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我出的可是地狱
，走路悄无声息。包厢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看见我们进来，齐刷刷站起来。
“周总，这位是嫂子吧？真漂亮！”
“郎才女貌啊，周总好福气。”
“嫂子坐这儿，这儿视野好。”
我被安排在主座旁边的位置，周屿很自然地坐在主位。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朋友——或者说，合作伙伴。有做矿产生意的王总，有开连锁餐厅的李姐，还有个戴金丝眼镜的，被叫做“陈律师”。
“这位是苏晚，我女朋友。”周屿介绍我时，手一直搭在我椅背上，像在宣告**。
“知道知道，周总天天念叨。”王总笑着给我倒茶，“说嫂子又漂亮又能干，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项目上。周屿又开始讲那些数据和规划，这次讲得更加宏大，说已经谈妥了海外渠道，下个月要去新加坡签合同。桌上的人纷纷附和，陈律师还拿出了一份投资意向书给大家传阅。
“周总这个项目，我投了三百万。”李姐说，然后看向我，“嫂子投了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张了张嘴，周屿抢先回答：“晚晚也支持了一些。不过具体数额保密，是吧宝贝？”
他朝我眨眨眼。我会意，笑着点点头。
“理解理解，商业秘密。”王总举杯，“来，为咱们的合作，干一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小口抿着酒，听他们谈论着股票、地产、区块链，数字一个比一个大，大到我有些恍惚。沈倦的朋友圈里，最多聊聊房贷利率和***学费。
饭吃到一半，周屿出去接电话。王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嫂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周总这个人，能力强，眼界高，就是有时候……”他顿了顿，“太讲义气。之前有个项目，合作伙伴卷款跑了，他一个人扛了所有债务，到现在还在还。这次好不容易东山再起，你可要好好支持他。”
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欠了多少？”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至少这个数。”王总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三百万？还是……
“总之，这次项目成了，就都解决了。”王总拍拍我的肩，“嫂子，你是聪明人，我看得出来。周总对你可是真心的，天天跟我们夸你。”
真心。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暖。
周屿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夸你呢。”李姐笑道，“说你现在有嫂子管着，越来越靠谱了。”
“那是。”周屿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遇到晚晚之后，我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他的手心很热，热得我有些出神。我想起沈倦的手，总是微凉，牵我的时候力道很轻，像是怕捏疼我。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周屿喝了酒，叫了代驾。车里，他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呼吸里带着酒气。
“晚晚，”他突然说，“等赚了钱，咱们就结婚。去马尔代夫，办海岛婚礼，请一百个人，不，两百个。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周屿娶了多好的老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城市的夜晚从来不真正黑暗，总有光从各种缝隙里漏出来。
手机又震了。是弟弟发来的消息：“姐，钱收到了。谢谢姐！对了，妈说爸看中那辆车，首付还差十五万，你手头宽裕的话……”
我没回复，把手机按灭了。
“谁啊？”周屿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广告。”
到家后，周屿倒头就睡。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在打呼噜了。床头柜上扔着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一条未读消息的预览，来自“陈律师”：“合同已发你邮箱，抵押条款在第七页，务必让苏小姐仔细阅读后再签……”
抵押条款？
我拿起手机，屏幕锁着。密码我知道，是我的
“周总，这位是嫂子吧？真漂亮！”
“郎才女貌啊，周总好福气。”
“嫂子坐这儿，这儿视野好。”
我被安排在主座旁边的位置，周屿很自然地坐在主位。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朋友——或者说，合作伙伴。有做矿产生意的王总，有开连锁餐厅的李姐，还有个戴金丝眼镜的，被叫做“陈律师”。
“这位是苏晚，我女朋友。”周屿介绍我时，手一直搭在我椅背上，像在宣告**。
“知道知道，周总天天念叨。”王总笑着给我倒茶，“说嫂子又漂亮又能干，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项目上。周屿又开始讲那些数据和规划，这次讲得更加宏大，说已经谈妥了海外渠道，下个月要去新加坡签合同。桌上的人纷纷附和，陈律师还拿出了一份投资意向书给大家传阅。
“周总这个项目，我投了三百万。”李姐说，然后看向我，“嫂子投了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张了张嘴，周屿抢先回答：“晚晚也支持了一些。不过具体数额保密，是吧宝贝？”
他朝我眨眨眼。我会意，笑着点点头。
“理解理解，商业秘密。”王总举杯，“来，为咱们的合作，干一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小口抿着酒，听他们谈论着股票、地产、区块链，数字一个比一个大，大到我有些恍惚。沈倦的朋友圈里，最多聊聊房贷利率和***学费。
饭吃到一半，周屿出去接电话。王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嫂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周总这个人，能力强，眼界高，就是有时候……”他顿了顿，“太讲义气。之前有个项目，合作伙伴卷款跑了，他一个人扛了所有债务，到现在还在还。这次好不容易东山再起，你可要好好支持他。”
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欠了多少？”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至少这个数。”王总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三百万？还是……
“总之，这次项目成了，就都解决了。”王总拍拍我的肩，“嫂子，你是聪明人，我看得出来。周总对你可是真心的，天天跟我们夸你。”
真心。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暖。
周屿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夸你呢。”李姐笑道，“说你现在有嫂子管着，越来越靠谱了。”
“那是。”周屿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遇到晚晚之后，我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他的手心很热，热得我有些出神。我想起沈倦的手，总是微凉，牵我的时候力道很轻，像是怕捏疼我。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周屿喝了酒，叫了代驾。车里，他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呼吸里带着酒气。
“晚晚，”他突然说，“等赚了钱，咱们就结婚。去马尔代夫，办海岛婚礼，请一百个人，不，两百个。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周屿娶了多好的老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城市的夜晚从来不真正黑暗，总有光从各种缝隙里漏出来。
手机又震了。是弟弟发来的消息：“姐，钱收到了。谢谢姐！对了，妈说爸看中那辆车，首付还差十五万，你手头宽裕的话……”
我没回复，把手机按灭了。
“谁啊？”周屿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广告。”
到家后，周屿倒头就睡。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在打呼噜了。床头柜上扔着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一条未读消息的预览，来自“陈律师”：“合同已发你邮箱，抵押条款在第七页，务必让苏小姐仔细阅读后再签……”
抵押条款？
我拿起手机，屏幕锁着。密码我知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