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一笑,哥哥断腰
砰——
本就不堪一击的门晃了一下,把刚从房间走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这是周斯砚的发小,江临植,京市大少爷,为了躲老爹的继承追杀暂时躲到了周斯砚这小窝这。
江少爷从一开始的嫌弃到现在悠然自得念一首刘禹锡的陋室铭。
短短三秒钟,江临植脑袋里过了一万遍自己最近做了什么被这个哥发现了?
不小心把他**跟自己的袜子一起洗了这件事被知道了?
还是自己把他买的泡面调料拿出来焖鸭肉转头怪是老鼠啃了方便面这事被发现了?
不管了,亚拉索!
江临植两眼一闭,准备跪下,“你听我...”
周斯砚才想起旁边有个人,把新买的烟丢在了茶几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猝不及防的打断更吓人,江临植撑住了墙,淡定道:“我早就回来了啊,你出门前不是和我打了声招呼吗?”
看来不关我的事啊...
差点不打自招。
“你不是不抽烟了吗?怎么还去买烟了。”
周斯砚当了医生之后就克制烟瘾了。
“没什么。”周斯砚这才想起自己出门前确实有推开过江临植的房门,被岑芜搅和的什么都乱了。
江临植看了一眼门外,贱兮兮地笑道:“隔壁停了?”
“这哥们也真够能折腾的,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回来,你以前不是不管这事吗?怎么今晚搞突击了?你被弄得心**了啊?”
周斯砚没好气地应道:“你什么时候滚回京市?”
江临植:“你什么时候不跟老头子置气回中新市?”
周斯砚脸色沉了沉,薄唇抿直。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江临植凑近脑袋,问道:“那换个问题,你真没需求?”
“滚开。”周斯砚推开他的脑袋,火速起身道:“我要休息了,你安静点,我明天早上还要就诊。”
江临植揉了揉被撞的鼻梁,正要小发雷霆:“**...”
门倏地打开,男人一记眼神飞刀过来,他嘴巴转了个弯:“身体健康嘻嘻。”
周斯砚满意关门。
想到了什么,江临植赶忙往门外走去,已经没有了他堆放在外的垃圾。
江临植扬声问道:“今天不是我丢垃圾吗?”
他住进这第一天就约定过,垃圾轮流丢,今天理应是他来丢垃圾,但是他想着先放在走廊,晚点下楼丢也就忘了。
按照以前,周斯砚就会把他和垃圾一起打包丢出这个家。
今天不对劲...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男人闷闷的一句‘忘了’。
“哦。”江临植刚走两步,又贴着门犯贱道:“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oom——
矿泉水瓶砸在门上。
周斯砚:“滚回京市。”
耳根子清净了,心却如麻。
七年了,还是这么没心肝。
周斯砚不想再去想她,但是那人儿就像鬼一样缠上来,而好友的问题也添乱的在耳边绕。
青春难以启齿的梦突然历历在目。
他第一次遗jing还是因为岑芜。
岑芜的性子皮,没事总爱在大人面前叫他一声哥哥,周斯砚知道她是故意的,在大人面前还会应两句,但私底下都懒得应。
某一晚,她喝多了,他背着她回来的。
背上的重量很轻盈,但触感却是令人无法忽视,她反复重复那句“周斯砚,你们男的都是**!”
周斯砚没说话,但紧皱的眉头弧度却越来越深。
“哑巴吗?”岑芜不悦,在背上乱动,直到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臀上,才终于安分。
那一刻气氛尴尬的乌鸦在头顶飞过一串省略号,周斯砚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他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但手掌和耳根的温度始终经久不散,像一场突降的高烧。
那是台风天后的夜晚,家里还没恢复供电,她怕黑,只能敲开了他的门,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里的为难却都什么都说了。
周斯砚沉默地走回房间,在她眼里是应允。
那夜床榻微陷,幽香拂面,那句矫揉做作的哥哥晚安从身侧飘来,轻而易举地勾起了少年无数邪念。
当晚,周斯砚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她的纤纤玉指轻**他的肩膀,媚眼如丝,求饶着氵曼点.....
想到这,周斯砚感觉到体内涌动着一阵燥热。
他扯过被子蒙过脑袋,可眼睛闭上了,脑袋却又浮现出那双狐狸刁性的人儿。
半晌,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揉了揉眉宇,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真够出息的周斯砚。
坐在客厅的江临植看见男人走了出来,问道:“那么晚去哪?”
“**。”周斯砚径直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矿泉水。
他微仰着下颚,咕噜噜了几口,半瓶没了。
——
御庭府
岑芜是在被窝里被扯出来的。
“快醒醒,快醒醒,你家炸了!”
岑芜凌晨才睡着,如果来人不是她的好闺蜜孟时语,她大概会直接掏出一套咏春给人从楼上丢出去。
岑芜有点起床气,现在就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的不悦。
她靠着床头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你前男友带着999朵玫瑰花在你家门口等你呢,你去解决一下。”孟时语伸出指尖勾住了女人滑落肩头的吊带往上拎,顺势捏了一下,感受那软乎劲儿。
她感叹道:“啧啧啧,怪不得那小子巴着不分手呢。”
岑芜刚睡醒,随手盘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露出细颈,尽显矜贵气质,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般完美,素颜的皮肤可谓是吹弹可破,身上那件紫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衬出几分魅惑。
她散漫挑起眼尾,活脱脱得像一只勾人的狐狸。
“我没和他zuo过。”岑芜披上一件针织衫外套走出客厅,看了一眼门上的猫眼。
而门外的男人像有感应一般对着猫眼眨了眨眼,托了一下手上的花。
“芜芜开门吧。”
张宇庭**的太突然,岑芜还没把这件事告诉孟时语就直接把他所有****都拉黑了,没想到人还死皮赖脸追过来了。
“我去,那你和他在一起图什么啊?家庭...小富!长得...也就那样吧。”孟时语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秉持着嘴上留德的原则,她给了个中肯的评价:“就那双眼睛好看些。”
眼睛?
岑芜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男人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似有洞察一切的能力,泪痣恰到好处地长在了右眼下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以往望向她时,总是夹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昨晚却是冷淡,无温。
岑芜眉头紧皱,语气生硬而倔强道:“眼睛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