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替人认罪惨死？黑锅我不背！
眼，又很快低回去。
刘旺是内侍省采办太监，常来冷宫取旧布，核炭火，最爱拿人旧事当牙签剔。平日里他踩谁，谁就只能忍着，因为冷宫里连饭团都是按人脸色发的，没人愿意为了几句羞辱赔半条命。
顾明棠也不愿意。
她现在这条命虽然烂，但烂也有烂的用处。
比如活着洗衣。
活着查帕子。
活着看看是谁非要把她送去北苑。
于是她放下衣裳，规规矩矩跪下：“刘公公教训得是。奴婢出身有罪，能为宫里当差，是奴婢的福分。”
刘旺眉梢一挑，像是没骂痛，不大满意。
“嘴倒是乖。”
顾明棠低头：“奴婢只会些笨活。若真去了北苑，怕丢了公公们的脸。”
刘旺笑：“丢脸？你爹当年丢的脸还少么？”
顾明棠的手按在湿衣上，捏出一串水。
她心里已经把刘旺从头到脚安排了一遍。
大叔你话多的，我都想给你发个冷宫年度最佳配角牌子。
可惜你站的是反派阵营。
还胖。
逃命时多半跑不快。
白公公却不耐烦听刘旺翻旧账，拿账册敲了敲门框：“行了。苏嬷嬷，三日就三日。三日后辰时，北二门前廊，咱家要看见人。”
苏嬷嬷垂首：“是。”
白公公走前，特意看了顾明棠一眼。
“顾明棠。”
顾明棠抬头：“奴婢在。”
“咱家听说你会绣？”
顾明棠答得很快：“会一点。绣得不好，鸳鸯像鸭，牡丹像菜，曾把寿桃绣成猪腰子，惹人笑话。”
珍珠没忍住，咳了一声。
苏嬷嬷脸色一黑。
白公公盯着她，似笑非笑：“会贫嘴也算本事。北苑不怕人笨，就怕人不听话。”
顾明棠把额头贴低：“奴婢最听话。”
白公公满意了，带着刘旺离开。
刘旺经过她身边时，还嫌不够似的，轻飘飘丢下一句：“顾姑娘，到了北苑可别端旧日架子。番邦人不识你顾家的门第，只识会不会伺候。”
顾明棠没吭声。
等脚步声远了，珍珠才敢扑过来，小声问：“明棠姐姐，北苑是不是很可怕？”
顾明棠一脸沉重：“可怕。”
珍珠快哭了：“那怎么办？”
顾明棠看向她：“你会做护膝吗？”
珍珠愣住：“啊？”
“要厚的，跑起来不磨腿。”
珍珠：
刘旺是内侍省采办太监，常来冷宫取旧布，核炭火，最爱拿人旧事当牙签剔。平日里他踩谁，谁就只能忍着，因为冷宫里连饭团都是按人脸色发的，没人愿意为了几句羞辱赔半条命。
顾明棠也不愿意。
她现在这条命虽然烂，但烂也有烂的用处。
比如活着洗衣。
活着查帕子。
活着看看是谁非要把她送去北苑。
于是她放下衣裳，规规矩矩跪下：“刘公公教训得是。奴婢出身有罪，能为宫里当差，是奴婢的福分。”
刘旺眉梢一挑，像是没骂痛，不大满意。
“嘴倒是乖。”
顾明棠低头：“奴婢只会些笨活。若真去了北苑，怕丢了公公们的脸。”
刘旺笑：“丢脸？你爹当年丢的脸还少么？”
顾明棠的手按在湿衣上，捏出一串水。
她心里已经把刘旺从头到脚安排了一遍。
大叔你话多的，我都想给你发个冷宫年度最佳配角牌子。
可惜你站的是反派阵营。
还胖。
逃命时多半跑不快。
白公公却不耐烦听刘旺翻旧账，拿账册敲了敲门框：“行了。苏嬷嬷，三日就三日。三日后辰时，北二门前廊，咱家要看见人。”
苏嬷嬷垂首：“是。”
白公公走前，特意看了顾明棠一眼。
“顾明棠。”
顾明棠抬头：“奴婢在。”
“咱家听说你会绣？”
顾明棠答得很快：“会一点。绣得不好，鸳鸯像鸭，牡丹像菜，曾把寿桃绣成猪腰子，惹人笑话。”
珍珠没忍住，咳了一声。
苏嬷嬷脸色一黑。
白公公盯着她，似笑非笑：“会贫嘴也算本事。北苑不怕人笨，就怕人不听话。”
顾明棠把额头贴低：“奴婢最听话。”
白公公满意了，带着刘旺离开。
刘旺经过她身边时，还嫌不够似的，轻飘飘丢下一句：“顾姑娘，到了北苑可别端旧日架子。番邦人不识你顾家的门第，只识会不会伺候。”
顾明棠没吭声。
等脚步声远了，珍珠才敢扑过来，小声问：“明棠姐姐，北苑是不是很可怕？”
顾明棠一脸沉重：“可怕。”
珍珠快哭了：“那怎么办？”
顾明棠看向她：“你会做护膝吗？”
珍珠愣住：“啊？”
“要厚的，跑起来不磨腿。”
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