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三年签单两千万，一场假投票让我扫地出门
者找律师。
但他没有。
他说要给我答案。
这不像是心虚的表现，倒像是一个手握更多底牌的人在邀请我入局。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年底公司年会上，我喝多了，被人扶到走廊上醒酒。迷迷糊糊中，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是赵铭。
另一个声音我不太确定，但语气很硬。
赵铭说："这个人不能留，早晚是个麻烦。"
那个人说："现在不行，周总护着他。"
赵铭说："周总护不了他一辈子。"
当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们在说别人。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
周鼎成在护我？
他从来没跟我有过任何特殊交流。面试那天之后，我们之间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他不关心业务部的事，从来不找我单独谈话，甚至公司聚餐都不跟我坐一桌。
这样一个跟我几乎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要护我？
除非我身上有某种他看重的东西。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没**，没关系，老家县城出身，父母都是退休工人。
我有什么值得一个董事长护着的？
想不通。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睡不着的夜晚。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站在赵铭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
赵铭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文件。
"进来，坐。"
我走进去，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赵铭合上文件，抬头看着我。
四十六岁，方脸，下巴线条很硬，眉毛浓重。两年前从一家更大的医疗集团空降到恒远，一来就坐了二把手的位子。
"你说想知道为什么。"赵铭开门见山，"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觉得你在这家公司，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业绩。"
我没犹豫。
"三年来我签下的客户合同总额超过两千万，业务部百分之六十的营收都是我一个人跑出来的。"
赵铭点了点头。
"不错。那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如此，你才必须走？"
我没听懂。
"你一个人就占了业务部百分之六十的业绩。"赵铭翘起二郎腿，"如果你哪天离开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业务部的业绩立刻腰斩。这说明什么？"
"说明公司应该重视我。"
"说明公司太依赖你了。"赵铭纠正我，"一家健康的公司，不应该把命脉系在一个人身上。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风险。"
"所以你赶我走，是为了公司好？"
"可以这么理解。"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谈？为什么要搞假投票，让所有人都来投我？"
赵铭沉默了两秒。
"因为直接谈，你不会走。"他说，"而且周总不会同意。"
周总。
"周总跟我说过，你是公司最专注的人。"赵铭的语气有了变化，"他很看好你。所以如果走正常裁员流程，他一定会否决。"
"那你就用投票的方式绕过他？"
"投票是全员意志，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赵铭摊手，"二十七票。这不是我能操控的。"
"你当然能操控。"我盯着他，"每张**上都有铅笔标记，孙婷会前给每个人发了消息，让他们投我。结果文件在投票之前就做好了。赵总，这些你都知道。"
赵铭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慌张。
他笑了。
"沈舟，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说，"这也是你必须走的原因之一。"
"什么意思？"
"太聪明的人，留在公司是隐患。"赵铭收起笑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签字走人，拿五万六的补偿金，我另外再加十万，算是感谢你这三年的贡献。第二……"
他顿了顿。
"第二是什么？"
"第二，你继续闹。"赵铭靠在椅背上，"但你要想清楚，你手里那点证据，顶多证明投票流程有问题。就算你去仲裁，公司也可以说是行政疏忽，重新投一次。你觉得重新投的结果会不一样吗？"
我沉默了。
他说的是实话。
二十七个人投了我一次，如果重新投，他们还是会投我。因为他们已经投过一次了，没有人会跳出来说"上次是被逼的"。那样做等于跟赵铭撕破脸，没有人敢。
"我再给你加一条信息。"赵铭说，"你猜猜，这次裁
但他没有。
他说要给我答案。
这不像是心虚的表现，倒像是一个手握更多底牌的人在邀请我入局。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年底公司年会上，我喝多了，被人扶到走廊上醒酒。迷迷糊糊中，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是赵铭。
另一个声音我不太确定，但语气很硬。
赵铭说："这个人不能留，早晚是个麻烦。"
那个人说："现在不行，周总护着他。"
赵铭说："周总护不了他一辈子。"
当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们在说别人。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
周鼎成在护我？
他从来没跟我有过任何特殊交流。面试那天之后，我们之间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他不关心业务部的事，从来不找我单独谈话，甚至公司聚餐都不跟我坐一桌。
这样一个跟我几乎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要护我？
除非我身上有某种他看重的东西。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没**，没关系，老家县城出身，父母都是退休工人。
我有什么值得一个董事长护着的？
想不通。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睡不着的夜晚。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站在赵铭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
赵铭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文件。
"进来，坐。"
我走进去，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赵铭合上文件，抬头看着我。
四十六岁，方脸，下巴线条很硬，眉毛浓重。两年前从一家更大的医疗集团空降到恒远，一来就坐了二把手的位子。
"你说想知道为什么。"赵铭开门见山，"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觉得你在这家公司，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业绩。"
我没犹豫。
"三年来我签下的客户合同总额超过两千万，业务部百分之六十的营收都是我一个人跑出来的。"
赵铭点了点头。
"不错。那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如此，你才必须走？"
我没听懂。
"你一个人就占了业务部百分之六十的业绩。"赵铭翘起二郎腿，"如果你哪天离开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业务部的业绩立刻腰斩。这说明什么？"
"说明公司应该重视我。"
"说明公司太依赖你了。"赵铭纠正我，"一家健康的公司，不应该把命脉系在一个人身上。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风险。"
"所以你赶我走，是为了公司好？"
"可以这么理解。"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谈？为什么要搞假投票，让所有人都来投我？"
赵铭沉默了两秒。
"因为直接谈，你不会走。"他说，"而且周总不会同意。"
周总。
"周总跟我说过，你是公司最专注的人。"赵铭的语气有了变化，"他很看好你。所以如果走正常裁员流程，他一定会否决。"
"那你就用投票的方式绕过他？"
"投票是全员意志，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赵铭摊手，"二十七票。这不是我能操控的。"
"你当然能操控。"我盯着他，"每张**上都有铅笔标记，孙婷会前给每个人发了消息，让他们投我。结果文件在投票之前就做好了。赵总，这些你都知道。"
赵铭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慌张。
他笑了。
"沈舟，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说，"这也是你必须走的原因之一。"
"什么意思？"
"太聪明的人，留在公司是隐患。"赵铭收起笑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签字走人，拿五万六的补偿金，我另外再加十万，算是感谢你这三年的贡献。第二……"
他顿了顿。
"第二是什么？"
"第二，你继续闹。"赵铭靠在椅背上，"但你要想清楚，你手里那点证据，顶多证明投票流程有问题。就算你去仲裁，公司也可以说是行政疏忽，重新投一次。你觉得重新投的结果会不一样吗？"
我沉默了。
他说的是实话。
二十七个人投了我一次，如果重新投，他们还是会投我。因为他们已经投过一次了，没有人会跳出来说"上次是被逼的"。那样做等于跟赵铭撕破脸，没有人敢。
"我再给你加一条信息。"赵铭说，"你猜猜，这次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