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这个国公夫人不伺候了
"还有呢？"
我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这句话，我在赌——赌我爹信我。
"爹，今年秋天，河北要发**。**会紧急征调军粮。"
"到时候——会有人参您一本。说您私扣军粮、哄抬粮价、大****。"
"参您的那个人，是御史孙茂正。"
"孙茂正背后的人——是谢伯渊。"
我爹的手停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蝉鸣。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能说"我死过一回"。
"我在他书房见过一封信的底稿。孙茂正写给他的，商议如何构陷沈家。"
我爹沉默了很久。
他是**湖。
不会因为女儿一面之词就全盘轻信，也不会因为是女婿就掉以轻心。
"棠吟。"
"嗯？"
"你嫁妆的事——爹来想办法。"
"军粮的事——爹回去就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头发。
跟我小时候一样。
粗糙的手掌，带着皂角和墨的气味。
"闺女，要是过不下去了——回家。"
"沈家养得起你。"
我鼻腔一酸，眼底发涩。
上辈子他也说过这句话。
我笑着回了句"没事的爹，谢家对我很好"。
后来他死了。
死在谢伯渊一手策划的军粮案里。
满门抄斩。
我娘在诏狱里撞墙死的。
我两个堂弟流放三千里，死在半路上。
而我——
跪在谢伯渊面前，求他救我爹。
他说："棠吟，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无能为力。"
一脸痛惜。
那副表情太逼真了。
我信了一辈子。
直到死的那天才知道——
刀，就是他递的。
我用力咬住了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爹。"
"嗯？"
"我不会再让您出事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没多问。
拿起食盒，照旧笑眯眯地出了门。
走的时候还跟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打了招呼——
"小姑娘，替我看着你家夫人，让她多吃点，瘦了。"
丫鬟红着脸应了。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扶着门框，手指抠进了木头缝里。
这辈子——
谁也别想动沈家一根汗毛。
第五章
我摆烂的第十天，国公府出了第一桩大事。
粮仓起了霉。
谢家的粮仓存着三千石粟米，是来年开春赈济佃户用
我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这句话，我在赌——赌我爹信我。
"爹，今年秋天，河北要发**。**会紧急征调军粮。"
"到时候——会有人参您一本。说您私扣军粮、哄抬粮价、大****。"
"参您的那个人，是御史孙茂正。"
"孙茂正背后的人——是谢伯渊。"
我爹的手停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蝉鸣。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能说"我死过一回"。
"我在他书房见过一封信的底稿。孙茂正写给他的，商议如何构陷沈家。"
我爹沉默了很久。
他是**湖。
不会因为女儿一面之词就全盘轻信，也不会因为是女婿就掉以轻心。
"棠吟。"
"嗯？"
"你嫁妆的事——爹来想办法。"
"军粮的事——爹回去就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头发。
跟我小时候一样。
粗糙的手掌，带着皂角和墨的气味。
"闺女，要是过不下去了——回家。"
"沈家养得起你。"
我鼻腔一酸，眼底发涩。
上辈子他也说过这句话。
我笑着回了句"没事的爹，谢家对我很好"。
后来他死了。
死在谢伯渊一手策划的军粮案里。
满门抄斩。
我娘在诏狱里撞墙死的。
我两个堂弟流放三千里，死在半路上。
而我——
跪在谢伯渊面前，求他救我爹。
他说："棠吟，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无能为力。"
一脸痛惜。
那副表情太逼真了。
我信了一辈子。
直到死的那天才知道——
刀，就是他递的。
我用力咬住了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爹。"
"嗯？"
"我不会再让您出事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没多问。
拿起食盒，照旧笑眯眯地出了门。
走的时候还跟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打了招呼——
"小姑娘，替我看着你家夫人，让她多吃点，瘦了。"
丫鬟红着脸应了。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扶着门框，手指抠进了木头缝里。
这辈子——
谁也别想动沈家一根汗毛。
第五章
我摆烂的第十天，国公府出了第一桩大事。
粮仓起了霉。
谢家的粮仓存着三千石粟米，是来年开春赈济佃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