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撕了我720分卷子，高考前跪着求我
里扫地，扫到讲台附近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儿子，今天下班晚一点，王老师让我把五楼多擦一遍，说上面检查。"
五楼。
五楼只有三间教室，其中一间就是我们班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那天傍晚，我提前去了五楼。
走廊尽头拐角处，我妈正跪在地上擦踢脚线。
她穿着学校发的蓝色工服，宽大得像个罩子，袖口挽了三层，露出两截干瘦的手臂。她右手攥着抹布，左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在瓷砖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她的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绑着，额前散下来几根碎发，汗湿了粘在皮肤上。
她没看见我。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两分钟。
日光灯管的光落在走廊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跪着的姿势像一个折叠起来的纸人。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条走廊，上午我经过的时候，明明是干净的。
王德明让她重新擦一遍。
不是因为检查，是因为我考了零分。
我没叫她。
我转身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走到操场边上。
然后我蹲下来，蹲了很久。
入夜以后我去了器材室，那天的竞赛题做得特别快，下笔又准又狠，笔尖几乎要把草稿纸戳穿。
凌晨十二点我合上书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睡了。
厨房灶台上扣着一个盘子，下面压着一碗面，面上卧了一个荷包蛋。
旁边有张纸条：锅里有热水，面凉了热一下。
我把面端出来，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吃。
面有点坨了。
荷包蛋的边缘煎得微焦，中间的蛋黄还是溏心的。
我妈知道我喜欢吃溏心蛋。
我低着头把那碗面吃完了，连汤都喝干净了。
然后我去洗了碗，回到房间，坐在床沿。
从书包里拿出那叠粘好的试卷，摊开在膝盖上。
720分。碎成纸片又被我粘回来的720分。
透明胶带在台灯光下反着光，像伤疤上结的痂。
我把试卷重新折好，放回书包夹层里。
下一周的星期二，年级组开了一次联合教研会。
会上王德明做了一个专题发言，主题是"加强考场纪律与学风建设"。
会议纪要贴在了办公楼一楼的公告栏里，其中
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儿子，今天下班晚一点，王老师让我把五楼多擦一遍，说上面检查。"
五楼。
五楼只有三间教室，其中一间就是我们班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那天傍晚，我提前去了五楼。
走廊尽头拐角处，我妈正跪在地上擦踢脚线。
她穿着学校发的蓝色工服，宽大得像个罩子，袖口挽了三层，露出两截干瘦的手臂。她右手攥着抹布，左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在瓷砖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她的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绑着，额前散下来几根碎发，汗湿了粘在皮肤上。
她没看见我。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两分钟。
日光灯管的光落在走廊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跪着的姿势像一个折叠起来的纸人。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条走廊，上午我经过的时候，明明是干净的。
王德明让她重新擦一遍。
不是因为检查，是因为我考了零分。
我没叫她。
我转身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走到操场边上。
然后我蹲下来，蹲了很久。
入夜以后我去了器材室，那天的竞赛题做得特别快，下笔又准又狠，笔尖几乎要把草稿纸戳穿。
凌晨十二点我合上书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睡了。
厨房灶台上扣着一个盘子，下面压着一碗面，面上卧了一个荷包蛋。
旁边有张纸条：锅里有热水，面凉了热一下。
我把面端出来，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吃。
面有点坨了。
荷包蛋的边缘煎得微焦，中间的蛋黄还是溏心的。
我妈知道我喜欢吃溏心蛋。
我低着头把那碗面吃完了，连汤都喝干净了。
然后我去洗了碗，回到房间，坐在床沿。
从书包里拿出那叠粘好的试卷，摊开在膝盖上。
720分。碎成纸片又被我粘回来的720分。
透明胶带在台灯光下反着光，像伤疤上结的痂。
我把试卷重新折好，放回书包夹层里。
下一周的星期二，年级组开了一次联合教研会。
会上王德明做了一个专题发言，主题是"加强考场纪律与学风建设"。
会议纪要贴在了办公楼一楼的公告栏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