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掉我爸遗体，才知那是她爸
从周叔那回来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跑了一趟医学院。
这家医学院附属在市里的一所大学名下，解剖教学楼在最北边，灰扑扑的一栋旧楼。
我找到教务处，报了岳父的名字。
负责接待的老师翻了翻登记簿。
"顾建国，有这个人。十天前送来的，手续齐全。"
"手续齐全是什么意思？"
"家属签了遗体捐献同意书。"
她把复印件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签名栏。
签的是"顾建国"自己的名字。
这不可能。
岳父出事时是被车直接撞倒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他什么时候签的遗体捐献同意书？
更何况，岳父写字什么样我一清二楚。
那封没寄出的信上歪歪扭扭的笔迹，跟眼前这份同意书上流畅工整的签名完全不是一个人。
有人仿冒了岳父的签名。
我问："遗体目前是什么状态？还能……"
对方摇头。
"已经进入教学流程了。"
她没再多说。
我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手里攥着那份复印件。
签名，是假的。
那是谁签的？
第二件事，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铃响了三声，那头就接了。
"昭儿，最近怎么样？你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
我爸林建华，退休前在轴承厂干了一辈子车工，退休后在家种花养鱼。
身体硬朗，嗓门洪亮。
"爸，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
"我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几秒。
"没事。你别过来了，我这边处理完了再回去看你。"
"什么叫别过来？我还偏要来了。你不告诉我，我自己过来看看你。"
"爸，真不用。"
"行了行了，你不说我也不问。"
他顿了顿。
"对了，你岳父最近怎么样？我上次给他打电话没接，改天去他那坐坐。"
我喉头动了一下。
"爸，改天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手里两份东西。一份是医学院的捐献同意书复印件，签名是假的。一份是岳父那封没寄出的信。
岳父的四通未接电话。
贺明远八十七码的车速。
丢失的监控录像。
被恐吓的目击证人。
还有，一具被伪造签名送进医学院的遗体。
这案子从头到尾就不是
第一件，跑了一趟医学院。
这家医学院附属在市里的一所大学名下，解剖教学楼在最北边，灰扑扑的一栋旧楼。
我找到教务处，报了岳父的名字。
负责接待的老师翻了翻登记簿。
"顾建国，有这个人。十天前送来的，手续齐全。"
"手续齐全是什么意思？"
"家属签了遗体捐献同意书。"
她把复印件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签名栏。
签的是"顾建国"自己的名字。
这不可能。
岳父出事时是被车直接撞倒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他什么时候签的遗体捐献同意书？
更何况，岳父写字什么样我一清二楚。
那封没寄出的信上歪歪扭扭的笔迹，跟眼前这份同意书上流畅工整的签名完全不是一个人。
有人仿冒了岳父的签名。
我问："遗体目前是什么状态？还能……"
对方摇头。
"已经进入教学流程了。"
她没再多说。
我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手里攥着那份复印件。
签名，是假的。
那是谁签的？
第二件事，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铃响了三声，那头就接了。
"昭儿，最近怎么样？你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
我爸林建华，退休前在轴承厂干了一辈子车工，退休后在家种花养鱼。
身体硬朗，嗓门洪亮。
"爸，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
"我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几秒。
"没事。你别过来了，我这边处理完了再回去看你。"
"什么叫别过来？我还偏要来了。你不告诉我，我自己过来看看你。"
"爸，真不用。"
"行了行了，你不说我也不问。"
他顿了顿。
"对了，你岳父最近怎么样？我上次给他打电话没接，改天去他那坐坐。"
我喉头动了一下。
"爸，改天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手里两份东西。一份是医学院的捐献同意书复印件，签名是假的。一份是岳父那封没寄出的信。
岳父的四通未接电话。
贺明远八十七码的车速。
丢失的监控录像。
被恐吓的目击证人。
还有，一具被伪造签名送进医学院的遗体。
这案子从头到尾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