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堕胎，前任却说孩子是他的
“这孩子，不能要。”
婆婆钱桂芳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三个月了，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我的孩子。
赵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像没听见一样。
我看着他，等他说句话。
一秒，两秒，三秒。
他没抬头。
“念念，你听见没有？”钱桂芳走过来，盯着我的肚子，“明天我带你去医院，趁着月份小，打掉，以后再生。”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赵浩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我忽然觉得很冷。
1.
第二天一早，钱桂芳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去医院。”
我说：“我不舒服，今天不想去。”
“不舒服更要去，正好让医生看看。”她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磨蹭什么？产检而已。”
产检。
我看着她的脸，她笑着，像个慈祥的婆婆。
赵浩已经出门上班了。出门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听我**，她是为你好。”
我没回。
钱桂芳把我拖上车，一路开到市中心医院。我以为她会带我去产科，结果她在挂号机前按了几下。
妇科。
“妈，我是产检，应该挂产科。”
“妇科也能做，都一样。”她头也不抬，“你不懂。”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挂号单——人工流产术前检查。
我愣住了。
“妈，你挂的是人流。”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今天先做检查，明天直接手术，省得跑两趟。”
我退后一步：“我不打这个孩子。”
“你说什么？”她声音陡然拔高，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林念，你闹什么？这孩子能要吗？你一个月工资才5000块，养得起吗？奶粉钱够吗？尿不湿够吗？以后上学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5000块钱，喝西北风都不够，还想养孩子？我告诉你，生下来也是受苦！”
我攥紧挂号单，指尖发白。
“我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钱桂芳冷笑，“你那点工资，还是浩浩看你可怜，让公司给你安排的。你以为你有什么能耐？”
我没说话。
婆婆钱桂芳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三个月了，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我的孩子。
赵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像没听见一样。
我看着他，等他说句话。
一秒，两秒，三秒。
他没抬头。
“念念，你听见没有？”钱桂芳走过来，盯着我的肚子，“明天我带你去医院，趁着月份小，打掉，以后再生。”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赵浩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我忽然觉得很冷。
1.
第二天一早，钱桂芳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去医院。”
我说：“我不舒服，今天不想去。”
“不舒服更要去，正好让医生看看。”她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磨蹭什么？产检而已。”
产检。
我看着她的脸，她笑着，像个慈祥的婆婆。
赵浩已经出门上班了。出门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听我**，她是为你好。”
我没回。
钱桂芳把我拖上车，一路开到市中心医院。我以为她会带我去产科，结果她在挂号机前按了几下。
妇科。
“妈，我是产检，应该挂产科。”
“妇科也能做，都一样。”她头也不抬，“你不懂。”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挂号单——人工流产术前检查。
我愣住了。
“妈，你挂的是人流。”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今天先做检查，明天直接手术，省得跑两趟。”
我退后一步：“我不打这个孩子。”
“你说什么？”她声音陡然拔高，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林念，你闹什么？这孩子能要吗？你一个月工资才5000块，养得起吗？奶粉钱够吗？尿不湿够吗？以后上学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5000块钱，喝西北风都不够，还想养孩子？我告诉你，生下来也是受苦！”
我攥紧挂号单，指尖发白。
“我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钱桂芳冷笑，“你那点工资，还是浩浩看你可怜，让公司给你安排的。你以为你有什么能耐？”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