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大赛夺冠那天，我当众揭穿了假千金的画皮
还是歉疚。
书桌抽屉拉开，最上面是一本户口簿。
户主：沈桂英。关系：外孙女。
成员：沈若。
父母栏：空白。
地址是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偏远镇子。
下面还有***、学生证，信息全对得上。
我放下户口簿，手撑着桌沿站着。
两种人生的证据都是完整的，完整到我分不出哪一套有漏洞。
我打开衣柜。
几件平价的T恤和牛仔裤，一件洗得有些起球的卫衣，一双帆布鞋，鞋底磨平了。
角落里堆着几本专业课的教材和一沓打印的菜谱。
我蹲下去翻那沓菜谱，翻到最底下的时候，手碰到了一样硬的东西。
是一个铁盒子，不大，巴掌那么大，盖子上有些锈渍。
我打开它。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也是我，但年龄小很多，六七岁的样子。
穿着一条绣着花的白色连衣裙，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站在一张长长的宴会餐桌旁边。
桌上摆满了菜和酒，**是一面巨幅的屏风，上面挂着一条**，拍摄角度没完全拍到，只能看到最后几个字：
"……****庆典"。
我两只手都在抖。
这张照片里的我，穿的裙子、站的场合、身边的排场，都不是一个穷孩子能出现的地方。
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盖着一枚红色的小圆章。
章上的图案我认识。
是一棵树，树冠里嵌着两个字。
嘉禾。
第五章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发呆。
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号码。
我接了。
"沈若！你终于接电话了！"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又急又带点埋怨。
"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今天来晚蜂试工的吗？老板等了你一个多钟头，发了好大火，说你再不来以后别来了！我好不容易跟人家磨了半天嘴皮子才帮你搞到的机会，你怎么放人鸽子啊？"
晚蜂。
一家连锁甜品店的名字，在我的"另一段记忆"里，这个品牌是嘉禾集团投资的子公司。
但电话里这个女孩说的，显然是去当服务员。
"对不起……我出了点事。"我压着嗓子说。
"出什么事了？声音怎么这样？"
"车祸，住了几天院。"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一下软了。
"你怎么不早说！严不严重？人没事吧？你等着，我明天去看你。"
"不用，我已经出院了。"
"行，那你好好歇着。工作的事我再帮你盯盯……哦对了，"她压低了点声音，"你那个资助人，江女士那边，有没有跟你说继续资助读研的事？你之前不是一直在争取？"
资助。读研。
在我"记忆里"的那个世界，读研这件事，爸妈已经帮我联系好了最好的学校，费用、导师、实习渠道，全都是安排好的。
"她……给了最后一笔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果然。我就说，这些有钱人做慈善都是一阵风的事。算了，你别想太多，先养好身体，毕业作品还得搞。有事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了。
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通讯录里的"方晴"。
回学校那天，方晴在校门口等我，递了一杯奶茶过来。
"你脸色也太差了，像纸一样。"
我没接话。
教学楼门口经过的时候，有几个同学看我，交头接耳的。
"……听说她出车祸了，住了好久的院。"
"她那个赞助人不是断了吗？惨了吧。"
"说是啊，最后一笔钱了。她之前不是还挺傲的吗，从来不跟咱们一桌吃饭。"
"得了吧，穷成那样还装什么清高。"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方晴脸一拉，要转头怼，我拽住了她的胳膊。
"别管。"
毕业作品的导师是周老师，五十出头的女教授，做事很直。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我之前交的方案推到我面前。
"沈若，你的创意我看了。"
她翻了两页，皱着眉。
"想法有，但问题太多。你选的这组甜点系列，用到的原料规格全是顶级的，法芙娜的巧克力、塔希提的香草荚、意大利的开心果膏，你知道这些东西一份多少钱吗？学校给毕业创作的经费根本覆盖不了。"
"而且你这个造型方案太繁复了，以你现在的条件和设备，根本做不出来。"
她摘下眼镜，看着我
书桌抽屉拉开，最上面是一本户口簿。
户主：沈桂英。关系：外孙女。
成员：沈若。
父母栏：空白。
地址是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偏远镇子。
下面还有***、学生证，信息全对得上。
我放下户口簿，手撑着桌沿站着。
两种人生的证据都是完整的，完整到我分不出哪一套有漏洞。
我打开衣柜。
几件平价的T恤和牛仔裤，一件洗得有些起球的卫衣，一双帆布鞋，鞋底磨平了。
角落里堆着几本专业课的教材和一沓打印的菜谱。
我蹲下去翻那沓菜谱，翻到最底下的时候，手碰到了一样硬的东西。
是一个铁盒子，不大，巴掌那么大，盖子上有些锈渍。
我打开它。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也是我，但年龄小很多，六七岁的样子。
穿着一条绣着花的白色连衣裙，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站在一张长长的宴会餐桌旁边。
桌上摆满了菜和酒，**是一面巨幅的屏风，上面挂着一条**，拍摄角度没完全拍到，只能看到最后几个字：
"……****庆典"。
我两只手都在抖。
这张照片里的我，穿的裙子、站的场合、身边的排场，都不是一个穷孩子能出现的地方。
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盖着一枚红色的小圆章。
章上的图案我认识。
是一棵树，树冠里嵌着两个字。
嘉禾。
第五章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发呆。
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号码。
我接了。
"沈若！你终于接电话了！"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又急又带点埋怨。
"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今天来晚蜂试工的吗？老板等了你一个多钟头，发了好大火，说你再不来以后别来了！我好不容易跟人家磨了半天嘴皮子才帮你搞到的机会，你怎么放人鸽子啊？"
晚蜂。
一家连锁甜品店的名字，在我的"另一段记忆"里，这个品牌是嘉禾集团投资的子公司。
但电话里这个女孩说的，显然是去当服务员。
"对不起……我出了点事。"我压着嗓子说。
"出什么事了？声音怎么这样？"
"车祸，住了几天院。"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一下软了。
"你怎么不早说！严不严重？人没事吧？你等着，我明天去看你。"
"不用，我已经出院了。"
"行，那你好好歇着。工作的事我再帮你盯盯……哦对了，"她压低了点声音，"你那个资助人，江女士那边，有没有跟你说继续资助读研的事？你之前不是一直在争取？"
资助。读研。
在我"记忆里"的那个世界，读研这件事，爸妈已经帮我联系好了最好的学校，费用、导师、实习渠道，全都是安排好的。
"她……给了最后一笔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果然。我就说，这些有钱人做慈善都是一阵风的事。算了，你别想太多，先养好身体，毕业作品还得搞。有事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了。
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通讯录里的"方晴"。
回学校那天，方晴在校门口等我，递了一杯奶茶过来。
"你脸色也太差了，像纸一样。"
我没接话。
教学楼门口经过的时候，有几个同学看我，交头接耳的。
"……听说她出车祸了，住了好久的院。"
"她那个赞助人不是断了吗？惨了吧。"
"说是啊，最后一笔钱了。她之前不是还挺傲的吗，从来不跟咱们一桌吃饭。"
"得了吧，穷成那样还装什么清高。"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方晴脸一拉，要转头怼，我拽住了她的胳膊。
"别管。"
毕业作品的导师是周老师，五十出头的女教授，做事很直。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我之前交的方案推到我面前。
"沈若，你的创意我看了。"
她翻了两页，皱着眉。
"想法有，但问题太多。你选的这组甜点系列，用到的原料规格全是顶级的，法芙娜的巧克力、塔希提的香草荚、意大利的开心果膏，你知道这些东西一份多少钱吗？学校给毕业创作的经费根本覆盖不了。"
"而且你这个造型方案太繁复了，以你现在的条件和设备，根本做不出来。"
她摘下眼镜，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