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老卖老抢拆迁房？我做鬼屋道具，送你丧葬一条龙
都有不妥的地方。大爷，您半夜在人家门口搞这些也不太合适。"
"我那是锻炼身体！走夜路锻炼！"
**叔叔："……"
我差点没绷住。
最后的处理结果，和之前一样，双方口头警告，和稀泥了事。
**叔叔一走，刘大爷立刻变脸。
他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丫头，你给我记住，这才刚开始。你不卖房子，我就让你一**生日子都过不了。我在这小区住了二十多年，你一个外来的，根本斗不过我。"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是吗？那就走着瞧。"
他以为他人多势众。
他以为在这住得久就是他的地盘。
他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怕麻烦。
我就怕不够麻烦。
不够麻烦，怎么显得解决麻烦的时候够痛快？
下午，刘大爷果然开始串联。
他挨家挨户敲门，跟楼里的老住户们煽风点火。
"那个小苏，屋里全是假死人，那玩意儿不吉利，放在楼道里影响咱们整栋楼的**！咱们得一起把她赶走！"
到了傍晚，我家门口围了七八个人。
有几个之前见过的面孔，还有几个新的。
马桂花站在人群最前面，叉着腰，嗓门大得像个高音喇叭。
"你把那些脏东西从楼道里撤走！不然我们联名向社区举报你！"
"就是！搞得乌烟瘴气的，谁受得了！"
"年纪轻轻不走正道，赶紧搬走！"
我站在门口，一个人面对七八张怒气冲冲的脸。
没有慌，也没有怕。
这种场面，比起我工作室里那些张牙舞爪的道具，差远了。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有谁亲眼进过我的屋子？"
没人说话。
"有谁亲眼看见我那些道具了？"
还是没人说话。
"那你们凭什么说不吉利？就凭刘大爷一张嘴？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人群里有人嘟囔了一句："他说屋里全是假死人……"
"假人。"我纠正，"道具，合法合规的商业产品。全国各地的密室、鬼屋、影视剧组都在用。要真不吉利，那些地方早关门了。"
刘大爷从后面挤到前面，指着我鼻子。
"少狡辩！你就是搞封建**、装神弄鬼的！同志们，别听她忽悠，赶紧把她赶走才是正事！"
我看着他，笑了。
"刘大爷，要不要我把您半夜在我家门口烧香撒纸钱的视频放给大伙儿看看？看看到底谁在搞封建**？"
他脸色一僵。
"我……我那是……"
"您那是什么？走夜路锻炼？"
人群里有人窃笑了一声。
气氛微妙地变了。
刘大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马桂花拽着他退了两步，狠狠瞪了我一眼，领着人散了。
我关上门，坐回工作台前。
手机屏幕亮了。
小雯的消息："他们又闹了？"
我回她："闹了，没事。"
"你一定要小心，他这个人下手没轻重。"
我没回复，低头继续给人偶上色。
窗外的夕阳透进来，落在那张还没完工的面孔上。
安静。
暴风雨前的那种安静。
《》
安静了整整三天。
没有噪音，没有垃圾，没有人来堵门骂街。
刘大爷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出门碰见我还点了个头。
我没放松警惕。
**天，社区的周主任上门了。
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说话和气。
"小苏啊，你和老刘的事我们都了解了。社区这边想组织一次调解，让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把问题一次性解决了，你看行不行？"
我问她："他愿意？"
"愿意的，他主动提出来的。"
我想了想，答应了。
调解安排在社区活动室。
我到的时候，刘大爷和马桂花已经坐在那儿了。
周主任两头说了几句，大意就是远亲不如近邻，住在一栋楼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各让一步。
刘大爷率先开口，态度出奇地好。
"小苏，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老头子脾气倔，做了些过分的事，我在这给你道个歉。"
他说着还站起来，微微弯了一下腰。
周主任很高兴，转头看我。
我没吭声。
这老头我太了解了。
无利不起早。
果然，他坐下来之后话锋一转。
"不过呢，小苏啊，你那个……做道具的工作，能不能换个地方干
"我那是锻炼身体！走夜路锻炼！"
**叔叔："……"
我差点没绷住。
最后的处理结果，和之前一样，双方口头警告，和稀泥了事。
**叔叔一走，刘大爷立刻变脸。
他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丫头，你给我记住，这才刚开始。你不卖房子，我就让你一**生日子都过不了。我在这小区住了二十多年，你一个外来的，根本斗不过我。"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是吗？那就走着瞧。"
他以为他人多势众。
他以为在这住得久就是他的地盘。
他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怕麻烦。
我就怕不够麻烦。
不够麻烦，怎么显得解决麻烦的时候够痛快？
下午，刘大爷果然开始串联。
他挨家挨户敲门，跟楼里的老住户们煽风点火。
"那个小苏，屋里全是假死人，那玩意儿不吉利，放在楼道里影响咱们整栋楼的**！咱们得一起把她赶走！"
到了傍晚，我家门口围了七八个人。
有几个之前见过的面孔，还有几个新的。
马桂花站在人群最前面，叉着腰，嗓门大得像个高音喇叭。
"你把那些脏东西从楼道里撤走！不然我们联名向社区举报你！"
"就是！搞得乌烟瘴气的，谁受得了！"
"年纪轻轻不走正道，赶紧搬走！"
我站在门口，一个人面对七八张怒气冲冲的脸。
没有慌，也没有怕。
这种场面，比起我工作室里那些张牙舞爪的道具，差远了。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有谁亲眼进过我的屋子？"
没人说话。
"有谁亲眼看见我那些道具了？"
还是没人说话。
"那你们凭什么说不吉利？就凭刘大爷一张嘴？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人群里有人嘟囔了一句："他说屋里全是假死人……"
"假人。"我纠正，"道具，合法合规的商业产品。全国各地的密室、鬼屋、影视剧组都在用。要真不吉利，那些地方早关门了。"
刘大爷从后面挤到前面，指着我鼻子。
"少狡辩！你就是搞封建**、装神弄鬼的！同志们，别听她忽悠，赶紧把她赶走才是正事！"
我看着他，笑了。
"刘大爷，要不要我把您半夜在我家门口烧香撒纸钱的视频放给大伙儿看看？看看到底谁在搞封建**？"
他脸色一僵。
"我……我那是……"
"您那是什么？走夜路锻炼？"
人群里有人窃笑了一声。
气氛微妙地变了。
刘大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马桂花拽着他退了两步，狠狠瞪了我一眼，领着人散了。
我关上门，坐回工作台前。
手机屏幕亮了。
小雯的消息："他们又闹了？"
我回她："闹了，没事。"
"你一定要小心，他这个人下手没轻重。"
我没回复，低头继续给人偶上色。
窗外的夕阳透进来，落在那张还没完工的面孔上。
安静。
暴风雨前的那种安静。
《》
安静了整整三天。
没有噪音，没有垃圾，没有人来堵门骂街。
刘大爷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出门碰见我还点了个头。
我没放松警惕。
**天，社区的周主任上门了。
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说话和气。
"小苏啊，你和老刘的事我们都了解了。社区这边想组织一次调解，让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把问题一次性解决了，你看行不行？"
我问她："他愿意？"
"愿意的，他主动提出来的。"
我想了想，答应了。
调解安排在社区活动室。
我到的时候，刘大爷和马桂花已经坐在那儿了。
周主任两头说了几句，大意就是远亲不如近邻，住在一栋楼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各让一步。
刘大爷率先开口，态度出奇地好。
"小苏，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老头子脾气倔，做了些过分的事，我在这给你道个歉。"
他说着还站起来，微微弯了一下腰。
周主任很高兴，转头看我。
我没吭声。
这老头我太了解了。
无利不起早。
果然，他坐下来之后话锋一转。
"不过呢，小苏啊，你那个……做道具的工作，能不能换个地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