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嫌外公补助少拖累人？我查完档案，社保局长吓瘫了
躺着呢！”
“那点钱算什么？我以后要花的钱多了去了！再说了，我儿子是周家的长孙，这房子不给他给谁？”
客厅里一片狼藉。
外公平时最宝贝的几盆兰花，被推到角落，叶子都蔫了。
茶几上，放着房产证。
他们两个人，像两只斗红了眼的乌鸦，撕扯着外公最后一点尊严。
外公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他的儿子女儿，已经开始瓜分他的遗产。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们都没发现我进来了。
“王建军，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要是敢独吞，我就去**告你！”
“告我？你去啊！看**向着儿子还是向着女儿！”
我走过去。
“啪”的一声。
我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拍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房产证被震得跳了一下。
争吵声戛然而止。
舅舅和小姨同时转头看我，脸上还带着扭曲的表情。
“你……你干什么？”舅舅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发什么疯？”小姨也瞪着我。
我没看他们，目光落在桌上那沓厚厚的文件上。
“先别分房子了。”
我抬起头，目光泛寒，扫过他们惊疑不定的脸。
“谁来跟我解释一下。”
我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文件封面。
“这十二年的钱，去哪了？”
舅舅皱起眉，“什么钱？胡说八道什么？”
小姨也一脸茫然，“思思，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她还想装。
我冷笑一声，翻开文件的第一页，推到他们面前。
“周建国，高级工程师，享受特殊津贴，每月退休金，一万八千三百二十七元。”
我念出那个数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舅舅和小姨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就像两尊滑稽的雕像。
震惊，慌乱，难以置信。
舅舅的嘴唇哆嗦着，一把抢过文件。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和红色的公章，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姨也凑过去，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假的吧？”她喃喃自语，“哪来的？你伪造的？”
“伪造？”我像是听到了*****，
“社保局的公章，也是我伪造的？十二年的发放记录，一笔不差，全在这里，你们要不要一页一页对一对？”
舅舅的手开始发抖，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看我，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句话，等于承认了。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血脉温情，彻底被冻结。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步步逼近他，
“我倒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忍心，让一个每月有一万八退休金的老人，过得像个乞丐！”
“你们是怎么忍心，看着他戴了三年用胶带粘起来的眼镜！”
“你们是怎么忍心，在他疼得下不了床的时候，跟他说没钱买药！”
“你们又是怎么有脸，在他**住院的时候，骂他是个累赘！”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
“那二百多万，去哪了！说！”
最后一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舅舅被我吼得一个踉跄，撞在沙发上。
小姨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抹眼泪。
“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都是你舅舅……钱都是你舅舅管的……”
“你放屁！”舅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指着小姨的鼻子骂，
“王建红，你别想把自己摘干净！当初是谁说，老头子一个人花不了那么多钱，先替他‘存’着？是谁每个月都过来分钱，一分都不少拿？”
“我……我那是为了给孩子交学费！你呢？你拿钱给你儿子买车买房，你花的比我多多了！”
“那是我儿子！是周家的根！花点钱怎么了？”
他们又吵了起来。
像两条**，为了推卸责任，互相撕咬。
把所有肮脏的，丑陋的，不堪入目的内幕，全都抖了出来。
我站着，静静地看着。
原来是这样。
他们联合起来，骗了外公，也骗了所有人。
他们心安理得地**父亲的血，一边吸，一边嫌弃父亲老了，没用了，是个累赘。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外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她头发花白
“那点钱算什么？我以后要花的钱多了去了！再说了，我儿子是周家的长孙，这房子不给他给谁？”
客厅里一片狼藉。
外公平时最宝贝的几盆兰花，被推到角落，叶子都蔫了。
茶几上，放着房产证。
他们两个人，像两只斗红了眼的乌鸦，撕扯着外公最后一点尊严。
外公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他的儿子女儿，已经开始瓜分他的遗产。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们都没发现我进来了。
“王建军，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要是敢独吞，我就去**告你！”
“告我？你去啊！看**向着儿子还是向着女儿！”
我走过去。
“啪”的一声。
我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拍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房产证被震得跳了一下。
争吵声戛然而止。
舅舅和小姨同时转头看我，脸上还带着扭曲的表情。
“你……你干什么？”舅舅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发什么疯？”小姨也瞪着我。
我没看他们，目光落在桌上那沓厚厚的文件上。
“先别分房子了。”
我抬起头，目光泛寒，扫过他们惊疑不定的脸。
“谁来跟我解释一下。”
我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文件封面。
“这十二年的钱，去哪了？”
舅舅皱起眉，“什么钱？胡说八道什么？”
小姨也一脸茫然，“思思，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她还想装。
我冷笑一声，翻开文件的第一页，推到他们面前。
“周建国，高级工程师，享受特殊津贴，每月退休金，一万八千三百二十七元。”
我念出那个数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舅舅和小姨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就像两尊滑稽的雕像。
震惊，慌乱，难以置信。
舅舅的嘴唇哆嗦着，一把抢过文件。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和红色的公章，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姨也凑过去，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假的吧？”她喃喃自语，“哪来的？你伪造的？”
“伪造？”我像是听到了*****，
“社保局的公章，也是我伪造的？十二年的发放记录，一笔不差，全在这里，你们要不要一页一页对一对？”
舅舅的手开始发抖，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看我，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句话，等于承认了。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血脉温情，彻底被冻结。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步步逼近他，
“我倒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忍心，让一个每月有一万八退休金的老人，过得像个乞丐！”
“你们是怎么忍心，看着他戴了三年用胶带粘起来的眼镜！”
“你们是怎么忍心，在他疼得下不了床的时候，跟他说没钱买药！”
“你们又是怎么有脸，在他**住院的时候，骂他是个累赘！”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
“那二百多万，去哪了！说！”
最后一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舅舅被我吼得一个踉跄，撞在沙发上。
小姨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抹眼泪。
“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都是你舅舅……钱都是你舅舅管的……”
“你放屁！”舅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指着小姨的鼻子骂，
“王建红，你别想把自己摘干净！当初是谁说，老头子一个人花不了那么多钱，先替他‘存’着？是谁每个月都过来分钱，一分都不少拿？”
“我……我那是为了给孩子交学费！你呢？你拿钱给你儿子买车买房，你花的比我多多了！”
“那是我儿子！是周家的根！花点钱怎么了？”
他们又吵了起来。
像两条**，为了推卸责任，互相撕咬。
把所有肮脏的，丑陋的，不堪入目的内幕，全都抖了出来。
我站着，静静地看着。
原来是这样。
他们联合起来，骗了外公，也骗了所有人。
他们心安理得地**父亲的血，一边吸，一边嫌弃父亲老了，没用了，是个累赘。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外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她头发花白