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逼我替少主挡雷,我反手捏碎天劫
我没有叫。
陆长渊脚下加力。
“说话。”
我抬起头,脸上酒水和血混在一起。
“服。”
“服什么?”
“服你们这群人,脸皮厚得能挡雷劫。”
殿内安静了一下。
陆长渊脸上的笑收了。
下一息,他一脚踹在我胸口。
咒钉受力,血喷在地上。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他弯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高台前。
“清月,你看。”
“这就是你养了六十年的狗。”
沈清月脸色难看。
“长渊,别在今日闹出血光。”
陆长渊笑了。
“怕什么?他本来就要死。”
他拍了拍我的脸。
“陈玄,本少主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跪好,给我和清月磕九个响头,说你自愿替本少主挡劫。”
“本少主心情好,或许会让人把你的尸骨埋进杂役坟。”
我看着高台上的沈清月。
“你也想听?”
沈清月指尖捏着喜扇。
她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
胸口很疼。
可我笑得停不下来。
陆长渊眼底带了火。
“还笑?”
他抬手一挥。
执法弟子立刻冲上来,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的头往地上压。
青石冰凉。
我的额头离地面只剩半寸。
陆长渊负手站着,语气轻飘飘。
“磕。”
我双手撑在地上,血顺着掌心流进砖缝。
六十年杂役,把我骨头磨弯了。
可没磨断。
我一点点抬头。
执法弟子用力往下按。
我肩骨发出细碎声响。
陆长渊脸色沉了。
“废了他的腿。”
一名执法弟子抽出铁棍。
砰。
第一棍砸在我膝弯。
我咬住牙。
砰。
第二棍落下。
我眼前发黑。
第三棍刚要落下,殿外传来一阵拖拽声。
很轻。
却在满殿笑声里钻了进来。
一个瘦小身影爬过门槛。
他衣服破烂,双腿拖在身后,膝盖以下全是血。
外门小乞丐。
阿丑。
一个没有灵根,被执事打断腿赶出宗门的小孩。
他怀里抱着半个馒头。
馒头发黑,边缘还长了霉点。
他爬到我面前,伸出脏兮兮的手。
“陈爷爷,吃。”
“我从泔水桶里翻的。”
“你吃了,就有力气活下去。”
殿内先是安静。
随后笑声更大。
“好家伙,一个老杂役,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