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义缺席，那就由我来判！
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陈伯远的精神防线，让他把十年前的罪行重新体验一遍。
宋越站起身，没有再问什么，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走到走廊上，宋越点燃了那根夹了很久的烟。
凶手的画像越来越清晰了。他极其聪明，手段**且具有极强的心理控制能力。他能在陈伯远的家里如入无人之境，甚至算准了保姆崩溃逃跑的时间，从而为自己的最终行动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这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复仇者。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宋越拿出一看，是副局长钱建国的秘书小王打来的。
“宋队，忙着呢？”小王的声音透着官方的客套，“钱局晚上在‘聚贤阁’定了个包厢，说是这几天专案组太辛苦，想请宋队吃个便饭，顺便……聊聊陈法官这个案子的结案方向。”
“知道了。”宋越吐出一口烟，“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宋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陈伯远的案子才刚刚撕开一道裂缝，而系统内部那只想要把裂缝捂住的手，已经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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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聚贤阁里的软钉子
“聚贤阁”是一家开在市局两条街外的新中式私房菜馆。外表看着不起眼，但里面的包厢极好地兼顾了私密性和档次，是系统内很多人谈事情的首选。
宋越推开“松涛”包厢的门时，里面只有钱建国一个人。
诺大的圆桌上摆着四五道精致的凉菜，钱建国正戴着老花镜，拿着手机回信息。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小宋来了，坐，赶紧坐。”钱建国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今天没叫别人，就咱们俩。专案组这几天连轴转，你这个当队长的最辛苦，得给你补补。”
“钱局客气了。”宋越走过去坐下，没有脱外套。
服务员进来倒了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保姆抓到了？听说人躲在城乡结合部。”钱建国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放到宋越面前的小碟子里，“干得漂亮，我就说这个案子交给你最放心。”
“抓到了。口供也录了。”宋越看着面前的小碟子，没有动筷子，“钱局，保姆承认是受人指使，长期偷换了陈伯远的抗精神类药物。这不是一起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而且，凶手极具耐心和反侦察能力。”
钱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放下公筷，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叶。
“小宋啊，”钱建国喝了一小口茶，“保姆的口供，我也看了。一个农村妇女，受到点惊吓，为了推脱自己的责任，编造出一个什么‘黑衣人’，说自己是被胁迫的，这在咱们办案的时候不少见吧？”
“我们在陈伯远的药盒里提取到了残留的***。”宋越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药片这种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保姆自己从老家弄来的土方子，吃错了吃出问题了？”钱建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陈伯远是退下来的老法官。现在外面怎么传的你知道吗？说他得罪了人，说市局连个老法官都保护不了。省厅下午已经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平息**。”
宋越抬起眼皮，看着钱建国：“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方向要把握好。”钱建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保姆
宋越站起身，没有再问什么，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走到走廊上，宋越点燃了那根夹了很久的烟。
凶手的画像越来越清晰了。他极其聪明，手段**且具有极强的心理控制能力。他能在陈伯远的家里如入无人之境，甚至算准了保姆崩溃逃跑的时间，从而为自己的最终行动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这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复仇者。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宋越拿出一看，是副局长钱建国的秘书小王打来的。
“宋队，忙着呢？”小王的声音透着官方的客套，“钱局晚上在‘聚贤阁’定了个包厢，说是这几天专案组太辛苦，想请宋队吃个便饭，顺便……聊聊陈法官这个案子的结案方向。”
“知道了。”宋越吐出一口烟，“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宋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陈伯远的案子才刚刚撕开一道裂缝，而系统内部那只想要把裂缝捂住的手，已经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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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聚贤阁里的软钉子
“聚贤阁”是一家开在市局两条街外的新中式私房菜馆。外表看着不起眼，但里面的包厢极好地兼顾了私密性和档次，是系统内很多人谈事情的首选。
宋越推开“松涛”包厢的门时，里面只有钱建国一个人。
诺大的圆桌上摆着四五道精致的凉菜，钱建国正戴着老花镜，拿着手机回信息。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小宋来了，坐，赶紧坐。”钱建国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今天没叫别人，就咱们俩。专案组这几天连轴转，你这个当队长的最辛苦，得给你补补。”
“钱局客气了。”宋越走过去坐下，没有脱外套。
服务员进来倒了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保姆抓到了？听说人躲在城乡结合部。”钱建国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放到宋越面前的小碟子里，“干得漂亮，我就说这个案子交给你最放心。”
“抓到了。口供也录了。”宋越看着面前的小碟子，没有动筷子，“钱局，保姆承认是受人指使，长期偷换了陈伯远的抗精神类药物。这不是一起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而且，凶手极具耐心和反侦察能力。”
钱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放下公筷，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叶。
“小宋啊，”钱建国喝了一小口茶，“保姆的口供，我也看了。一个农村妇女，受到点惊吓，为了推脱自己的责任，编造出一个什么‘黑衣人’，说自己是被胁迫的，这在咱们办案的时候不少见吧？”
“我们在陈伯远的药盒里提取到了残留的***。”宋越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药片这种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保姆自己从老家弄来的土方子，吃错了吃出问题了？”钱建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陈伯远是退下来的老法官。现在外面怎么传的你知道吗？说他得罪了人，说市局连个老法官都保护不了。省厅下午已经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平息**。”
宋越抬起眼皮，看着钱建国：“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方向要把握好。”钱建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