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嫁入豪门，一年后前妻求我救命
的面，突然提起一个名字。
"你们还记得郑凯吧？跟颖颖一个大学的学长。"
"人家现在可了不得，在永兴地产做总监，管几个亿的盘子！"
"前两天还开着一辆新车去看**，说是奔驰还是宝**，少说六七十万。"
"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啊。"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全桌安静了几秒。
周颖的大姨打圆场："行了行了，小林也挺好的，踏实肯干。"
王美珍哼了一声："踏实肯干有什么用？干到退休也买不起大房子。"
我夹了一口菜，嚼了咽了。
米饭没什么味道。
她爸周建华倒没那么刻薄，但偶尔也会来一句。
"小林啊，男人得有志气。你看那个郑凯，比你还小两岁，都坐上管理层了。你在公司也干了好几年了，得想想往上走走。"
往上走走。
我那时候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半，周末还接私活补贴家用，干一行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但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人听。
在王美珍的标尺里，男人的价值只有一把尺子量：年收入多少，车什么牌子，房子多少平。
我每一项都不及格。
而郑凯，每一项都满分。
有一次饭局上，王美珍又念叨了一轮之后，我放下碗筷，回了一句。
"妈，我最近在做一个小项目，跟一个朋友合伙的，如果成了，收入能好很多。"
王美珍撇了撇嘴。
"你天天回来对着电脑弄那个破程序，能赚几个钱？少做白日梦了。"
全桌笑了。
我没再接话。
低头继续吃饭。
"那个破程序。"
这四个字，我记了很久。
第五章
后来的事，像水温慢慢升高，但我没能及时跳出来。
注意到周颖开始频繁跟"学长"联系，大约是在我们结婚第二年年中。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理由永远是"加班"或者"闺蜜聚餐"。
回来之后常常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笑一会儿，皱一会儿眉。
有一天晚上她去洗澡，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亮了。
一条消息弹出来，头像是个穿高尔夫球衣的男人。
名字备注：学长。
我看到了那条消息的前半截。
"颖颖，上次带你去的那家日料……"
后面的字被截断了。
"颖颖。"
我以前叫她周颖。
她洗完澡出来，看到我站在茶几旁边。
"你翻我手机？"她的反应比我预想中激烈得多。
"屏幕自己亮的。"
"那你也不该看！"
"我只看到一条消息。"
"那是学长关心我！他在工作上帮我很多，给我介绍资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什么叫这样？"
"小题大做！疑神疑鬼！天天就知道盯着我！"
她一把抢过手机。
"你看看你自己，除了会加班写代码，还会什么？连出去吃顿饭都心疼钱！学长说得对，跟你在一起，我连呼吸都觉得累！"
那是我们吵过的最凶的一架。
也是最后一架。
因为从那天起，她基本就不跟我吵了。
不吵的意思是，不说话了。
连吵都懒得吵了。
三个月后，她约我去了那家西餐厅。
旁边坐着郑凯。
场面我已经说过了。
离婚后一年，我搬了家，换了手机壳，**所有跟她有关的照片。
偶尔从共同认识的人那里听到只言片语。
"周颖跟郑凯结婚了，婚礼在四季酒店办的，排场很大。"
"听说郑凯送了一套翡翠首饰，好几万呢。"
"人家现在过的是阔**的日子，朋友圈全是旅游和下午茶。"
我不看她朋友圈。
也没有再关注那个圈子的任何消息。
一个人过日子，安静，简单。
代码写完了去跑步，跑完了回来继续写代码。
日子就这么过着。
直到昨天那个电话把一切都翻了出来。
第六章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方远约我出来喝酒。
方远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各做各的，但一直有联系。
他干销售出身，后来自己接了几个项目，手里有一些客户资源。
那天在**摊上，他突然说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自己写了个工具平台吗？给设计师和开发团队用的那种，协同管理的。"
"嗯。"
"我最近谈了几个中小企业的客
"你们还记得郑凯吧？跟颖颖一个大学的学长。"
"人家现在可了不得，在永兴地产做总监，管几个亿的盘子！"
"前两天还开着一辆新车去看**，说是奔驰还是宝**，少说六七十万。"
"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啊。"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全桌安静了几秒。
周颖的大姨打圆场："行了行了，小林也挺好的，踏实肯干。"
王美珍哼了一声："踏实肯干有什么用？干到退休也买不起大房子。"
我夹了一口菜，嚼了咽了。
米饭没什么味道。
她爸周建华倒没那么刻薄，但偶尔也会来一句。
"小林啊，男人得有志气。你看那个郑凯，比你还小两岁，都坐上管理层了。你在公司也干了好几年了，得想想往上走走。"
往上走走。
我那时候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半，周末还接私活补贴家用，干一行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但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人听。
在王美珍的标尺里，男人的价值只有一把尺子量：年收入多少，车什么牌子，房子多少平。
我每一项都不及格。
而郑凯，每一项都满分。
有一次饭局上，王美珍又念叨了一轮之后，我放下碗筷，回了一句。
"妈，我最近在做一个小项目，跟一个朋友合伙的，如果成了，收入能好很多。"
王美珍撇了撇嘴。
"你天天回来对着电脑弄那个破程序，能赚几个钱？少做白日梦了。"
全桌笑了。
我没再接话。
低头继续吃饭。
"那个破程序。"
这四个字，我记了很久。
第五章
后来的事，像水温慢慢升高，但我没能及时跳出来。
注意到周颖开始频繁跟"学长"联系，大约是在我们结婚第二年年中。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理由永远是"加班"或者"闺蜜聚餐"。
回来之后常常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笑一会儿，皱一会儿眉。
有一天晚上她去洗澡，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亮了。
一条消息弹出来，头像是个穿高尔夫球衣的男人。
名字备注：学长。
我看到了那条消息的前半截。
"颖颖，上次带你去的那家日料……"
后面的字被截断了。
"颖颖。"
我以前叫她周颖。
她洗完澡出来，看到我站在茶几旁边。
"你翻我手机？"她的反应比我预想中激烈得多。
"屏幕自己亮的。"
"那你也不该看！"
"我只看到一条消息。"
"那是学长关心我！他在工作上帮我很多，给我介绍资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什么叫这样？"
"小题大做！疑神疑鬼！天天就知道盯着我！"
她一把抢过手机。
"你看看你自己，除了会加班写代码，还会什么？连出去吃顿饭都心疼钱！学长说得对，跟你在一起，我连呼吸都觉得累！"
那是我们吵过的最凶的一架。
也是最后一架。
因为从那天起，她基本就不跟我吵了。
不吵的意思是，不说话了。
连吵都懒得吵了。
三个月后，她约我去了那家西餐厅。
旁边坐着郑凯。
场面我已经说过了。
离婚后一年，我搬了家，换了手机壳，**所有跟她有关的照片。
偶尔从共同认识的人那里听到只言片语。
"周颖跟郑凯结婚了，婚礼在四季酒店办的，排场很大。"
"听说郑凯送了一套翡翠首饰，好几万呢。"
"人家现在过的是阔**的日子，朋友圈全是旅游和下午茶。"
我不看她朋友圈。
也没有再关注那个圈子的任何消息。
一个人过日子，安静，简单。
代码写完了去跑步，跑完了回来继续写代码。
日子就这么过着。
直到昨天那个电话把一切都翻了出来。
第六章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方远约我出来喝酒。
方远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各做各的，但一直有联系。
他干销售出身，后来自己接了几个项目，手里有一些客户资源。
那天在**摊上，他突然说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自己写了个工具平台吗？给设计师和开发团队用的那种，协同管理的。"
"嗯。"
"我最近谈了几个中小企业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