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的床让给表妹后，我睡进了医院走廊

在身后说：
“你要去就自己去，别指望我陪你。小月还在家呢。”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不疼了。
不是身体不疼。
是心里有个地方，终于麻了。
5
除夕夜的医院，比我想象中更满。
急诊大厅全是人。
老人。
孩子。
醉酒的男人。
抱着输液瓶的家属。
我挂号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护士看了我一眼。
“发烧几天了？”
我说：“三四天。”
“咳血？”
“嗯。”
她立刻让我去量血氧。
结果出来时，她脸色变了。
“你家属呢？”
我说：“没有。”
“一个人来的？”
我点头。
她皱眉。
“这么严重怎么一个人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妈怕我影响表妹考研。
医生听诊后，让我拍 CT。
结果出来，是重症**。
需要住院。
可病房满了。
医生说：
“先在急诊观察区输液，等床位。”
观察区也满。
护士最后给我安排在走廊长椅旁。
“先坐这儿，别乱走。”
**进手背时，我疼得缩了一下。
护士说：
“血管太细了。”
我说：“麻烦你了。”
她看了我一眼。
“你家里人真不来？”
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我妈半小时前发的消息。
到医院了吗？
我回：
到了。
她过了十分钟回：
那就好。
一会儿医生说什么你告诉我。
别让人家给你开太贵的药。
我盯着最后一句。
忽然想笑。
我把诊断拍给她。
重症**。
建议住院。
她很久没回。
过了大概半小时，发来一句：
这么严重？
我回：
嗯。
她说：
那你先听医生的。
我等了很久。
她没有说要来。
也没有问我怕不怕。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
小月刚睡下，我不好走开。
**喝了酒，也开不了车。
你先自己撑一晚。
自己撑一晚。
我看着这几个字。
把手机扣在胸口。
走廊很冷。
医院的冷和家里的冷不一样。
家里是心冷。
医院是连骨头都冷。
旁边病房里，有个小女孩哭。
“妈妈，我不要**。”
**妈轻声哄：
“乖，妈妈在这儿。”
我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