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群发20万学费给小姑子，才知用了我女儿名额
的……”
我把录音停了。
存好了。
下楼，出门。
第三件事：联系李敏，请她帮我安排HR负责人在关键时刻出现。
李敏说：“陈主任那边我来说，你定时间。”
我说：“周四上午，我家。”
“好。”
一切准备好了。
等周末。
章末钩子——
周五晚上，悦悦打来电话。
“妈，我下周末回来一趟，顺风车搭好了。”
“好，妈接你。”
挂之前，她说了一句：
“妈，你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我愣了一下。
“没事，你好好上课。”
沉默了两秒。
“妈，不管什么事，你要告诉我。”
我没说话。
只说：
“放心。这件事，妈会处理好的。”
3.
周六下午，我去了婆婆家。
建国已经在了。
婆婆在厨房炒菜，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进门，把包放下，在桌边坐了。
等菜端上来，一家人坐齐，我才开口。
“妈，关于那20万，我想问几个问题。”
桌上安静了一秒。
建国夹菜的手停了下来。
婆婆放下筷子。
“晓薇，都是一家人——”
“我先问，妈你先听完。”
她闭了嘴。
“我去年给公司申请了员工子女教育补贴，申请单上写的是悦悦的名字。”
我把复印件拿出来，放在桌上。
“申请通过了。”
婆婆看了一眼，没说话。
“但我收到了‘审核未通过’的短信。然后家族群里出现了那张截图，收款人是思雨。”
“妈，那份领款授权变更申请，是你拿去HR的吗？”
沉默。
三秒。
“我是帮你办的……你那时候忙……”
“我的签名，是我签的吗？”
沉默。
更长。
婆婆张了张嘴。
建国出声了：
“妈是好意——”
“建国，”我看着他，“你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
“是在我申请之前，还是申请之后？”
他低下头。
我知道了。
那顿饭没吃完。
婆婆说都是一家人，思雨不容易，读书花钱，晓薇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妈，悦悦也在读书，她现在背着贷款，周末打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悦悦她爸有工资，家里又不是没钱——”
“所以你用了悦悦的名额，把钱
我把录音停了。
存好了。
下楼，出门。
第三件事：联系李敏，请她帮我安排HR负责人在关键时刻出现。
李敏说：“陈主任那边我来说，你定时间。”
我说：“周四上午，我家。”
“好。”
一切准备好了。
等周末。
章末钩子——
周五晚上，悦悦打来电话。
“妈，我下周末回来一趟，顺风车搭好了。”
“好，妈接你。”
挂之前，她说了一句：
“妈，你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我愣了一下。
“没事，你好好上课。”
沉默了两秒。
“妈，不管什么事，你要告诉我。”
我没说话。
只说：
“放心。这件事，妈会处理好的。”
3.
周六下午，我去了婆婆家。
建国已经在了。
婆婆在厨房炒菜，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进门，把包放下，在桌边坐了。
等菜端上来，一家人坐齐，我才开口。
“妈，关于那20万，我想问几个问题。”
桌上安静了一秒。
建国夹菜的手停了下来。
婆婆放下筷子。
“晓薇，都是一家人——”
“我先问，妈你先听完。”
她闭了嘴。
“我去年给公司申请了员工子女教育补贴，申请单上写的是悦悦的名字。”
我把复印件拿出来，放在桌上。
“申请通过了。”
婆婆看了一眼，没说话。
“但我收到了‘审核未通过’的短信。然后家族群里出现了那张截图，收款人是思雨。”
“妈，那份领款授权变更申请，是你拿去HR的吗？”
沉默。
三秒。
“我是帮你办的……你那时候忙……”
“我的签名，是我签的吗？”
沉默。
更长。
婆婆张了张嘴。
建国出声了：
“妈是好意——”
“建国，”我看着他，“你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
“是在我申请之前，还是申请之后？”
他低下头。
我知道了。
那顿饭没吃完。
婆婆说都是一家人，思雨不容易，读书花钱，晓薇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妈，悦悦也在读书，她现在背着贷款，周末打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悦悦她爸有工资，家里又不是没钱——”
“所以你用了悦悦的名额，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