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0未宕机
时候停下。
夜里铁柱回来得晚了一些。陈穗安在院子里碰到他的时候问了一句玻璃的事，铁柱在门槛上坐下来磕了磕鞋里的土："老木匠说他那儿有一块，但尺寸不一定对，让你明天拿尺子去量一下。"
第五章 窗户
第十五天上午陈穗安去量了窗户。他到的时候教室里没有学生，苏静禾正在***用一块湿布擦那面当黑板的门板。她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到他手里那根麻绳上就明白了。他蹲到窗台上用麻绳掐了两个标记，又伸手沿着窗框的边缘全部按了一遍，从左边按到右边，从下沿按到上沿。大部分还好，只有右下角那一块朽得比较深。他用力推了推窗框试了一下承重，判断还能撑一段时间。
他做这些的时候苏静禾靠在讲台边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问了一句："这个框还能撑多久？"
陈穗安从窗台上跳下来："用得小心的话两三年没问题。"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平平的："第三排的桌子腿也松了。"
"知道了。"
他从老木匠的院子里取了玻璃——老人早已裁好、磨好，靠在墙根上等他了。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裁口，切得很直，边缘光滑。他问多少钱，老人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用。"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没有坚持，最后说了窗框的事——能撑几年，但最好还是换一下。老人没有回答。
他抱着那块玻璃穿过村子的时候，路上遇到的人都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但没有一个人拦下来问。那扇窗户已经缺了一个冬天的玻璃了，全村人都知道。
到了学校他先把几颗冒头的钉子敲了进去，找了一块木片垫在右下角那个朽得比较深的位置。他在窗外蹲下来，把泥灰涂上玻璃边缘，对准缺口压了进去，用手掌轻轻拍了几下让它贴合，然后用刮板把多余的泥灰刮掉。他做这些的时候教室里正在上课，苏静禾带着孩子们朗读的声音隔着一堵墙清晰地传出来。他在窗外蹲了一会儿，不是累了，是他发现那个声音通过那扇新装的窗户传出来的时候没有杂音了。
他收工具的时候苏静禾下课了。她走出来站到他旁边
夜里铁柱回来得晚了一些。陈穗安在院子里碰到他的时候问了一句玻璃的事，铁柱在门槛上坐下来磕了磕鞋里的土："老木匠说他那儿有一块，但尺寸不一定对，让你明天拿尺子去量一下。"
第五章 窗户
第十五天上午陈穗安去量了窗户。他到的时候教室里没有学生，苏静禾正在***用一块湿布擦那面当黑板的门板。她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到他手里那根麻绳上就明白了。他蹲到窗台上用麻绳掐了两个标记，又伸手沿着窗框的边缘全部按了一遍，从左边按到右边，从下沿按到上沿。大部分还好，只有右下角那一块朽得比较深。他用力推了推窗框试了一下承重，判断还能撑一段时间。
他做这些的时候苏静禾靠在讲台边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问了一句："这个框还能撑多久？"
陈穗安从窗台上跳下来："用得小心的话两三年没问题。"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平平的："第三排的桌子腿也松了。"
"知道了。"
他从老木匠的院子里取了玻璃——老人早已裁好、磨好，靠在墙根上等他了。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裁口，切得很直，边缘光滑。他问多少钱，老人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用。"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没有坚持，最后说了窗框的事——能撑几年，但最好还是换一下。老人没有回答。
他抱着那块玻璃穿过村子的时候，路上遇到的人都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但没有一个人拦下来问。那扇窗户已经缺了一个冬天的玻璃了，全村人都知道。
到了学校他先把几颗冒头的钉子敲了进去，找了一块木片垫在右下角那个朽得比较深的位置。他在窗外蹲下来，把泥灰涂上玻璃边缘，对准缺口压了进去，用手掌轻轻拍了几下让它贴合，然后用刮板把多余的泥灰刮掉。他做这些的时候教室里正在上课，苏静禾带着孩子们朗读的声音隔着一堵墙清晰地传出来。他在窗外蹲了一会儿，不是累了，是他发现那个声音通过那扇新装的窗户传出来的时候没有杂音了。
他收工具的时候苏静禾下课了。她走出来站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