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第七区
吸，有心跳，但没有意识。你会活着，但你不再是你。你的壳会留在这个世界上，像一栋空房子。"
"而我会得到那段记忆。"
"对。你会得到那段记忆，你会重新有感觉。你会疼，会笑，会哭，会爱。但你不再是陆辞。你会变成一个新的人。一个从那段记忆里长出来的人。"
陆辞沉默了很久。
墙上几百个黑色的罐子在沉默中发光，像是几百只眼睛在看着他。
"如果我不换呢？"他问。
"那你就回去。继续当你的空壳。继续穿你的百达翡丽，继续住你的豪宅，继续什么都感觉不到。直到有一天，你的身体也撑不住了，你就死了。像一栋空房子塌了。"
"那你呢？"
"我？"女孩笑了笑，"我继续在这里，守着我的痛苦。至少痛苦是真的。"
陆辞站起来。椅子倒了，砖头滚了出去。
他走到女孩面前，伸出手。
"换。"
3 壳
交易在第二天凌晨进行。
女孩把陆辞带到第七区的地下。那里有一个非法的情感交易所，不在情感银行的系统里，不受监管。来这里交易的人，都是银行不收的——要么记忆太烂，要么记忆太好不敢走正规渠道。
交易所的老板是个**，姓莫，大家叫他莫**。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到记忆的质地。他的手指在陆辞的额头上摸了三秒，然后说：
"好壳。干净的。四十多年的壳，没怎么磨损。值……嗯，值一段S级记忆。公平。"
陆辞躺在一张铁床上。房间很冷，天花板上的灯管在闪，像是随时要灭。
女孩坐在他旁边，抱着那个黑色的陶瓷罐。
"你确定？"她最后问了一次。
"确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失去一切。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习惯、你的身体反应。你连怎么走路都会忘。"
"我知道。"
"你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
"我现在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女孩没说话了。她把陶瓷罐放在床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
不是普通的针。是情感提取针——一种能把记忆从大脑里抽出来的工具。在这个世界里，记忆不是抽象的，它有实体。它住在大脑的某个褶皱里，像一粒种子。提取针能把它
"而我会得到那段记忆。"
"对。你会得到那段记忆，你会重新有感觉。你会疼，会笑，会哭，会爱。但你不再是陆辞。你会变成一个新的人。一个从那段记忆里长出来的人。"
陆辞沉默了很久。
墙上几百个黑色的罐子在沉默中发光，像是几百只眼睛在看着他。
"如果我不换呢？"他问。
"那你就回去。继续当你的空壳。继续穿你的百达翡丽，继续住你的豪宅，继续什么都感觉不到。直到有一天，你的身体也撑不住了，你就死了。像一栋空房子塌了。"
"那你呢？"
"我？"女孩笑了笑，"我继续在这里，守着我的痛苦。至少痛苦是真的。"
陆辞站起来。椅子倒了，砖头滚了出去。
他走到女孩面前，伸出手。
"换。"
3 壳
交易在第二天凌晨进行。
女孩把陆辞带到第七区的地下。那里有一个非法的情感交易所，不在情感银行的系统里，不受监管。来这里交易的人，都是银行不收的——要么记忆太烂，要么记忆太好不敢走正规渠道。
交易所的老板是个**，姓莫，大家叫他莫**。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到记忆的质地。他的手指在陆辞的额头上摸了三秒，然后说：
"好壳。干净的。四十多年的壳，没怎么磨损。值……嗯，值一段S级记忆。公平。"
陆辞躺在一张铁床上。房间很冷，天花板上的灯管在闪，像是随时要灭。
女孩坐在他旁边，抱着那个黑色的陶瓷罐。
"你确定？"她最后问了一次。
"确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失去一切。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习惯、你的身体反应。你连怎么走路都会忘。"
"我知道。"
"你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
"我现在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女孩没说话了。她把陶瓷罐放在床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
不是普通的针。是情感提取针——一种能把记忆从大脑里抽出来的工具。在这个世界里，记忆不是抽象的，它有实体。它住在大脑的某个褶皱里，像一粒种子。提取针能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