？”孙悟空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你们不是说他是**吗？**怎么会裂开？**怎么会流黑水？”
没有人回答。
但孙悟空注意到了。有几个人的眼神飘了。观音飘了，李靖飘了。
他们知道。
孙悟空轻轻“呵”了一声，收回了手指。
就在这时，**的身体动了。不是站起来，是“塌”下去了。金色外壳像干裂的泥土一样一块一块剥落，露出里面蠕动的黑暗。莲台上的佛光彻底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光，从黑暗中透出来。
“放肆。”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的声音。那声音尖细、刺耳，像指甲划过铁板，从四面八方涌来。仙佛们开始抱头惨叫，有人耳膜震裂，有人七窍出血，十八罗汉的金光大阵彻底碎裂。
孙悟空纹丝不动，金箍棒往地上一杵，一道金色光环扩散开去，将周围的黑暗低语全部震散。
黑暗开始收缩，金色碎片飞回来重新拼合，裂缝慢慢愈合。**的脸恢复了原样，只是佛光比之前暗了许多。
“孙悟空。”**开口了，声音恢复了浑厚，“你已入魔障，看不**相。退下。”
“我入魔障？”孙悟空笑了，“你的脸都裂开了，你跟我说我入魔障？”
“那是你心魔所化。”
殿内的仙佛面面相觑。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没有人敢开口。不管**是真是假，此刻站出来帮孙悟空说话，就是死路一条。
孙悟空也清楚这一点。
他没有再逼，转身往殿门口走去。金箍棒拖在地上，火星一路飞溅。仙佛们像潮水一样往两边退，没有人敢拦他。
“慢着。”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悟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是唐僧。
唐僧站了起来。他的腿在发抖，袈裟的下摆在剧烈晃动，但他的声音出奇地稳。
“悟空，你不能走。”
孙悟空转过身，看着这个陪他走了十万八千里的师父。
唐僧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珠。他的手藏在袖子里面，袖口在微微抖动。
“为师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殿内一片哗然。观音皱眉：“金蝉子，不可——”
“我是他师父。”唐僧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跟徒弟说几句话，怎么了？”
观音愣住了。
唐僧没有理她。他走到孙悟空面前，站定。藏在袖子里的手忽然伸了出来，手指间夹着一张纸条。动作很快，快到在场大多数人都没注意。
孙悟空看清了那张纸条——**的宣纸，上面用朱砂写了几个字。
唐僧将纸条塞进孙悟空的手心，同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孙悟空读出了那唇语。
三个字。
别回头。
唐僧的手收回去，后退一步，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怯懦的唐僧，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悟空将纸条收入袖中，面无
裂开了一道缝。
就在孙悟空指尖所指之处，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的眉心一直延伸到嘴角。
像一张面具裂开了。
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
不是血。
是黏稠的、发黑的东西，散发着腐朽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气息弥漫开来，弥漫到整个大殿。
殿内所有人都闻到了。
那不是佛的味道。
那是——
（完）
第二章 金蝉子递给我一张纸条
孙悟空的手指还指着**的方向。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眉心的那道裂缝。金色面具裂开的地方，黑色黏稠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那朵金色莲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味道太难闻了。
不是腐烂，是比腐烂更古老的东西。但凡闻到的仙佛，脸色全都变了。四大天王捂住口鼻后退，十八罗汉的金光大阵在颤抖。观音手中的净瓶剧烈晃动，那张永远慈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慌张。
唐僧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脸上的裂缝，看到了那黑色的液体。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被证实的东西。
但他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
“怎么？”孙悟空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你们不是说他是**吗？**怎么会裂开？**怎么会流黑水？”
没有人回答。
但孙悟空注意到了。有几个人的眼神飘了。观音飘了，李靖飘了。
他们知道。
孙悟空轻轻“呵”了一声，收回了手指。
就在这时，**的身体动了。不是站起来，是“塌”下去了。金色外壳像干裂的泥土一样一块一块剥落，露出里面蠕动的黑暗。莲台上的佛光彻底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光，从黑暗中透出来。
“放肆。”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的声音。那声音尖细、刺耳，像指甲划过铁板，从四面八方涌来。仙佛们开始抱头惨叫，有人耳膜震裂，有人七窍出血，十八罗汉的金光大阵彻底碎裂。
孙悟空纹丝不动，金箍棒往地上一杵，一道金色光环扩散开去，将周围的黑暗低语全部震散。
黑暗开始收缩，金色碎片飞回来重新拼合，裂缝慢慢愈合。**的脸恢复了原样，只是佛光比之前暗了许多。
“孙悟空。”**开口了，声音恢复了浑厚，“你已入魔障，看不**相。退下。”
“我入魔障？”孙悟空笑了，“你的脸都裂开了，你跟我说我入魔障？”
“那是你心魔所化。”
殿内的仙佛面面相觑。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没有人敢开口。不管**是真是假，此刻站出来帮孙悟空说话，就是死路一条。
孙悟空也清楚这一点。
他没有再逼，转身往殿门口走去。金箍棒拖在地上，火星一路飞溅。仙佛们像潮水一样往两边退，没有人敢拦他。
“慢着。”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悟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是唐僧。
唐僧站了起来。他的腿在发抖，袈裟的下摆在剧烈晃动，但他的声音出奇地稳。
“悟空，你不能走。”
孙悟空转过身，看着这个陪他走了十万八千里的师父。
唐僧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珠。他的手藏在袖子里面，袖口在微微抖动。
“为师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殿内一片哗然。观音皱眉：“金蝉子，不可——”
“我是他师父。”唐僧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跟徒弟说几句话，怎么了？”
观音愣住了。
唐僧没有理她。他走到孙悟空面前，站定。藏在袖子里的手忽然伸了出来，手指间夹着一张纸条。动作很快，快到在场大多数人都没注意。
孙悟空看清了那张纸条——**的宣纸，上面用朱砂写了几个字。
唐僧将纸条塞进孙悟空的手心，同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孙悟空读出了那唇语。
三个字。
别回头。
唐僧的手收回去，后退一步，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怯懦的唐僧，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悟空将纸条收入袖中，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