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倾尽所有资助她，她却联手旁人把我推入深渊

现在是周四下午四点。
典礼刚结束。
叶知秋在里面当英雄。
我坐在走廊里，口袋里装着这张缴费单。
那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还在另一个口袋。
原本要捐给学校的。
现在不用了。
第六章
方诚把车开到南门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他扭头看我，表情不对。
"谁的？"
"钱瑜副总的。"
我接过手机。
"听晚，你在哪里？我们需要谈谈。"
钱瑜是听泉美业的副总兼大股东。
持股百分之十二，仅次于我的百分之四十一。
公司创办的头三年，他投了八百万。这些年分红分回去了三千多万。
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公司的话语权和他的贡献不匹配。
"钱总，什么事？"
"什么事？沈听晚，全网都在骂你，你问我什么事？"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听泉的股价今天盘后跌了百分之二。你知不知道这个热搜要是明天还挂着，我们下周的新品发布会就全完了。"
"发布会照常。"
钱瑜的声音高了一度："你照不照常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至少有三个渠道商给我打了电话，问听泉是不是出了问题。我怎么回答他们？"
"你告诉他们，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说了几句气话，跟公司的产品和运营没有任何关系。"
"你觉得消费者会信？听泉的客户群体百分之七十是年轻女性。她们看到沈听晚控制贫困女孩这种标题会怎么想？"
"那你想怎么办？"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明天下午三点，开一次临时董事会。"
我没说话。
"听晚，我不是要跟你作对。但这件事处理不好，损失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名声，是全公司两百多个人的饭碗。"
他挂了电话。
方诚没敢看我。
我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下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叶知秋的消息。
"沈女士，我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实感受。希望你能理解。"
我看着这条消息。
没回。
手机又亮了。
韩菲的第五条动态。
标题："叶知秋的勇气唤醒了多少沉默的声音？评论区已有上百名网友分享被有条件资助控制的经历。"
我关了屏幕。
车子开上高架的时候，城市的灯光亮成一片。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叶知秋搬进大学宿舍的那天。
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我。
只有四个字："沈姐，谢谢。"
后面加了一个笑脸。
第七章
我没有回家。
让方诚把车开去了医院。
叶建国还在走廊的长椅上。
ICU的灯一直亮着。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个包子和一瓶水。
他看到我来了，用力撑着好腿站起来。
"沈姐，你怎么又来了？"
"素芳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稳住了，等周五手术。"
"好。"
"知秋……她今天应该领奖了吧？"他的表情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不知道***事吧？"
我看着他。
该怎么回答呢。
"没告诉她。"我说。
叶建国松了口气。
"对，不能告诉她。这孩子好不容易争气了，别让她分心。"
他坐下来，搓了搓手。手上全是老茧。
"沈姐，手术的钱……你放心，我这辈子就算拣瓶子，也会还给你的。"
"叶叔叔，我说了不用还。"
"那不行。"他的脸涨红了，"知秋从小我就教她，欠谁的都得还。不能让人看不起。"
我没接这个话。
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ICU的门偶尔打开，有护士进进出出。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我想起去年六月。
那时候叶知秋大一下学期刚结束。
我带她去了一个行业交流会。
不是我逼她去的。
是我问她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美妆行业的创业思路。她说好。
到了现场，我把她介绍给几个同行。
"这是我资助的学生，刚考上承华大学，未来可期。"
叶知秋笑着跟人握手，表现得体。
散场之后，在车里，她沉默了很久。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沈姐，你介绍我的方式……能不能不要总说我资助的学生？"
我当时愣了一下。
"那怎么介绍？"
"就说……我的朋友，可以吗？"
现在想起来，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