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第三晚，我违背了房东的七条家规
？他提过你。”
我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速转着。房东又招了一个人，而且没有提前告诉我。为什么？难道他觉得我撑不过今晚，所以提前找好替补？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林砚。砚台的砚。”
“房东跟你说了这房子的事吗？”
“说了。”她在旁边的座位坐下来，把背包放在腿上，“凶宅试睡嘛，日薪五千，我觉得挺划算的。而且我从小胆子就大，不怕这些。”
“他跟你说七条家规了吗？”
“说了呀，我都背下来了。第一条……”她掰着手指数起来，一口气把七条全部背完，一字不差。
“你信吗？”我问。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半信半疑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事情，多半是人自己吓自己。不过既然拿了人家的钱，规矩还是要守的。”
我不置可否。车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稀稀拉拉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模糊。公交车拐进了一条小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破旧，行人也越来越少。
“你是第几晚了？”林砚问我。
“今晚是第三晚。”
“听说前几个试睡员都没撑过第三天。”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知道还来？”我有些意外。
“我需要这笔钱。”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也需要，不是吗？”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公交车到站了，司机喊了一声“槐树巷”，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
我们一起下了车。
巷口那户钉子家门口的灯亮着，昏黄的灯泡在夜风中摇晃。那条黄狗趴在门口，看到我们走过来，它没有叫，只是把脑袋埋进了两条前腿之间，浑身发抖。
林砚看了那狗一眼，低声说了句：“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没什么。”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到了十七号院的门口，我掏出钥匙开了铁门。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树影铺了满地。林砚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树，看了好一会儿。
“这棵树，”她突然开口，“种的位置不对。”
“什么意思？”
“槐树的根系很发达
我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速转着。房东又招了一个人，而且没有提前告诉我。为什么？难道他觉得我撑不过今晚，所以提前找好替补？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林砚。砚台的砚。”
“房东跟你说了这房子的事吗？”
“说了。”她在旁边的座位坐下来，把背包放在腿上，“凶宅试睡嘛，日薪五千，我觉得挺划算的。而且我从小胆子就大，不怕这些。”
“他跟你说七条家规了吗？”
“说了呀，我都背下来了。第一条……”她掰着手指数起来，一口气把七条全部背完，一字不差。
“你信吗？”我问。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半信半疑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事情，多半是人自己吓自己。不过既然拿了人家的钱，规矩还是要守的。”
我不置可否。车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稀稀拉拉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模糊。公交车拐进了一条小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破旧，行人也越来越少。
“你是第几晚了？”林砚问我。
“今晚是第三晚。”
“听说前几个试睡员都没撑过第三天。”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知道还来？”我有些意外。
“我需要这笔钱。”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也需要，不是吗？”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公交车到站了，司机喊了一声“槐树巷”，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
我们一起下了车。
巷口那户钉子家门口的灯亮着，昏黄的灯泡在夜风中摇晃。那条黄狗趴在门口，看到我们走过来，它没有叫，只是把脑袋埋进了两条前腿之间，浑身发抖。
林砚看了那狗一眼，低声说了句：“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没什么。”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到了十七号院的门口，我掏出钥匙开了铁门。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树影铺了满地。林砚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树，看了好一会儿。
“这棵树，”她突然开口，“种的位置不对。”
“什么意思？”
“槐树的根系很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