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穷逼我赶走瘸老头,十六年隐情曝光她悔疯
老孙师傅嘿了一声:"那可是个硬汉子。当年工地上出了那档子事……"
他没往下说,被车间主任叫走了。
我蹲在**里,拿着扳手,半天没动。
什么事?什么档子事?
第五章
老孙师傅的话搁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我想问我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想问赵伯,更不知道怎么开那个嘴。
倒是赶上了一个机会。
那天厂里来了个修拖拉机的老头,姓周,六十多了,满脸皱纹,指头粗得像胡萝卜。他一开口就是浓重的山里口音。
老孙师傅跟他聊天,提起赵建军这个名字。
周师傅一愣:"赵建军?架子工赵建军?"
我正好从底盘下面钻出来,听见了。
周师傅叹了口气。
"那年红石岭大坝浇筑,脚手架出了事,你们晓得不?二号平台的扣件没拧紧,半夜里模板连人带架子垮了下来。赵建军不是那个班组的,他听见响跑过去,把压在底下的人从钢管堆里刨出来。自己被上头掉下来的横梁砸中了后腰。"
他摇了摇头。
"送到县医院的时候人都不会动了。后来虽然捡回一条命,但腰椎伤了,干不了重活。在那之前,他可是工地上最能干的架子工,上上下下跟猴子似的。"
我站在那里,手里的扳手攥得发白。
"他从底下刨出来的那个人……是谁?"
周师傅看了我一眼。
"你不知道?"
他撇了撇嘴,好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提了不提了,旧事了。"
他修完拖拉机就走了。
我在车间里坐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赵伯从钢管堆里刨出来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我爹?
第六章
那段时间镇上出了件事。
老街靠河那一排房子,有开发商要拆了建商住楼。一个姓林的老板带着几个人挨家挨户谈,出价不高,一平方给八百。
老街的房子虽然旧,位置好。门面朝着镇上唯一的十字路口,人来人往。我爹的五金店就在这边。
林老板叫林富贵,本地人,前些年包工程发了财,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开着一辆黑色的大众。他来我家谈过一回。
我爹坐在柜台后面,听他说了半天,摇头。
"林老板,这店是我一家人的饭碗,不卖。"
林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