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带我屠了全基地
物。
我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霆的秘密会彻底暴露。意味着五年前那场“意外”会翻出来。意味着我哥死过一次又重新站起来，带着恨意和执念回来找我了。
我被人群推搡着往后退。
“水电工都下去！别在这杵着！”有人朝我吼，刀鞘甩过来，把筒仓的钢管敲得哐当响。我没动。眼珠像是被钉住一样，固定在墙外那个方向。
防御罩的裂纹在扩大。
沈宴又抬了一次手。
这次不是冰墙。
是冰刺。
从地里长出来的，尖锐的、半透明的冰锥，从南墙外三百米处的泥土中猛地戳出来，排成三排。那些冰锥不是冲着防御罩来的，而是横亘在墙外——
彻底封死了地面撤退路线。
我见过这种战术。
我哥活着的时候，最爱用的就是这种“围三缺一”的布阵。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是三面冰锥，一面留给尸潮冲锋。
他在打一场有战术的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混乱归混乱，但我必须搞清楚一件事——他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基地来的？
那句话，那句“把她还给我”，是说给谁听的？
我在人群中被推搡着，挤到城墙垛口边，手里的腰带被人拽住。
“你也别想跑！水系异能者全在这里补防御罩的水！”一个穿军装的拽着我往回拖，骂骂咧咧，“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我没挣扎。
不是因为我认命。
是因为我站的位置，能看到沈宴。
探照灯的灯光正对着他打。他的头发很长，灰白色的，被风吹得散开。脸比五年前消瘦太多，颧骨高耸，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可是那双眼睛——
是红色的。
血红色的眼珠，像两块烧红的炭。
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三秒。然后，我看到他的视线扫过南墙上的人群，像是扫描着什么。
三秒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停在我身上。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隔着防御罩的裂缝，隔着喧嚣的人群和火光，他看到了我。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是光。
像冰封的炉子里，还有一点火星没熄灭。
我的脚动了。
不是往前，是往后，被拽的那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理智告诉我不能站在他视
我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霆的秘密会彻底暴露。意味着五年前那场“意外”会翻出来。意味着我哥死过一次又重新站起来，带着恨意和执念回来找我了。
我被人群推搡着往后退。
“水电工都下去！别在这杵着！”有人朝我吼，刀鞘甩过来，把筒仓的钢管敲得哐当响。我没动。眼珠像是被钉住一样，固定在墙外那个方向。
防御罩的裂纹在扩大。
沈宴又抬了一次手。
这次不是冰墙。
是冰刺。
从地里长出来的，尖锐的、半透明的冰锥，从南墙外三百米处的泥土中猛地戳出来，排成三排。那些冰锥不是冲着防御罩来的，而是横亘在墙外——
彻底封死了地面撤退路线。
我见过这种战术。
我哥活着的时候，最爱用的就是这种“围三缺一”的布阵。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是三面冰锥，一面留给尸潮冲锋。
他在打一场有战术的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混乱归混乱，但我必须搞清楚一件事——他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基地来的？
那句话，那句“把她还给我”，是说给谁听的？
我在人群中被推搡着，挤到城墙垛口边，手里的腰带被人拽住。
“你也别想跑！水系异能者全在这里补防御罩的水！”一个穿军装的拽着我往回拖，骂骂咧咧，“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我没挣扎。
不是因为我认命。
是因为我站的位置，能看到沈宴。
探照灯的灯光正对着他打。他的头发很长，灰白色的，被风吹得散开。脸比五年前消瘦太多，颧骨高耸，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可是那双眼睛——
是红色的。
血红色的眼珠，像两块烧红的炭。
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三秒。然后，我看到他的视线扫过南墙上的人群，像是扫描着什么。
三秒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停在我身上。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隔着防御罩的裂缝，隔着喧嚣的人群和火光，他看到了我。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是光。
像冰封的炉子里，还有一点火星没熄灭。
我的脚动了。
不是往前，是往后，被拽的那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理智告诉我不能站在他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