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美好，皆因你值得
苏念把辞职信放在周明远办公桌上的时候，窗外正飘着这座城市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她站得很直，背脊挺得像一把不肯弯曲的尺，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三年前她刚进公司的时候，这张脸曾经让她心跳加速过，现在不会了。准确地来说，从去年冬天那个加班的夜晚之后，就再也不会了。
周明远没有立刻看那封信。他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用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
“苏念，你知道在这个行业里，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念微微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有一种周明远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笃定和从容。三年前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夸奖就红了脸颊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周总，”她说，“我已经不怕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决绝的回响。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靠在内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机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她犹豫了两秒没有点开，但母亲那段话的内容，她已经能一个字不差地背下来——
“念念，妈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个男孩子，人家是***，家里两套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二十七了，再挑下去妈妈真的要去跳河了……”
苏念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手心，屏幕朝下，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沉甸甸的愧疚和压力一并压住。
电梯一路向下，镜面墙壁里映出她的倒影。驼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马尾扎得利落干净，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那是昨晚失眠的痕迹，但整体看起来，依然是个体面的、体面的失败者。
二十七岁，单身，辞掉了所谓“前途无量”的工作，存款刚够在大理租三个月民宿。
看起来活得很糟糕对吧。
但只有苏念自己知道，她等这个“糟糕”的时刻，已经等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她十七岁，站在衡城一中高二文理分科的岔路口。
那天的阳光很好，教学楼走廊上挤满了拿着志愿表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讨论着选文还
她站得很直，背脊挺得像一把不肯弯曲的尺，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三年前她刚进公司的时候，这张脸曾经让她心跳加速过，现在不会了。准确地来说，从去年冬天那个加班的夜晚之后，就再也不会了。
周明远没有立刻看那封信。他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用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
“苏念，你知道在这个行业里，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念微微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有一种周明远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笃定和从容。三年前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夸奖就红了脸颊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周总，”她说，“我已经不怕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决绝的回响。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靠在内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机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她犹豫了两秒没有点开，但母亲那段话的内容，她已经能一个字不差地背下来——
“念念，妈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个男孩子，人家是***，家里两套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二十七了，再挑下去妈妈真的要去跳河了……”
苏念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手心，屏幕朝下，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沉甸甸的愧疚和压力一并压住。
电梯一路向下，镜面墙壁里映出她的倒影。驼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马尾扎得利落干净，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那是昨晚失眠的痕迹，但整体看起来，依然是个体面的、体面的失败者。
二十七岁，单身，辞掉了所谓“前途无量”的工作，存款刚够在大理租三个月民宿。
看起来活得很糟糕对吧。
但只有苏念自己知道，她等这个“糟糕”的时刻，已经等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她十七岁，站在衡城一中高二文理分科的岔路口。
那天的阳光很好，教学楼走廊上挤满了拿着志愿表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讨论着选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