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坐牢三年，出狱后她成了我的嫂子
实话。”
老周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离开前，他喊住我。
“三年前，陆先生也在。”
我停下脚步。
老周说：“他知道。”
风从巷子里吹过来，吹得我手脚冰冷。
其实我早猜到了。
可从别人嘴里听到，还是疼。
像旧伤口被重新撕开，里面的肉还是烂的。
我回到许家时，已经晚上九点。
刚进门，就听见楼上传来尖叫。
“啊——”
接着是重物滚落的声音。
我冲进客厅时，许曼宁倒在楼梯下，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哭。
许母扑过去：“曼宁！”
许父从书房冲出来。
陆时安也从外面赶了进来。
许曼宁看见我，眼泪一下涌出来。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所有人都看向我。
许母声音发抖：“念念，是你推的？”
我站在原地。
忽然一点都不意外。
许曼宁从小就是这样。
她摔碎花瓶，说是我撞的。
她****，说是我递的小抄。
她偷拿母亲首饰，说是我想卖钱。
每一次，只要她哭，许家人就信。
许父走过来，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很响。
我的脸偏到一边，嘴里立刻有了血腥味。
“**。”他说，“你姐姐怀着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陆时安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问：“许念，是不是你？”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你第一反应，还是问我是不是我做的。”
他脸色一白。
许曼宁哭得更厉害：“时安，你别怪念念，她只是太恨我了……”
我笑了。
许父怒道：“你还笑？”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播放。
许曼宁的声音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许念，你坐三年牢都没弄死我，现在还想翻案？”
“你拿什么翻？”
“爸妈信我，时安也信我。你一个坐过牢的***，就算说破天，谁会信你？”
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许曼宁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脸上的柔弱一点点裂开。
我看着她。
“姐姐，摔得疼吗？”
她嘴唇发抖：“你……你录音？”
“是啊。”我把手机收回来，“跟你学的。吃过亏，总要长点记性。”
许父脸色铁青。
许母抱着许曼宁，整个人都愣住了。
陆时安看着我，眼底像有
老周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离开前，他喊住我。
“三年前，陆先生也在。”
我停下脚步。
老周说：“他知道。”
风从巷子里吹过来，吹得我手脚冰冷。
其实我早猜到了。
可从别人嘴里听到，还是疼。
像旧伤口被重新撕开，里面的肉还是烂的。
我回到许家时，已经晚上九点。
刚进门，就听见楼上传来尖叫。
“啊——”
接着是重物滚落的声音。
我冲进客厅时，许曼宁倒在楼梯下，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哭。
许母扑过去：“曼宁！”
许父从书房冲出来。
陆时安也从外面赶了进来。
许曼宁看见我，眼泪一下涌出来。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所有人都看向我。
许母声音发抖：“念念，是你推的？”
我站在原地。
忽然一点都不意外。
许曼宁从小就是这样。
她摔碎花瓶，说是我撞的。
她****，说是我递的小抄。
她偷拿母亲首饰，说是我想卖钱。
每一次，只要她哭，许家人就信。
许父走过来，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很响。
我的脸偏到一边，嘴里立刻有了血腥味。
“**。”他说，“你姐姐怀着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陆时安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问：“许念，是不是你？”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你第一反应，还是问我是不是我做的。”
他脸色一白。
许曼宁哭得更厉害：“时安，你别怪念念，她只是太恨我了……”
我笑了。
许父怒道：“你还笑？”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播放。
许曼宁的声音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许念，你坐三年牢都没弄死我，现在还想翻案？”
“你拿什么翻？”
“爸妈信我，时安也信我。你一个坐过牢的***，就算说破天，谁会信你？”
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许曼宁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脸上的柔弱一点点裂开。
我看着她。
“姐姐，摔得疼吗？”
她嘴唇发抖：“你……你录音？”
“是啊。”我把手机收回来，“跟你学的。吃过亏，总要长点记性。”
许父脸色铁青。
许母抱着许曼宁，整个人都愣住了。
陆时安看着我，眼底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