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生我是福报,房产证写500万给私生哥的存单

次，我按了门铃。
开门的就是他。
他看着我，有点警惕。
“你找谁？”
我看着他的脸。和妈那么像。
“周浩？”
“你是？”
“我叫苏念。”我说，“周桂兰的女儿。”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
是一种复杂的、带点嘲讽的神色。
“哦，”他说。
就一个字。
然后他侧身让我进去了。
客厅很大。装修不错。
一百二十多平的房子，三室两厅。
家具都是品牌的。
我扫了一眼。
海尔的冰箱，索尼的电视，全友的沙发。
我家。我爸妈家。
客厅二十年没换过沙发。
“你来干什么？”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
“你和我妈，什么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她没告诉你？”
“没有。”
“我是她儿子。”
他说得很轻松。
“亲生的。她二十二岁生的我。我爸跑了，她一个人带不了，把我给了外婆养。后来她嫁人了，生了你。”
他说的“你”，语气里有一点微妙的东西。
“但她一直在给我钱。”
“给了多少？”
他歪着头想了想。
“从我记事起，每个月都打。”
“多少？”
“最开始少，几百块。后来涨了，一千、三千、五千。”
他掰着手指。
“最近几年是一万五。”
一万五。
每个月一万五。
“给了多少年？”我问。
“二十多年吧。从我五六岁开始。”
我算了一下。
二十五年。平均下来，就算每月五千。
一年六万。
二十五年。
一百五十万。
但后几年是一万五一个月。
实际数字——远不止一百五十万。
加上那张五百万存单。
“这房子，”我说，“谁买的？”
他笑了。
“她。”
“首付多少？”
“八十万。贷款她也在还。”
八十万首付。加上月供。加上每月一万五。加上五百万存单。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感恩女儿”。每月给家里两千三千。
她转头就给他一万五。
我的两千三千，还不够她给周浩的零头。
“你叫她什么？”我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
“什么叫什么？”
“你叫**吗？”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耸耸肩。
“不叫。”
“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