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永巷等风来
的名讳。叫出来就是杀头的大罪。
但他没纠正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１０
我收下了周明夷。
不是做我的奴才，是做我的盟友。
他有医术，有人脉，有太医院的身份做掩护，是我在宫里的第一只眼睛。
但我还缺一只手。
一只手能伸到朝堂上的手。
沈鹤亭是周明夷带来的。
那天周明夷来针灸，从药箱的夹层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沈鹤亭。翰林院编修。三年前的探花郎。
“**是太子爷的幕僚，”周明夷低声说，“案发那天，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临死前让儿子一定要找到殿下，替太子爷翻案。”
“他愿意帮我？”
“他不敢。”
我笑了。“知道怕的人，比不知道怕的人好用。”
我让周明夷替我给沈鹤亭传了一句话：“永巷的梧桐叶落了，探花郎若有空，可以来看看。”
沈鹤亭来了。
那是个阴天，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拿着一本书，站在永巷的院子门口，像一棵被风吹歪的竹子。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你就是顾昭？”他问。
“你不该自称本宫？”
“永巷没有本宫，只有等死的废人。”我笑了，“沈编修，你来找我，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
他没回答。放下手里的书，转身走了。
阿姜把书拿过来给我看。是《昭明文选》。
我翻开，扉页上写了一行小字：“令尊遗稿，鹤亭珍藏。”
１１
我爹是太子。但他不只是一个太子。
他会写诗，会编书，会修史。先帝说他“有文采**”，朝臣说他“有君子之德”。
后来他死了。他的诗被烧了，书被烧了，史稿被烧了。
沈鹤亭手里，留着从火里抢出来的最后一本。
第二天他又来了。又带了一本书——《汉书》。
第三天是《史记》。
**天是《战国策》。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他放下书准备走的时候，我开口了。
“沈编修，你是顾衍的人，还是我爹的人？”
他的脚步顿住了。像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衣领。
“如果你是顾衍的人，你该
但他没纠正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１０
我收下了周明夷。
不是做我的奴才，是做我的盟友。
他有医术，有人脉，有太医院的身份做掩护，是我在宫里的第一只眼睛。
但我还缺一只手。
一只手能伸到朝堂上的手。
沈鹤亭是周明夷带来的。
那天周明夷来针灸，从药箱的夹层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沈鹤亭。翰林院编修。三年前的探花郎。
“**是太子爷的幕僚，”周明夷低声说，“案发那天，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临死前让儿子一定要找到殿下，替太子爷翻案。”
“他愿意帮我？”
“他不敢。”
我笑了。“知道怕的人，比不知道怕的人好用。”
我让周明夷替我给沈鹤亭传了一句话：“永巷的梧桐叶落了，探花郎若有空，可以来看看。”
沈鹤亭来了。
那是个阴天，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拿着一本书，站在永巷的院子门口，像一棵被风吹歪的竹子。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你就是顾昭？”他问。
“你不该自称本宫？”
“永巷没有本宫，只有等死的废人。”我笑了，“沈编修，你来找我，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
他没回答。放下手里的书，转身走了。
阿姜把书拿过来给我看。是《昭明文选》。
我翻开，扉页上写了一行小字：“令尊遗稿，鹤亭珍藏。”
１１
我爹是太子。但他不只是一个太子。
他会写诗，会编书，会修史。先帝说他“有文采**”，朝臣说他“有君子之德”。
后来他死了。他的诗被烧了，书被烧了，史稿被烧了。
沈鹤亭手里，留着从火里抢出来的最后一本。
第二天他又来了。又带了一本书——《汉书》。
第三天是《史记》。
**天是《战国策》。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他放下书准备走的时候，我开口了。
“沈编修，你是顾衍的人，还是我爹的人？”
他的脚步顿住了。像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衣领。
“如果你是顾衍的人，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